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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我要上书院 > 真相

真相(2 / 2)

宋娘子笑着夹起块翡翠蛋饼,也不怪自家儿子好奇,这事儿大街小巷都议论纷纷,县衙如今要公开审理,更是不乏好事者大肆传播。在她看来宋光遥便是吵着想去看一看都不奇怪,如今只是想事后听一听缘由,已经是乖的不得了了。

这么想着,宋娘子又笑着捏了下儿子因卖力吃饭而鼓起的脸颊。

用过早膳,宋光遥便挥别宋娘子,坐上马车自己上学去了,王嬷嬷看着,不由笑道:“奴婢看小少爷近日似开朗了许多。”

儿子走了,宋娘子也没胃口再吃下去,挥挥手让下人收拾,带着王嬷嬷回到房中更衣:“他那是想着书院里有人陪他玩呢,也不知是去读书的还是交友的。”

王嬷嬷知道宋娘子说这话没有生气的意思,倒也顺着她说下去:“少爷平日在家孤零零的一个人,想来也着实是寂寞了些,如今书院又交好的朋友,又何尝不是件好事。”

“我看他倒是与那江小公子分外要好些。”宋娘子坐在铜镜前,王嬷嬷站在她身后替她打理那一头及腰青丝。

“小姐又不是不知道,”王嬷嬷笑着梳理手中的秀发,“两人本就是同桌,交集本就多,再加上自从少爷知道那江小少爷上学与他顺路,更是想与人一同去书院,日日都待在一块,怎会不要好?”

宋娘子微微点头,又想起上回儿子在书院吃午饭也是这江小少爷和他一起,心中思索着让儿子放旬假时也可邀几位要好的朋友来家中做客。

心中虽有了想法,宋娘子却没表露出来,打理好后便坐上马车出门办事,临走前却也没忘记儿子想听的事,让人嬷嬷使唤个去县衙门口打听清楚。

“竟是洪仪他娘指使人做的!”宋光遥两手抓着江照云晃了晃,自打晌午回家听人将此事原原本本说了一回,他简直百思不得其解,“她这么做为了什么呢?”

午时宋娘子依旧没回府用膳,宋光遥满腹疑问只好又带着来了书院,时辰尚早,夫子还要晚些再来,此刻他是看不下书的,便强行拉着江照云转过身,趴在后桌闲聊。

陈方撑着脑袋:“洪夫人和书院里的学生都不认识,这么做多半是为了洪仪。”

“这是自然,只是这么做对洪仪也不见得……”安昊文眨眨眼,话未说完其余三人也都明了他的意思。

“爹娘说,洪夫人是为了泄愤。”见三人趴在桌上,江照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将下巴垫在手上,小小声道:“自上回请我们三人爹娘来书院那事过后,因洪夫人胡搅蛮缠,加之又对很多学子恶语相向,导致他们课室许多人都疏远了他,且除他们课室外,也有许多不好的言论。洪仪奈何不得,日日心思低沉,洪夫人自是看不得他这般。只是书院里议论洪仪的人太多,再加上是他做错了事,想要一一找他们理论是没用的,洪夫人便找了个会些拳脚功夫的半夜翻进书院,将那些议论过洪仪的学子的课桌都给泼湿了,以此来报复。”

三人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回事,却没料到此事还没完,江照云抿了口茶:“而且听说书院里对此事早有猜测,但夫子们念在洪仪这段时日的确经受了一些恶言,再加上洪家首次做恶并未伤及学生,夫子们便未声张,又专门在课室里提及若是私下里去山长那认错,书院便不追究下去,就是希望他能有所改进。没想到过了没多久,书院的院墙又被弄脏了。”

江照云说完,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感觉今日说话说得口干舌燥,都快要将一个月的话说完了,宋光遥见状,忙又给他倒了些茶水,边道:“那现在真相一出,洪仪不是更要……”

“好像有点可怜。”安昊文道。

“我也觉得他有点可怜,”傍晚,宋光遥躺在小榻前,倒仰着头,“我们都觉得他有些可怜。”

宋娘子在灯下看着账册,闻言合上账本:“他原来可是欺负过你们的,你觉得他可怜,江小少爷也觉得他可怜吗?”

“有点,”宋光遥翻过身,趴在榻上看向她,“云云还是不喜欢他,而且他当初也让人泼湿了我们的课桌,我和云云桌上的水都比旁人多些!但是,但是听说他娘要入狱,他也不能再在书院待下去,我们还是觉得他有点可怜。”

宋娘子站起身来,在他旁边坐下,捏捏他的脸蛋:“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讨厌他嚣张目中无人的性格与可怜他被众人议论孤立并不冲突。”

“但是,”宋光遥顿了顿,“娘,若不是我们当初与他吵起来,会不会现在这些事都不会发生呢?”

“那你的好友就要白白受欺负,你愿意吗?”

宋光遥脑袋摇得飞快。

“这不就是了,”宋娘子将左右摇头的宋光遥抱住,以防他乱动磕着头,“别把他人的错背到自己身上,更何况,以他的性子,若是无人加以管束,迟早也是要闯出大祸。”

宋光遥点点头,在榻上挪动着,将脑袋枕到宋娘子膝上,宋娘子摸着他的脑袋,神色温柔。其实这事的始末并不难猜测,无非是洪仪心中怨恨,央了他那对他骄纵无度的娘想办法。

书院中的山长夫子未必想不到这一层,耳目灵光的人听着书院的风声也能将此事猜个七七八八。只是一则捉贼捉赃,没逮住人,也没切实的线索证据,不好指认;二来看在洪仪年级尚小,书院有心想要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只是看洪家的作为好似并不想抓住这个机会,不仅再次作乱,在县衙捉住贼人后,居然想出下毒将人毒死,来个死无对证,好在县衙早有防备,反而将计就计,顺着这条线将人给抓了。

宋娘子眼眉微敛,轻声道:“此事细细算来,书院实际的损失并不大,湿水的桌凳晒干后能继续使用,院墙清理干净后也无甚妨碍,就是前些日子流传的风言风语,待县衙的判决出来后也都会烟消云散。倒是这洪家,不仅名声毁于一旦,若未给牢里那人下毒,罚些钱财便罢,可如今都将手伸进县衙大牢内,可不是能花着金银打点便能轻易脱身的。洪夫人下场凄惨,洪仪今后不仅难在书院待下去,在家中处境想也比不上从前,真是得不偿失,也不知他们在想些什么。”

看着宋光遥躺在他膝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模样,宋娘子捏捏他的鼻尖:“所以呀遥遥,做事要三思而后行,想清楚了再行动,不能做着损人不利己的事,听清了没有?”

“嗯嗯,我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好了,不说这件事了。”宋娘子不想再多说,点点他的头,话音一转,问道:“遥遥想不想请好友来家中做客?”

“想!”

夜色低垂,万籁寂静,宋光遥蹭的爬起来,小榻发出的轻响分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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