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遥正在纠结中,那边半晌没等到回复,又发来一条消息。
【甲方爸爸:还是520】
他就是那个意思!安遥一下子就心动了。要知道,他曾经是她年少时的梦,遥不可及的充满粉红泡泡的旖旎的梦。
她几乎要回复他“好”,字都打上去了,又忐忑地删除了。她不想与他维持这样不健康的关系,她害怕就此沉沦,无法自拔。
【遥想当年:对不起,我今晚没空。】
那边没有回复,而是立刻电话追了过来。
手机响的时候,安遥莫名被吓了一跳,虽然是陌生号码,但她知道一定是他。作为合作的乙方,她受邀谈判时,留下了联系电话。
“喂?”
“你找了别人?”他低沉而冷若冰霜的嗓音传了过来。
“没有。”安遥立刻否认,怕他不相信,又道,“真没有,我没骗你。”
“那是为什么?”他追问道。
“那个……我来例假了。”她唯有撒了个谎。
那边静默了片刻,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是我昨晚太粗鲁了?”
“不是不是不是。”安遥摇头又摆手,脸又不由得红了,还好他看不到。她补充道:“我本来就是这个时间。”
“好,我知道了。明后天休假,你有什么安排?”
安遥一愣,他知道了她今天开始来例假了,七天内应该不会再“约”她了呀。
“有什么事吗?”
“回学校走走?”
这是什么节奏?!当年他们同学两年,没什么特别深的交集,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回忆才是。而且,刚搬回来的这个周末,肯定是要陪小可的。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安排了。”
那边又静默了,直到安遥以为他已经挂断电话,又听到他凉凉地说:“好,知道了。”然后便挂了电话。
不知为何,安遥莫名地一阵失落。
这时,外面客厅传来了安父生气的声音:“肯定是幼儿园搞错了!小可那么乖,怎么可能和同学打架!肯定是同学欺负她。”
安遥连忙出来,便见安母也愁眉苦脸的:“小可这个可怜的孩子,没了妈,那爸也不干人事,同学又欺负她,真是可怜啊!”
安遥听了,也着急道:“怎么了?学校有人欺负小可?”
安父道:“幼儿园的老师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小可打了同学,把一个男同学的手抓伤了,那男同学的妈妈要我们给个说法。”
安遥道:“抓伤了手?应该是轻伤吧,一个5岁的孩子能有多大力气。”
安父道:“不知道呀,老师说那男同学哭得很厉害,一直说疼,小可又不肯道歉,让我们去学校教育教育孩子呢。唉!”
安遥安抚父亲:“没事,爸,我去吧,我开车快一点。”
安母道:“你去了千万不要跟人家吵架,要处好关系,小可以后还要在那上学呢。”
安遥的性情不会转弯,认死理,又倔强,安母可担心呢。
安遥无奈道:“知道了,妈,我都在社会历练过几年了,没问题的。”
安母依然不放心:“就你那性子,历练多少年都那样,千万要忍住脾气啊……”
安遥已经拿上车钥匙穿鞋出门去了,把母亲的叮嘱关在了门内。
幼儿园离家里就四个地铁站,她开车去十分钟就到了。
老师第一次见她来接安可,即使她拿着幼儿园的家长卡,也不大确定她的身份,便将她带到办公室与安可相认。
□□办公室里,除了安可外,还有一个哭唧唧的小男孩,个子比安可还要矮一点,他母亲还在不断安抚他。
那男孩的母亲一看就不是善茬,见到老师带进来的安遥,眼神犀利地瞄了过来,一步抢上前来讽刺道:“你就是安可的妈?哟!这么年轻孩子就这么大了,只顾着谈恋爱没好好读书吧。”
安遥长着一张娃娃脸,皮肤又白净,即使已经28了,看着还像个大学生,也难怪别人误会。
安可本来倔强地咬着小嘴唇,听到这话,比安遥还生气的反驳道:“不许你这么说我妈妈!我妈妈可厉害了,她是硕士,有帽子戴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