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点点头:“不告诉你是对的,你太容易坏事了。傅之晓戒心很强,你只是想和她交好请教学识,她可能会认为你对她是有目的性的接触。”
白术怔了怔:“难道请教她学识不正是我们的目的么?”
“……”白生再次按了按眉心,“好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记住,和傅之晓当朋友没有坏处。”
白术撇嘴:“那你还得罪人家?”
说到这个白生更头疼了:“我那是无意之举,总而言之我会尽力化解我和她的矛盾,她现在心里对我们有成见,你也不要总是到她面前去溜达惹她心烦,偶尔过去陪她说说话就好。”
这个道理白术也知道,可他总忍不住往傅之晓的院子跑,有时候跟傅之晓说上几句,傅之晓总冒出些新奇的词语让他十分好奇。
可是白生差不多相当于半个白子明了,他不高兴归不高兴,还是得听从。
他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抱着半个西瓜啃着。
白生不经意瞥了一眼,诧异地问道:“你哪儿来的西瓜?”
这都大秋天的了。
“地窖里还有啊。”白术干净利落地回答,“冰冰凉凉可好吃了。”
“吃坏肚子我可不管啊。”白生摊了摊手。
“行了,我有师父呢,师父可是神医,用不上你。”白术嫌弃地道。
白生嗤笑一声:“到时候吃坏肚子你就知道了。”**
又过四五天,这天早上,傅之晓醒来的时候,视线短暂的暗了一下,她眨了眨眼,视线又恢复了清明。
的确,昨晚没怎么睡好,这几日,她的怨念着实有点大了。
如果说让她在这里呆个两三天,三五天,忍一忍似乎也过去了。
可这都多少天了,简顷为什么一直没来?
如果她没料错,白生带她从那条破河那里过来也不过几个小时时间,就是爬也该爬到了罢?!
难道说他不想救她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傅之晓心情十分糟糕。
若在这个世界论起有个和她关系不错的人,非简顷莫属了,虽然嘴巴太坏,可对她一直……勉强算得上是客气,跟她的接触也并非齐昀等人那边带着不足为外人道的目的性。
是以如果说她有什么特别信任的人,那么简顷勉强算得上是一个。
如今这个她很信任的人似乎抛弃她了?
开什么玩笑?好歹他们还假扮过夫妻同床共枕过,往远了扯,她还救过他呢。
傅之晓心情是真的不太好,躺在床上生了半天闷气,早饭放在门口都凉透了她也没管。
直到中午的时候,前几天那个来给傅之晓扫过地的罗刹谷弟子来送午饭时,发现门口的早饭没动,才小心翼翼敲门道:“傅姑娘是身体不舒服吗?早饭也没有用呢。”
傅之晓闷闷不乐地道:“没事,我睡过头了,就起来的。”
说罢,打算将那些烦心事抛到脑后,起床先吃个饭再说。
她撑着身子猛地坐起来,谁知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眼前再次一黑,等回过神来,她已经又躺在床上了。
傅之晓怔了怔——
方才是有点晕头?
“傅姑娘?”那声床板发出的声音不小,弟子听了个清清楚楚,“怎么了?”
“没事,我穿衣服呢,就来。”傅之晓揉了揉太阳穴。
看来原身身子骨也真是够娇气的,不过一早上没吃早饭就有点低血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