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存亡的一个魔道家族后人,与人类结合,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婴。男人喜极而泣,隐姓埋名上千年,终于在看到是男婴后把毕生功力魔法输入这个小小的身体,而后沉沉倒下离世而去。
在闭上眼离去之前,男人在男婴耳边轻声呢喃。
“你记住,你叫铠,你生来就有我给你的魔力做铠甲,这份沉重的传授将在你体内深根发芽直至让你成长到人神惧怕,你身上背负着家族重兴的重任,好好活着,快快长大,为魔道家族开枝散叶,为族人报仇雪恨。记住,你的仇人,是这世间所有崇尚美好生活的人。”
男婴哭闹着,大眼睛扑闪着看身边躺倒的父亲,一双清澈的大眼尚不谙世事,他还不明白他的重责,可他就已经背负上了。
五岁那年,他已会控制自身的能力,每当愤怒时抬手一挥便能杀死一个成年人。
人们开始惧怕这个孩童,请来得道高僧将其带入宗庙,试图洗清他小小年纪便沾满血的双手。
十岁那年,他不听佛教,一怒之下血洗宗庙,只留下高僧一人独坐在庙中。
高僧捻珠闭眼,口里碎碎的念着经,他抬起的手毫不犹豫的在高僧脖处落下,而后扬长而去。
十五岁那年,他已是世人眼中的屠世恶魔,嚣张跋扈,所到之处皆是血洗黄土。
他总是一个人独自坐在山顶,喝着百年陈酿的好酒,吟着千百年前的雅诗,日子过得潇洒自在唯独缺了温暖。
师父的出现,让他意识到这个世上还有自己不能三招内打趴的人。
一个女人,怒眼能瞪破苍穹,柔眉能化开冰池,挥剑利落洒脱,招招下手不遗余力,却从不刺他要害。
“你就是那个屠世恶魔?不过如此,还比不过我一个寻常女子。”
“笑话,看你招式便知你是从小过分训练出来的练家子,而我不过都是自己胡乱挥打,都能打出自己响遍天下的名号。”
“那好,今日我便暂且不为天下苍生取你首级,收你为徒,授你武艺,出师之时,你我再大战一场,若你赢得了我,我便认栽。”
“一言为定。”
她教他如何使剑,春夏秋冬间,每一招一式皆伴着花开花谢。她带着他从北走到南,毫不忌讳的穿过街市,看百姓平静安泰的幸福生活。十年过去,她终于让他出了师。
他的容貌一点没变,而她的眼角已现细纹。
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十年内都未取下黑纱面罩的脸。
“师父,你可知我是谁,你可知你教会我招式有序的功夫会给天下带来怎样的伤害,我从五岁开始杀人,你可别说看我是还良心未泯才教我的。”
“我早就知道你是魔道家族后人,可我还是想试试,如今,你已出师,那为师当应十年前的约定,再与你战一场。”
他一掌拍地,腾空跃起,大地开始晃动起来,天空黑云密布。她剑指空中,扯下面纱,眼神波澜,只待看他今日的决定。
“师父,你从未叫过我的名号,我叫铠,是你今生唯一的徒儿!”
他俯身冲剑刺上,却再次三招之内败于她手。
“你看,师父,徒儿其实还未出师。徒儿这开窍能力太差,还需跟随师父学上一辈子,你不能不要徒儿,不能放徒儿去祸害他人。”
她轻声一笑,她当然知道他不过只出了一成功力,故意败之。
“既然如此,铠,往后的日子师父教你新鲜的,带你看遍大好山河,带你尝尽世间美食,带你感受平静美好的幸福生活。”
携带双枪和各种先进装备游走于宇宙之间,
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一枪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两枪好了~
——在遇见某对姐妹花之前,马可波罗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有些人大概是自信过了头,
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于是,马可波罗在游历到银河星系时,
终于碰见了此生无法解决的克星——
来自东吴联邦星域的乔氏姐妹。
“如果我早知道路见不平拔枪相助会惹来这个后果……”
某游侠第N次悲愤感慨中,
“那你会怎么样啊?”
身后突然冒出来一对绝色少女,
异口同声的问话险些吓掉了游侠的半条命。
美色加威胁之下,马可波罗只好乖乖认输:
“那我肯定还是会二话不说拔枪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