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鬼面人抬头看了看圆月,李白不知去了哪里,只叫他在此地不要走动,真是的,他这么一个可疑之人也真不怕他跑没了影子,话说起来这是去干嘛了,都过了一刻钟了,难不成是去搬橘子树了?
鬼面人干脆躺在地上,双手垫在头下仰望星空。
好像……有很久没这么悠闲自在的看着夜空了。
又过了一刻钟,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抱怨声。
“真是,长安这物价每天都变,涨涨涨,涨个嘴巴子唉!”
是李白,鬼面人冷哼一声没有动弹,仍是躺着,李白看他闭着眼以为是睡着了,“也不怕冻着你。”李白笑笑,吐出了嘴里的草,然后坐在他旁边倒了一碗酒。
这家伙合着去买酒了,听那抱怨看来是和店家砍价耽误了些时间,不然以他的轻功也就半刻钟就回来了。
鬼面人闻着酒香,心道好酒!酒香醇厚,定是好喝的!
这么想着他却是没有动,仍是闭着眼。
一碗酒下肚,李白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酒液,转头看他,他仍旧是闭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莫不是真的睡着了?
那……
李白对着他的面具伸出手。
摘下面具看下真容总可以吧。
手刚碰上冰凉的面具就被抓住,李白愣了一下,这人难道一直在装睡不成?
“朋友,趁着人小憩时这么做不礼貌吧。”
鬼面人抓着李白的手坐起来,“你若是想看大可以说,给你看便是。”说着,鬼面人摘下了面具。
当真是俊美极了!
李白嘴巴微张,这人的相貌虽不及倾国倾城,但足以令人一见倾心,李白想,若自己是女子,被这样抓着手定是死皮赖脸也要嫁予他的。
不过这张脸应当是男女通吃的,不似女子阴柔,不同男子粗犷,只是俊美。
“怎的看呆了?”那人嘴角微扬,俊美的脸瞬间带了几分邪魅,更叫李白心动。
李白得知自己的失礼,咳嗽两声抽离了自己的手,“兄台当真是……咳,俊美,兄台戴着这面具难不成就是为了避免骚扰……”
“并非。”那人拿了酒碗倒了碗酒。这家伙的称呼从阁下变成兄台,虽说并不是什么亲切的称呼,但关系进了进,看来自己这张脸真的是生的太好了,女子也就罢了,男子也这样。
“你也看见了,我这张脸过于瞩目,的确曾受过不少骚扰,不过并非如此。”小口呡这酒,那人继续说,“这多出来的官兵的确是冲我来的。”
“李兄既然被称之为【大人】,是否在朝中有官职?”既然他称自己为兄台,那自己也与他拉进些关系,这样才好说话。
李白愣了愣,“并无,只是多年前曾被女帝留下做官,不过我潇洒惯了,不愿去那宫里拘着。”
那人看着李白点了点头,的确这人的性情是这样的,若真到了宫中,怕不是要被那些规矩烦死。
“那你可知,多年前,女帝曾召见了一位来自三国纷争之地的人?”
“听说过,我也曾在宫墙之上遥遥一见,但看不真切,听说是诸葛先生,可怜我因惹事太多,宫里的卫兵看我在墙上就打,我没看两眼也就走了,当真是可惜。”
“哦?为何会觉得可惜?”
“有些崇拜罢了。”
那人勾起唇角笑笑,李白提起诸葛先生时眼睛里有些许光芒,看来这崇拜之情可不止有些。
那人将酒水一饮而尽,随后取下兜帽,淡蓝色的发丝随风微动,李白瞪大了眼睛,当年遥遥一见,那人也是这样一头淡蓝色的发。
“没想到这长安城中还有识得在下的。”
此时李白已经说不出话了。
“在下复姓诸葛,单字一个亮,来自三国纷争之地。在此谢过李兄掩护之情。”
李白脑袋有点懵,纯属惊的。
不过片刻他便恢复了。
“不对,我分明记得诸葛先生失踪了,蜀国曾来人向女帝讨人,因诸葛先生来长安后就失踪了,蜀国怀疑是女帝囚禁了诸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