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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风亭故人 > 卢院.血泊

卢院.血泊(1 / 1)

 卢广彬也听见了客房传来的声音,但他想着那院里住的是一位女眷,若是贸然进入,怕是会毁了那女子的名声。

他将睡在一旁的秦素和叫醒,秦素和白日里也疲了,到了夜里睡的沉了些。秦素和突然被人叫醒有些懵。

卢广彬叫她仔细听听门外的声响。

“夫人,你可听见门外有人哭。”

秦素和仔细听了听,却有人在哭泣。她越听着声音越熟悉,“像是卢殷媳妇儿的声音。”

她下了床,换上得体的衣服,拉上卢广彬去客房。到了门前,秦素和看着屋里黑灯瞎火的,蜡烛全被灭了,“小婷啊,睡下了吗?”

她见无人回应,又说道:“我方才听房里的妈妈说,院子里有老鼠,它们可有到你屋来。”还是无人作答,终归是自说自话,突然一阵声响传来,像是凳子倒了发出的声音。

屋外的两人有些慌了,便开始敲门,他们敲门的声音,便是熟睡之人也该醒了,可这屋里半晌也无人回应,秦素和只得破门而入。

一进门,便将两人吓住,屋里的房梁上悬了一条白布…………而此时那女子还披散着头发………

秦素和把人从白布上脱下安置在一旁的床上,卢广彬也几下踱步而出,连忙叫人去将养在府里的郎中请来。

如此一闹,这府里的人都不用睡了。下至府里丫鬟婆子住的屋舍上至老太太所住的永安居全都在这二更天里挑起了灯明。

往日老太太过了戌时便不再踏出房门,可今日却出了门,还叫人搬了张椅子坐在院子里,她将全家上下都叫了出来,独独不见卢殷,她便问,“卢殷何在?”可这满园的人无人作答,“秋芈呢?”

还是无人应答…………

老太太见他们主仆二人不在院落里,便吩咐卢广彬说,“找几个嘴严得力的上外头寻一遭去。”

卢广彬听后,立马叫自己身边的小厮出去找。

老太太又发话,“蕴儿,颂宁,你们姐妹俩用过晚膳后,同燕氏进了客房,她可曾对你们说过什么。”

卢颂宁上前两步,说:“她只说家里人对她很好,京城也无比繁华。”接着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但却犹豫了一下,卢钟毓见她犹豫便上前两步,“禀祖母,燕氏嫂嫂今日曾对我们二人说,她快走了,叫我们珍重。”

说罢她顿了顿,心里一梗。

老太太听了这话,一笑,“她这是早就想好了。”

早春的天寒凉的很,院里的姑娘们也都穿的单薄,老太太叫她们先回去歇息,“姑娘们都回去熄了灯睡下吧。”院里的姑娘都会了房,只有老夫人和卢广彬秦素和入了厅堂,等着卢殷。

家里出了这档子事,谁还睡的下,卢钟毓屋里的春枝见她一直不睡,便同她说:“姑娘,再不睡可就快天明了。”

卢钟毓自说自话,“今日燕氏嫂嫂同我说她快走了,要我珍重。我本以为她说的是过几日春闱结束后,她要还乡了,可她却是要………”

说话的功夫,屋里的郎中走出来,冲着老太太说:“太夫人,这娘子的命怕是八成保不住了。”

卢钟毓听了个仔细,她心里一颤不知在琢磨些什么,她站起身来朝着外面将要退去的半轮明月“她可千万别同这月明一起退去啊。”她此时心里不是愧疚,没有自责,而是惶恐,她不是惶恐将要闹出人命,而是惶恐这人命竟丧在自己家中,惶恐不知有多少流言蜚语将会把卢家侵蚀。

翌日的朝阳照时升起,远处的黎明也将继续。

早上家里的孩子们都去老太太房里请安,一进屋便瞧见位站着的男子,这男子看着身子羸弱的很。卢钟毓从他边上绕过,行礼道:“祖母慈安。”

话罢,老太太便给赐座。

家里的所有人都聚在永安居,连该去上朝的卢广彬都告假在家,老太太居上坐,下面坐的皆是小辈。

老太太开门见山道:“殷儿,昨夜去了何处?”

“我去了酒肆。”

“酒肆?何处的酒肆?难不成你是去了京城之外的酒肆?”

按祈朝律法,过戌时则全城酒肆皆毕。这条律法的出现是为了防止,有酒鬼半夜在京城闹事。

卢殷刚入京城,对这京城的规矩不甚明白,他只知京城的夜里灯火通明,却不知京城酒肆过戌时则关。于是这谎言不攻自破。

老太太早已闻见他身上的酒气,于是便挑明了说:“你怕是去的妓院吧。”

卢殷听见这话,心里一颤,说话也不利索了,“老太太可……可不能,污了他人清………清白。”

“昨夜我叫小厮出门寻你,除了南街的妓院他们寻遍了半个京城也不曾见你的身影。”卢广彬走到他跟前,字字句句的同他说。

他却终是不肯承认。老太太看着他那副吓极了的面孔,心里琢磨着,同身旁的卢广彬说:“给他爹娘写信,就说他闹出了丑事,叫他爹娘前来料理。”

卢殷一听要给他爹娘写信,这下是真怕了,拽着老太太的衣角说:“别,别给我爹娘写信,我说,我都说。”

老太太对身旁的妈妈说:“笔墨纸砚,都准备齐全。”

景妈妈准备好后,便坐在一旁将他说的话全部记录在册。

………………

过了些时日,卢殷的爹娘,也都入了京城。这事也轮不到卢钟毓插手了,几位长辈秉承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将这事也就被草草了结。

卢钟毓听秦素和说,是卢殷去妓院的丑事早早就被燕氏的知了,燕氏劝他不要去那烟花柳巷之地,让他全心投入春闱考试,可惜他不听,反倒理直气壮的同她说“你的这幅面容叫我恶心,我定然要出去找些乐子,将你给我的空虚补上。”燕氏的脖颈处有一道疤痕,长且深,叫人看得触目惊心。她的眉眼见有一块胎记,平日里靠浓妆艳抹来掩藏,这些都成了卢殷嫌弃他的资本。

燕氏曾对他说“若你非要去那妓院,便是要我去死。”卢殷不以为然,转头将她眉眼间的胭脂卸去,将她按在镜前,羞辱她说“若你真死了,我定当拍手称快,那是我便能正大光明的娶个美貌女子做我卢殷的妻了,那时我就不用再守着你这个丑女过日子了。”

燕氏听后甚是心寒,眼里的泪打着转,却不甘为眼泪他落下,便问他,“若如此嫌弃我,又何必上门求娶,引得两家不快。”卢殷不再隐瞒,同她坦白,一副无耻之徒的模样,耻笑她,“为了你爹娘给的嫁妆,若你死了我便可随意找个由头将这嫁妆留在我家的宅院。”

卢殷的爹娘想着他即将参加春闱考试,这毕竟是桩人命,不想将丑事泄漏出去毁了他的名声,因此便先将此事掩了下来,对外宣称燕氏犯了头风,如今春寒料峭,不便出门,随后又匆匆送回南庆老家,找了南庆最好的郎中去为她养病。

这事终归没压住,还是传入了燕家,燕家主君主母听闻此事后,便火急火燎去南庆卢宅讨个说法,燕氏是个有骨气的不管卢家如何劝,她都铁了心要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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