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愿领罚”
“什么!谢沉檠你怎么回事?”
王玥之瞠开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臣,愿听从桓大人的安排,以军法处置。”
他将目光转向她,似乎这话只同她一人讲的一般。
余光里瞧见他投来的眼神,她脸上的神情也愈加冷冽。
“既然谢卿也如此说了,那便依桓大人之言吧。”
下了朝,他二人一道来到廷尉处。
廷尉处的官员还是那个中年男子,见到他二人同行而来,有些诧异。
但一看他两人脸上的神情,又觉得不对。
早上朝堂上的事,他也是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位女都督当真会带宰相来领罚。
“两位大人”
男子朝他们二人施了一礼。
“廷尉,你且忙你的便是。”
他对廷尉挥了挥手,示意让他退下。
而廷尉也是个会察言观色之人。
“哦,下官还有事,那两位大人就请便吧。”
廷尉是见多了犯错受罚之人,可他还真没见过像谢沉檠这样领罚似还面露喜色之人。
“桓大人,当真是要因官服一事罚我。”
这还是他们在轻荨一事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他依旧是一如既往的轻佻。
她则带了凛凛的火气。
“难道谢大人觉得军法是玩笑?”
“不敢,不敢,不过我一直不曾着官服,日后也不打算穿,那是不是日日都要跟桓大人来此领罚?”
他微眯了一双粲然星眸盯着她,眼里的光芒带着几分促狭之意。
“若谢大人依旧不知悔改,那就只能如此了。”
他既然有心讨打,她也就遂了他的心愿。
如此,也可解她心头的怨气。
可他却把唇线轻轻弯起,那模样似她所说的话正中下怀。
“既然这样,那以后便要劳烦桓大人了。”
“来人!”
她出声唤来了行刑之人,可这两人一见要被打的竟是当朝宰相,便生了怯意。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动手。
“还等什么!”
她怒吼一声,吓地两个掌刑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