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荨歇斯底里,眼泪在眼眶打转。
“不要在这胡闹,回你的房间去!”
她脑中一片混乱,只得先将面前这个咄咄逼人的人支走。
“阿姐!”
见她似乎并没有坦白的意思,轻荨气得跳脚,直接摔门跑了。
慢慢地,她长舒出一口气,双眉微动。
轻荨此番一闹,她也再无心公事。
兀自呆坐在垫子上,本打算先将满腔烦乱的情绪理顺,再想其他。
可偏偏事与愿违。
门外又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推门,是雀芜走了进来。
“姑娘,有紧急军情。”
说着又将一份军报递到她的手里。
粗略打量了一下信件的内容,她的神色渐似凝霜。
本在院里忙着的弄苒瞧见向来沉稳的雀芜神情如此紧张,心想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于是也忙扔下手中的扫把,冲了进来。
刚一进门,就听雀芜好像是在向扶嬴说明什么,且屋子里的氛围也极其压抑。
“姑娘,是今日拂晓来的消息,昨夜秦军突然入境,趁着夜里我们疏于防守,直接攻下了鲁阳、南乡等地,到今早已经开始进攻……”
“晋陵”
她凝眉接道。
弄苒在一旁震惊地双唇微张。
“是,晋陵的城楼上已经几次升起孔明灯,意向我们请求援军。”
雀芜继续说道。
“姑娘,晋陵不是桓冲大人的守城吗?怎么办啊姑娘,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桓大人啊。”
弄苒急呼。
闻声她攥紧了书件。
鲁阳及南乡等地本是晋陵的门户,若是有人想取晋陵就一定要先打下这些要扼。
可晋陵的守将,偏偏又是她叔父桓冲。
如此看来,秦人的目的就非常明显了。
而种种实际也表明,此事定是朱雀案幕后之人在暗中操作。
此次出兵便是冲着她桓家来的,为的就是让她知难而退。
可这世上又是谁有如此大的能耐,竟能说动前秦出兵呢?
“可探到秦军领兵何人?又军力多少?”
她得先探清秦军情况。
“眼下还不能确定,只有粗略的计数,约十万有余,领兵的是姚棠与闫震。”
“晋陵城内还剩守军多少?”
“不足三万”
“朝上是何旨意?”
“立即出兵”
她与雀芜两人一问一答,瞬间将当前的局面洞悉清楚。
思索片刻,她起身道。
“雀芜,你即刻传我令,命刘道澄马上整军五万,速速与我启程。”
雀芜两手一打拳,应了一声后便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出去。
弄苒忧心忡忡地问道
“姑娘,敌军有十万多人,我们只用不到八万的兵力,真的可以将敌军打败吗?”
“此战不问输赢,只求相安无事。”
她顾着前方道。
秦晋必有一战,但绝不是现在,所以当下是要保存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