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权知让认为这是武怀玉在挑衅他。
许敬宗抢了儿子的女人,许昂也不肯罢休,仍然跟这个成了自己庶母的旧情人继续维持着,许敬宗不能制止,便直接一纸诉状告到官府,把他亲儿子给送去岭南流放了。
“再罚俸一年。”
武怀玉也是吓一跳。
而许敬宗则在贬为军器监丞后,已经失去了参加朝参的资格,直接被赶出殿去了。
幸好李世民还要他筹建神机坊打造火器,要不然这会估计也跟许敬宗一样惨了。
这殿中侍御史太厉害了,眼睛一直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有个家伙不知道是不是着凉受寒,不时的咳嗽,结果也被他记下名来。
怀玉不由的想笑。
负责监察殿中礼仪的权知让,直接让怀玉挪位置,坐许敬宗空出来的那个位置,占他的班位。
怀玉有些尴尬。
结果李世民说许敬宗是明知故犯,武怀玉属于不知而犯且是初次,所以区别对待。
怀玉回到班位,
朝参继续。
李世民有些厌烦的做出决定。
许敬宗却如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武舍人,我刚去军器监报到了,纪国公兼军器监,他让我以后跟着武舍人,我以后在监里主要负责协助舍人管理神机坊署。”
对这个年轻的卢国公,怀玉一点也不喜欢,结果听说他还有个弟弟叫卢知节。
程咬金现在是宿国公,等李世民登基后把程咬金改封为卢国公了,而程咬金当官后还自己把名字由咬金改成了知节。
李世民坐在那里,本来因为吐谷浑尊王突然袭击无理请婚而不太高兴,这两人居然还在下面开小差。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因这事,那些名门士族后来都不跟他家联姻了,他只好让儿子娶了武夫尉迟敬德的孙女,又把个女儿嫁给了钱九陇的儿子。
“许敬宗身为六品通事舍人,也非初次上朝参会,你也是高阳许氏名门出身,少有文名,大业年间还中了秀才,你父亲更曾是前朝礼部侍郎,伱在前朝便开始担任书佐,归唐之后又做过涟州别驾,孤还爱你之才特召为秦王府学士,
许敬宗身上的王八绿官袍,已经换成了一件蛤蟆浅绿袍,正一脸幽怨的站在宫门口。
果然,权知让一开口便说他们朝参失仪,而且是在吐谷浑使者在殿上奏谈国事的时候,这是严重的失礼,可以参大不敬。
不仅如此,许敬宗还非常贪钱爱财,他自己高阳许氏名门出身,妻子也是河东裴氏,可贪图岭南豪酋冯盎的钱财,居然把女儿嫁去岭南,给冯盎当儿媳妇,让天下士人耻笑。
许敬宗直接就低头乞罪了。
接下来的朝会,他都已经没心思了,坐那里心神不宁。
怀玉赶紧应声。
段纶很有本事,带兵为大唐平定了巴蜀,还招抚了南宁(云南)的部落归附,爵封纪国公,他在益州设职授官,掌握生杀大权,得罪不少人,后来被人举报要谋反,被召入朝中,一直闲着。
怀玉在旁边也有几分忐忑,娘的害人精不是,自己好不容易立功得官,这头天上朝就被这家伙祸祸了。
许敬宗如丧考妣,却还得谢恩。
殿庭失仪这事,可大可小,看场合也看后果,但如果被定大不敬,那就真完蛋了,那是十恶不赦之罪,甚至要牵连家族的。
“武舍人,咱们这神机坊到底在哪,我怎么从没听说长安有这衙门啊?”许敬宗跟着武怀玉屁股后面,亦步亦趋。
这模样,哪有半分名门子弟,甚至秦王府学士的样。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许敬宗愣了下,“那要不,我先带舍人去武器监,拜见下纪国公先,一起问问神机坊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