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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全网黑的我被对家缠上了 > 你想和他炒cp!

你想和他炒cp!(2 / 2)

发烧让他四肢乏力,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拧了好几下才打开保温杯的盖子。他忍着喉咙的刺痛和头晕,就着滚烫的水,艰难地将药片咽了下去,眉心因为不适而紧紧蹙着。

霍既明竟然还没走,依旧像尊冷硬的雕像似的堵在那里,目光沉沉地落在周韫玉露出睡袋的那截白皙后颈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复杂难辨。

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周韫玉带着鼻音的呼吸声,还有他自己那点细微的动静。

寂静中,霍既明的声音忽然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了然的嘲讽,每个字都清晰地砸进周韫玉的耳朵里:

“周韫玉,我算是看明白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讥诮意味更浓,“你这病歪歪的样子,是演给谁看?想着法子往大刘身边凑,是想跟他卖腐炒CP?”

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突然梗在周韫玉的胸腔,激得他猛地一颤!

他正在吞咽的水瞬间呛进了气管,完全无法抑制的咳嗽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他猛地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苍白的脸颊因为剧烈的呛咳和缺氧瞬间涨得通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沿着剧烈起伏的脸颊滑落。

他难受得几乎喘不上气,手指死死攥着睡袋边缘,指节泛白,全身都在发抖。

他根本顾不上霍既明,也无法回应,全部意志力都用来对抗这几乎要让他窒息的呛咳。

霍既明完全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猝不及防地被几滴飞溅的水珠波及。

他先是愣了一秒,随即脸色迅速沉了下去,变得极其难看。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冲锋衣上那几个不起眼的水点,又看向咳得浑身颤抖、眼泪汪汪、显得无比脆弱又异常狼狈的周韫玉,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厌恶,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极其嫌恶地“啧”了一声,不是那种夸张的跳开,而是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身体语言充满了排斥和界限感。

他抬手,用指尖极其不耐地弹了弹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动作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洁癖感,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其不洁的东西。

其实他那冲锋衣防水性能杠杠的,这点水根本渗不进去,但他那架势,那表情,就是明晃晃地告诉周韫玉:我嫌你!非常嫌你!嫌你脏!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大刘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十二万分的惊慌由远及近。

他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帐篷骨架固定好,就听见这边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和跟放鞭炮似的拍打声,吓得魂都快飞了,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他一把掀开帐篷帘子,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整个人都石化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帐篷里那叫一个惨烈:周韫玉咳得蜷缩成一团,上气不接下气,脸憋得通红,看着就让人揪心;霍既明站在一边,脸黑得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正咬牙切齿、用吃奶的劲儿拍打自己的衣服,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最要命的是帐篷的一角内壁,被喷湿了一大片,水珠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地上也洇湿了一小滩。

这个帐篷半边,今晚是彻底报废,没法住人了!

“哎哟我的天爷!这……这咋整的!世界大战啊这是!”

大刘一个头两个大,感觉血压都上来了。他赶紧冲进去,先顾着咳得快背过气的周韫玉。

“小周!小周你没事吧?呛着了?快,缓缓气!别急别急!”

他半跪在周韫玉身边,笨手笨脚但非常用力地给他拍背,试图帮他顺气。

等周韫玉的咳嗽终于稍微平息了一点,靠在睡袋上大口喘着粗气,脸色依旧苍白得像纸,大刘才腾出空来看向眼前的烂摊子。

他挠了挠他那板寸头,当机立断,拿出了老大哥的魄力:

“这帐篷湿成这样,另一半肯定不能睡了!小霍啊,”他转向还在那跟衣服较劲的霍既明,语气带着商量,

“今晚委屈你一下,干脆咱俩一个帐篷,小周这感冒了就不要再帐篷了。”

霍既明:“!!!”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刘!跟大刘挤?!跟他刚“指控”周韫玉想炒CP的对象挤?!这简直是晴天霹雳!五雷轰顶!他感觉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霍既明带着一肚子火气和憋屈,猛地扭头看向周韫玉。

却见那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撕心裂肺的咳嗽,此刻正虚弱地靠在睡袋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细瘦的手指无力地搭在额头上。

因为剧烈的咳嗽,他眼尾泛着浓重的红,湿漉漉的长睫毛微微颤动,眸子里氤氲着一层生理性的水汽,看上去破碎又可怜。

然而,就在那一片水光朦胧之中,霍既明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快闪过的情绪——并非明显的幸灾乐祸,更像是一种带着点嘲弄和“你自找的”的冷意,虽然转瞬即逝,很快就又被痛苦的喘息所掩盖,但绝对没能逃过霍既明死死盯着的眼睛。

就这一眼,差点让霍既明气得内伤。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

霍既明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胸口闷得发疼,感觉脑门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狂跳!

他狠狠磨了磨后槽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可看着大刘那张写满“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的真诚的脸,再看看旁边那个“小人得志”的周韫玉,他所有的只能硬生生地把不爽咽回肚子里。

最终,他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点了下头。

那点头的动作,慢得仿佛电影慢镜头,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点完头,他从紧咬的牙关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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