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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蛋糕店的美术生 >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上进心守恒定律(三)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上进心守恒定律(三)(3 / 3)

“你以后再问吧,我得回教研室,十九班的卷子还没批呢,下节课就要讲了,”郑老师略感为难,“找别的时候问我。”

“行,行,老师您咋的都行。”臧晓宇恋恋不忍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郑老师收拾她的包,望洋兴叹。

“那就这么定了。”郑老师拎上包就要走。

“老师再见!”

“再见!”

手上拿着本五三大紫本,五三里面夹着张灰色答题纸,臧晓宇回到座位上,将五三和月考卷一块放进书桌,再从书桌里抽出本《中外历史人物评说》。

“小宇子,你这回期末打算考满分啊?”谈笑间,言道明干掉吃鸡地图上倒数第七个敌人,又往嘴里灌上一口冰镇可乐,“这么认真?就追个金妍尔,不用那么多分儿吧。”

“比那个姓蒋的考得多就行了,”说着,臧晓宇从历史课本里抽出两张卷子,是第一次月考的答题纸和答题卡,“他一本线下二十分,我把分儿提到一本线左右,就能明显盖过他一头。”

不知是臧晓宇要让自己分数向一本线看齐的雄心壮志,还是臧晓宇想在成绩上盖过蒋臻宇一头的雄心壮志,让言道明被刚入口的可乐呛了嗓子,直咳。

“我说……咳,咳……你知不知道金妍尔想要跟啥样男生搞对象?”即使被可乐呛着了,言道明也要给他的好哥们儿支招,“换句话说,咳,金妍尔她是喜欢成绩好的,还是肌肉发达的,还是性格合她口味的?”

“没用,没法儿知道,她喜欢啥样的,也不能直接告诉我啊,”臧晓宇马上说,“只能根据她的前对象反推了。那个姓蒋的什么样儿,我就也什么样儿,不就完了。”

“你这叫典型的不动脑子。”言道明总结道——虽然他明知臧晓宇不会听。

“那你倒是给我出个动脑子的招儿啊。”臧晓宇果然没在听。

“我为什么要给你出招儿,刚才能提醒你两句,已经很不错了,好吧?”言道明撇撇嘴,说,“你把金妍尔追回来,我能跟你一人一半儿,还是咋的?”

“你不是有心仪对象儿了嘛,惦记我的金妍尔干嘛?”臧晓宇往言道明脸上挥上一拳。

“开玩笑的。”言道明说,“不点拨你了,我今天吃鸡任务还没完成呢。”

“谁需要你点拨,你个恋爱零次的死宅男。”

臧晓宇拿起橙皮历史课本,再随手从课桌里拿走几张别的科目的卷子,从座位上起身,往门口那边跑几步,跑出教室,这态度,积极得像是中午去抢饭。

“等着吧,我马上就能找个对象儿!”喊完,言道明在手机上打开《绝地先锋》。

用练滑冰的一半力气,臧晓宇从一楼直直冲到六楼,跟飞天火箭似的,一口气都不带喘的。

“咚咚咚!咚咚咚!”

高二第一教研室,门口传来闷实的敲门声,门后头应该是个半大小伙子,不知是在敲门拍门还是在砸门,总之,这阵敲门声,叫办公室几位中年女老师感到不太愉快,特别是正俯首办公桌奋笔疾书的阿长。

“……这手机上的字儿能不能放大点儿,这几天眼睛都开始花了,还得看这玩意儿,太难受了,”阿长刚抄完一行字,便开始摆弄她的手机,发亮的手机荧光屏上,有选修四第三课的教案,“谁出的主意要查教案,还说什么明天就得交,净走形式主义,抄了教案,除了学校领导,谁能干啊?”

“咚咚咚!咚咚咚!”

“谁没事儿过来砸门呀?这门他家的啊?”

听到不甚礼貌的敲门声,阿长更是烦上加烦。她伸伸脖子,向前后左右伸伸头。教研室这些老师,她离门最近,开门的任务,非她莫属。笔往补到四分之一的教案本上一扔,阿长拖着石头般沉重的腿,打开了门。

“老师好!”

既属情理之中,又属意料之外。说是情理之中,是因为,迎面而来的,果然是个带点儿粗鄙的毛躁小子,身强力壮;说是意料之外,是因为,他一个总分三百多分的学渣,居然学会拿选修四课本上教研室问问题了,叫阿长直生疑问:他真的要发奋图强好好用功了吗?

“你怎么来了啊?”阿长话语中,透出股淡淡的尖酸刻薄来,不知道她自己知不知道,“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头次见你来教研室。找我吗?啥事?”

臧晓宇报以小孩子般明朗的微笑,说:

“是找你的,老师,没啥事儿,就是有几道题不懂,想问问。”

阿长走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臧晓宇跟着她走,也站到她旁边。

“啊,你也知道学习了啊,知道就好。”

臧晓宇真不知阿长是在鼓励他还是嘲讽他,听她的说的话像是在鼓励他,但他也知道,她可没那么好心眼儿。激励他好好学习?往脑袋上浇盆冷水还差不多。可能因为臧晓宇心比较大,他不太在乎这些。他也没空管这些,他得听老师给他讲题,还得随时注意第二教研室的动态,说不准,某个他十分在意十分关心的同学,会来教研室找美帆小姐姐。

“你哪道题不会啊?”阿长瞥了臧晓宇几近全新的课本一眼,再动动嘴皮子,“还是都不会啊?你给我翻一下。”

书页被翻到三十多页,哗啦啦的,新书独有的芳香直钻她鼻孔。

“就这儿,老师,你能给我讲下吗?”

“第二章,东西方的先哲,探究学习总结:以史实说明亚里士多德对人类的贡献。”

这题的答案,寒假的时候,她早给班里所有同学讲过了。她还记得很清楚,上学期期末考试前几天,班上同学都没精打采的,仿佛在冬眠,她在讲台上讲,讲亚里士多德继承和突破了柏拉图的思想,讲亚里士多德确定了哲学的研究对象,讲的时候,她刻意把音量翻了一倍,好让台下的一堆朽木提神醒脑。都快过半年了,他怎么现在才来问?早干什么去了?不长心的家伙。

“寒假讲的东西,还好意思拿来问我,当时你记什么了?”阿长立刻换上张更黑的脸,“回去自个儿找书看。你这样儿啊,多亏历史会考开卷,不然你肯定不带及格的……”

“咚咚咚!”又一阵敲门声传过来,轻盈又得体。

“我去开门,你现在这儿站着。”

一根一米八八的特大号柱子,就这么立在教研室里,傻乎乎地杵着。臧晓宇并不想就这么杵着,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又没法儿跑掉。

“老师好,”熟悉却又叫他痛彻心扉的女声传过来,臧晓宇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裴美帆老师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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