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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天子跪我 > 分卷阅读55

分卷阅读5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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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视线从魏婪头顶的斗笠向下,在他拿着马鞭的手上停留了一会儿。 最终,阿提怿嗤笑了声:“随你处置。” 魏婪眸光流转,手中的马鞭再次扬起,男人下意识抱头闭上眼,几个呼吸后,他没感觉到痛楚,疑惑地睁开眼,却见魏婪已经驱马走远了。 他又看到了一株值得夸赞的狗尾巴草。 日上中天,凉荆城下,两军对垒。 魏婪眨了眨眼,点开系统界面扫了眼,一条红色消息映入眼帘。 ? 不是说了不要打扰他吗? 魏婪气笑了。 他环顾四周,手上的马鞭蠢蠢欲动,每一个和他对视的蛮族人都移开了目光,只有阿提怿对他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他笑,魏婪也笑。 不爽,想抽人。 在魏婪的幻想中,他拳打闻人晔,脚踩阿提怿,直接把皇位搬到了自己家。 但实际上,他面对的是数百冷芒森森的箭簇和不怀好意的蛮族二王子。 “道长,你不是来帮我的吗?” 阿提怿驱马来到魏婪身边,暧昧地附耳道:“现在就是个好机会,你若是能助我们打进凉荆城,我就带你去见父王。” 魏婪听不懂系统的话,他嫌弃地推开阿提怿,“二王子,您少吃些羊肉,膻味太重。” 阿提怿嘴角向下撇了一下,拽着缰绳的手不悦地收紧,“别说无关紧要的事,清衍道长,我可等着看你展现神通。” 魏婪抬起头,城墙之上站着两排弓箭手,粗略估计约莫百人,而魏婪只剩下三条命。 拿命硬抗吗?有点意思。 沉吟了片刻,魏婪对着二王子勾了勾手指,刚刚被他嫌弃地推到一边的男人不悦地抿唇。 呼之即来召之即去,清衍当他是什么? 狗吗? 阿提怿的自尊心突然占据了上风,他冷笑一声,假装没看见,侧身与心腹小声说话。 魏婪不用猜都知道,阿提怿肯定在背后说他小话。 “二王子殿下。” 魏婪略略拔高声音,“劳烦您过来。” 见他示弱,阿提怿身心舒畅,这才将上半身扭了回来,刚转过头,什么还没看清,一道鞭影已经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阿提怿下意识伸手去挡,手背狠狠挨了一鞭,立刻肿起一道横迹。 “你这中原来的混账!怎么敢对二王子动手?”心腹立刻急了眼,破口大骂。 魏婪一视同仁,马鞭挥地虎虎生风,阿提怿气急败坏,劈手想要夺过魏婪的马鞭。 青年却忽然笑了一下,阿提怿背后发寒,直觉驱使他回头,余光瞄到黑色的鳞片,在日光下反射出摄人的冷光。 黑蛇不知何时攀上他的背,毒牙轻轻搁在阿提怿的肩膀处,只要一个用力,就能让阿提怿这辈子都绕着蛇走。 阿提怿瞳孔收缩,动作僵在半空中,几个呼吸后,他咬牙切齿道:“是你,刘先生说的殷夏探子是你!” 要不是魏婪故意引导,他不会放任那条蛇接近,也不会主动出击,来凉荆城下找麻烦。 阿提怿完全忘了这本就是他最开始的计划,一味的将怨念盖在魏婪的头上。 魏婪只是微笑,“别激动,二王子,我说过,我是来帮你的。” 他再次抬起手,逗狗一样轻慢地勾了勾,“过来。” 阿提怿眼神愤恨,根本不相信魏婪的话,但颈侧冰凉的蛇鳞告诉他,你现在是他的俘虏。 俘虏没有拒绝的权力。 阿提怿只能靠近,□□的战马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头颅高高昂起,对魏婪展现敌意。 阿提怿看到魏婪轻轻扬起的眉头,福至心灵,伸手按住了马头。 魏婪这才再次笑起来。 阿提怿靠近后,他以为魏婪会说什么,比如利益交换,比如嘲讽讥笑,但他没想到,自己得到的第一份“礼物”,是一根狗尾巴草。 网?址?发?b?u?y?e?i??????????n????〇?2??????????? 魏婪刚才顺手摘的,绿色和阿提怿棕色的皮肤和相配。 阿提怿茫然地接过来,还没说话,魏婪手腕一扭,“啪!” 鞭尾扫上阿提怿的脸颊,一道血痕擦过颧骨,渗出了血丝。 伤口不深,阿提怿后知后觉感到痛,他捂住脸,眼神既怨恨又疑惑,不明白清衍犯什么毛病。 魏婪收起马鞭,温和地牵起唇,“别误会,我不是针对你,只是正好想抽人。” 恰巧,阿提怿离得近,还皮糙肉厚。 城墙上的许存已经看呆了。 斥候不是说阿提怿来攻城了吗? 为首的那个也不是阿提怿啊。 许存看看明显不是蛮族人的魏婪,又看看忍气吞声的阿提怿,表情和昨晚看到雪时一样古怪。 这两天怎么了,难道是他没睡好吗? 许存摸了摸下巴,对副将说:“那个抽阿提怿的是谁,有人认识吗?” 副将眯起眼仔细看了看,道:“看他的装束,恐怕是南疆人。” 南疆人善用毒,多独来独往,真动起武功来不占优势,蛮族则截然相反,他们天生是骑射的好手,总是成群结队出现,威胁性远比南疆大。 许存眯起眼,“这么说,今年南疆又和蛮族联手了?” 副官也不确定,“或许只是这名南疆人意外加入了阿提怿王子的部队。” 许存摸下巴的手越来越快,快要把胡子搓出火星子了,“你确定不是阿提怿加入了南疆的队伍吗?” 看下面这个架势,阿提怿都快变成被狼王赶出族群的败犬了。 副官低声咳嗽了两下,转移话题:“许将军,我们要不要趁现在放箭?” 许存放下手,掌心撑着寮望台边缘,表情严肃起来,“再观望一会儿,说不定这是阿提怿想让我们放松警惕、掉以轻心的陷阱。” 下方,阿提怿委屈地想咬人。 黑蛇的尾巴盘在了他的脖子上,绕了两圈后还多出来一截,阿提怿的颈侧满是鸡皮疙瘩,哪怕蛮族将蛇当做亡灵之主的使者,也不代表他们愿意和毒蛇近距离接触。 “喜欢吗?”魏婪拽住他的鹰羽耳坠问。 阿提怿皮笑肉不笑,“你试试就知道了。” 魏婪说起谎来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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