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便回班午休写题。
午休是两个小时时间,许仄的习惯是学习一个小时二十分钟然后睡,至于江道——睡一整个中午是常有的事。
闭眼,许仄在写题。
睁眼,许仄在写题。
睡了一会醒——许仄怎么还在写题!?
午休趴着睡,虽然上课感觉自己闭着眼就能睡着,但不知道为什么真的要花时间趴着睡觉时,除了真的很困很困,不然就感觉什么姿势都睡的很难受。
许仄是什么学习工具人吗??
一个小时过去,许仄还是像当初军训扫的那一眼一样:坐的端正笔直,头微倾。
江道想起来体育课打羽毛球时,嘶,手劲还挺大的。
只不过感觉这人打球时怎么有点心不在焉的?
江道打球的时候观察了一次,虽然许仄的脸上表现出打球认真,但他总觉得许仄在想些什么。
对于许仄,他印象最深的就是许仄右眼的那个痣,以及他的名字。
“诶许仄,你为什么要叫许仄啊?”
“父亲姓许,按辈分排我是仄字辈,就这样。”
“哦~,我是妈妈姓江,“道”是一首我妈妈很喜欢的诗挑的。”
“什么诗?”
“不告诉你,你自己慢慢猜吧——”
嗯,许仄。
不知不觉,江道已经在草稿本上写了几个许仄的名字。
啧,感觉仄里面的人呆呆的站着,跟许仄一样呆。
还冰冰的。
江道觉得许仄虽然话少,不过人还挺好,之前军训站军姿时一个叫宋漓的女生晕倒,江道本来想上演一场英雄救美的演戏,掉个女朋友谈谈,却被许仄抢先一步把人带去的医务室。
和周围袖手旁观的人相比……
冰块人真好。
但是他先自己一步英雄救美,抢了江道找女朋友的机会!!!!!江道惋惜着。虽然他确实有一定的姿色,但初中天天和那些兄弟“鬼混”…………他也没谈过,初三最后他爸逼着他考县一高,也没时间对谁心动。
江道趴下桌子上,看着许仄放下笔收拾好东西,睡觉。
他也慢慢睡着了。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