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可能,她明明是寻儿。怎么可能是人格?”
“那她在哪儿?”
千丞暮第一次理智排在前头,他咬牙问起。
深邃的眸漆黑中参杂着血丝却无丝毫温度。
“把自己囚禁了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在沉睡当中。”
“千丞雪”解释,冷淡的声音难得有些情绪波动。
“怎么会这样,白天的寻儿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主人格控制,全是次人格,宫夜槿沉默了好一会儿依旧想不明白。
“扮演姐姐的千丞寻,镜像拟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次人格,她有寻所有的记忆情感,也是在沉睡中的寻的对照。
而我们只是受到一些影响而已。”
已经说到现在这一步,“千丞雪”也不怕多说一点,早说晚说都一样。
宫夜槿有些晕,他直接靠在沙发上扶着仿佛变重随时会晕的脑袋,动作特别逗,却没有人有心情看。
千丞父母是已经跟不上那一句又一句话语的震撼。
千丞暮消化的比其他人快,虽然未曾涉及那一些领域,可人理解能力强,现在他最关心的也是怎么让人醒过来。
当把问题问出后,“千丞雪”并未回答,见着人终没有忍住滔天的杀意和戾气,她淡定的眨眼。
“这个问题要解决必须先让寻知道,甚至接受姐姐已经死了的事实,这样沉睡的寻才会苏醒。”
“所以那个时候,只要寻儿相信姐姐已经死了,你会消失,那其他人格呢,我觉得你能控制她们对不对?她们是否也会随着你的消失而消失。”
宫夜槿叽里呱啦问一通,“千丞雪”却在人期待的眸中微微摇头。
没有因为人无时无刻想着她们消失有任何不快。
“她们不能消失?”宫夜槿诧异。
寻儿分裂出来那么些人格,不就是承受不了雪儿的离开吗?
既然是对照,她接受相信了,自然是释怀,那些人……
“是只有代表阳光的寻会消失。”
宫夜槿还在自我反问,那清冷的回答让他转过弯后直接瘫倒。
他已经晕了。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们会离开,但不是现在,现在你们都知道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千丞雪”可不管人晕不晕,再次起身。
断断续续说了一个多小时,客厅墙上的挂钟转了一圈又一圈,时针和分针分别停在二十三和十五的位置,秒针滴答不停歇,在这深夜却静不了心,反而听的很揪心,一如在坐几位。
如果那滴答声音忽然停下,他们的心似乎也会有魔力的停下。
“等等,我再问一个问题?”
宫夜槿已经败在自己的承受能力上,见着人要走,他直接像学校课堂要提问老师前的举手动作把人叫住。
“之前寻儿一直都有跟你通话,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那个耳钉?
你能约束控制她们,你的精神能力在她们之上,这是什么原因?
还有怎么让寻白天出来,你能想办法吗?”
明明说是问一个,宫夜槿却在人回头的后问了三个,也在无形中第三个问题解救了他差点被暮少亲自丢出去的危险。
“因为我是姐姐,耳钉是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