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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换嫁小夫郎 > 分卷阅读77

分卷阅读7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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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呀[红心][红心][红心] 饭后,林翠娥熬了锅绿豆汤,打井水冰镇。 赵景清将装有霉豆腐的陶罐搬入柴房,出来盛两碗,坐在屋檐下边摇扇子边喝,入口凉滋滋的,口感微甜带着绿豆的翻沙,消暑止渴。 盛夏蝉鸣,热浪吹拂,都好似在这一刻远去。 赵景清端着空碗,不由琢磨起他爹和李长菊的事儿。 他们要钱,一次要到手,肯定会有二次、三次……逢年过节的孝敬,为人子女,赵景清愿意给,但这般装病要钱,赵景清心里不舒服,不乐意给。 若关上门来解决,赵景清身后有袁牧,有爹娘,他无所顾虑。但他开着豆腐铺,找到铺子去要钱,闹起来容易搅黄生意。 他生意做大,做到现在的规模不容易,不能让他们闹到铺子去。 他得……书上咋说的来着,先发制人,对,他得先发制人。 赵景清有了主意。 袁牧从后院走出来,见赵景清端着个空碗,神思不知道飘哪儿去了,在他身旁坐下,拿过他手里的蒲扇一阵猛扇,“想啥呢?” 赵景清回神,“袁大壮,咱们明儿收摊关门后,去梧桐里吧。” 他将自己的打算告知袁牧,两人一合计,觉得能行。 次日散市,豆腐框收拾好搬上驴车,林翠娥和袁星牵驴拉车回小罗湾,赵景清和袁牧则去往梧桐里。 去的路上路过明安堂,赵景清和袁牧踏入其中,请大夫出诊,两人为一劳永逸,加钱请的名声在外的柳大夫。 柳大夫医术高超,是山阳镇出了名的,就连县里、州里都曾有人特意前来,只为请柳大夫看诊。 “柳大夫,这边请。”赵景清和袁牧态度恭敬,一路带柳大夫进入巷子,停在赵家门前,袁牧敲门。 隔壁院的刘婶在摇着扇子歇凉,瞧见人回来,笑着招呼,“清哥儿,咋大中午的回来……这不是柳大夫吗,咋把柳大夫也请来了?” 赵家大门吱呀打开,李长菊目光扫过门外众人,看到柳大夫,她面色微僵,很快又调整过来,“景清来了,进来吧。” 赵景清点点头,迈入赵家大门前,回答婶子的问话:“刘婶,我爹身体不舒服,卧床好几天了,昨儿回来看望,劝他去找大夫医治,他不乐意出门,我回去寻思着这样不成,怕越拖越严重,和袁牧商量请柳大夫上门来为他诊治。” 李长菊面色顿变,催促道:“快进来吧。” 赵景清侧身请柳大夫先进门,赵家大门阖上。 刘婶眼睛微眯,她咋没听说赵四病了,昨儿是闻到药味,可后面还有肉香呢,一闻就是红烧肉的味。 李长菊的性子她还能不清楚吗,不定憋着什么坏,想欺负景清嘞。 又有热闹看了! 刘婶呼朋唤友,不一会儿,她院里坐了七八个人。 许常英不在,他和李长菊向来不对付,哪能叫他缺席,刘婶让孙孙快去将许常英叫来。 与此同时,赵家院子。 李长菊讪笑道:“你爹的药还没吃完呢,咋就请大夫来了。” “我担心爹。”赵景清面露忧色,转身请柳大夫进赵四的房间。 门半掩着通风,门推开,不似昨日那般药味扑鼻,赵四侧躺在床上,轻声的哎哟哎哟呻唤。 “爹!你左半身疼,不能压着。”赵景清急道,袁牧上前扶赵四翻身。 赵四一愣,面露痛色,叹气道:“压着痛还能缓缓。” 赵景清定定看他一眼,侧身同柳大夫道:“柳大夫,我爹左半身疼,前边看诊没查出来,只叫他吃药养着,劳柳大夫给他诊治。” 柳大夫颔首,放下肩上挎的木箱,上前为赵四检查。 柳大夫从胳膊一点点摸索,“胳膊疼吗?这疼不疼……这里呢?” 赵四直叫唤,“疼,疼疼疼。” …… 检查完,柳大夫眉头微皱,转身取出脉枕,为赵四诊脉,脉象平和,从容和缓,节律一致,是再健康不过的平脉。 如左半身疼痛真如病人所言,不可能是这脉象。 柳大夫目光不动声色从赵四晃到赵景清,见他担忧着急,稍微迟疑后道:“前边吃的什么药,取来我看看。” 李长菊和赵四对视一眼,想到说法,“药、药都煎了,没了,没了。” “无妨,药渣也行。”柳大夫道。 李长菊还要找借口,袁牧却是个干活积极的,“我去取。” “诶……”李长菊要拦,哪能拦得住袁牧这大块头。 很快,袁牧布帕子包着药罐端过来,“柳大夫,您看。” 柳大夫取出竹夹,将药材一样样取出辨认,芡实、龙骨、金樱子、牡蛎、五味子、淮山、当归,是壮阳的药方,柳大夫到底是见惯大场面,知道不少后宅阴私的大夫,他面不改色。 柳大夫对赵景清道:“你父亲很健康,这药……益肾补阳,方子虽好,但不要贪多,每天服用一碗即可。” 话落,屋内所有人面色俱变。 赵景清和袁牧对视一眼,复杂的目光投向赵四,属实是在预料之外。 李长菊沉下脸,眼底是恼怒,是愤恨,赵景清果然就是个贱蹄子,说了不请大夫,非要将大夫请来,现在好了,面子里子一起丢。 赵四最是愤怒,反正病被拆穿,也不再装了,从床上跳下来指着柳大夫就开骂,“庸医!前脚说我身体好,后脚说我虚,啥话都叫你说了,老子告诉你……” 撸起袖子,跃跃欲试要动手。 袁牧当即拦住他,赵景清也反应过来,先送柳大夫出门,在门口同他道歉,“柳大夫,您别往心里去。” 柳大夫颔首,“留步。” 赵景清关门折返回去。 没外人在,李长菊顿时没了顾及,“赵景清!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请柳大夫来?!” 袁牧走到赵景清身侧,赵景清开口道:“姨娘,我只是担心爹。” “担心?呵,你个贱蹄子心里想啥我能不知道,嘴上说得好听,哪次不是把我面子,把你爹面子丢地上踩?!”李长菊大嗓门嚷嚷开来。 袁牧拧眉,沉下脸来,“你嘴巴放干净,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那三个字,你等着瞧。” 李长菊吓得一颤,强撑着道:“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赵景清拉住袁牧,“姨娘,你话说得不亏心吗?啥叫我把你们面子丢地上踩?事儿不是我逼你们干的,是你们自己主动干的,咋了这还怪我身上?” “我回门你没要打我?没问我要一月五两的家用?” 李长菊辩解,“我可没打着你!” 赵景清不与她纠缠,继续往下说:“你跑我豆腐铺去哭诉,说爹病了家里没钱,我是不是给你钱了?后边回来看爹,又给了二两银子,还劝爹去医馆看病。你们不去,我和袁牧不放心,特意请大夫上门,为人子女尽孝心,这还成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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