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来求医生,说不能放弃自己的梦想,求医生只好自己。”年轻人满脸的不屑:“真是好笑,不能放弃自己的梦想,所以就要放弃自己的身体?!”
“身体是自己的,你不爱惜它,难不成还指望它来体谅你吗?”
阮羽星没有再说话了,她的表情看起来更加难过了。
确实,医生说的不错,尽管她是被陷害的,可是这种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办到的。如果她当时对自己的身体多点注意,不那么逞强,早点去医院检查,肯定会发现问题所在的,也不至于造成现在的十级伤害。
“这是你的药。”年轻医生将抓好的药递给阮羽星说:“里面是一个月的量,拿回去泡脚,平时多吃点胶原蛋白的东西,对脚伤的恢复也是有好处的。”
阮羽星接过中药,感激的说了声谢谢,若有所思的向门口走了出去。
年轻人看着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放心,只要你按照我的方子来,你的脚还是会恢复的,回去好好修养吧,毕竟好的心情对脚伤的恢复也是有好处的。”
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将阮羽星的世界都照亮了。她几乎是立刻回头,露出了明亮的微笑,再次真心实意的道谢:“我会的,谢谢您。”
年轻人点点头,向她挥挥手示意她离开,接着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经过年轻医生下午的一番“讽刺”,阮羽星决定要好好的对待自己的身体和生活。
所以晚上到了家,阮羽星迫不及待的吃完了晚饭,便喊保姆将药煮好,等会儿用来泡脚。
所以当安宥筠回到家是看到她,整个人都是很吃惊的,要知道,虽然阮羽星每次都会为他留门,但是因为他回家晚,基本上她都已经上床了,这样坐在客厅等他还是第一次。
尤其今天看到她的表情非常愉悦,安宥筠也面带笑意的走到她面前,拥着她问道:“今天天上落红雨了哦,怎么会在客厅等我呢?”
“谁等你了。”阮羽星眼睛都不瞟一下安宥筠,只管直愣愣的盯着电视,“我在等药呢。”
“等药?”安宥筠有些惊喜的看向她,“你以前不是喝药都很痛苦的吗,怎么今天这么配合呢。”
“不是你那个补药啦。”阮羽星有些小傲娇的说道:“我师父今天给我介绍了个中医,他给我开了中药来泡脚,说是对筋骨很有好处。如果长期泡的话,也许有天我会重返舞台呢。”
说道这里,阮羽星的眼睛里闪出明亮的光芒,安宥筠就这么望进了她的双眼,他可以看得到里面的希冀,因为说到了她喜欢的东西,她的表情总显得那么生动活泼。
她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唯独跳舞。
正想着,保姆就把脚盆端了出来放下,“阮小姐,中药弄好了,您来泡脚吧。”阮羽星几乎是欢呼的跑到了脚盆边,准备开始泡脚,却被安宥筠一把拦住了——
他面无表情的向保姆问道:“阮小姐今天的补药喝了吗?”
“还没有。”
“端上来。”
“你干什么呀?!”阮羽星一下子甩开了安宥筠的手,“我只是泡脚,又不是不喝药,你干什么拦着我。”
“先把药喝了再说。”
阮羽星在内心翻了一个白眼,但是并没有反对,她心想反正安宥筠总不会不让她洗脚的。
所以当保姆将补药端出来时,阮羽星没有一丝犹豫的就将它喝的光光的了。喝完后,她一脸期待的看着安宥筠说:“我现在可以去泡脚了吧。”
“不行。”说完安宥筠转头就要走,却被阮羽星眼疾手快的一下拉住了:“不是,我药已经喝完了,你为什么还不让我泡脚?!”
“我怎么知道你这个药会不会影响到怀孕?”
“这只是泡脚的药,不是吃的!”阮羽星不可思议的望向安宥筠:“你太夸张了吧,何况我现在还没有怀孕呢!”
“就是因为你现在还没怀,所以更不能用这样来历不明的药!”安宥筠回头看她说道:“万一用了之后,怀不了孕了呢?”
“这不是来历不明的药!这是我师父给我介绍的药!”
“只要没经过我私人医生检查过的药,那就是来历不明的药!”
“你神经病啊!”阮羽星忍不住大吼道:“你给我让开,我今天就要泡这个脚!”
“今天肯定不行,你要是真想治好你的脚,我明天就喊医生来,专门给你开治脚的药。”
“不用!我就用这个药!”阮羽星伸手就去推安宥筠,可是高大的安宥筠根本就纹丝不动,她更加气急败坏,满面通红。
“你到底还讲不讲道理!我只是个泡个脚,怎么就影响了怀孕呢!”阮羽星尖声叫道:“你的心里就只有怀孕,怀孕,还有孩子,孩子!
“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啊,我还想继续跳舞啊!我就不知道了,我泡个脚怎么就影响怀孕了呢?!”
安宥筠被阮羽星闹的实在头疼了,他从来都不会想到她这么有精力。
她不是这样的,就算平时冷冰冰的,也是拿捏有度,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歇斯底里,毫无形象,这样的她似乎更加真实,更加有人情味儿。
可惜这个人情味不是因为他安宥筠,而是因为舞蹈。
舞蹈就是阮羽星的生命,她爱它胜过一切。都说母性是女人天生的,可是为什么她身上就没有呢,明明努力在备孕,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会不会对今后的胎儿产生影响。
想到这里安宥筠不禁有些生气了,而阮羽星根本不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活动,她不停的叫嚣着安宥筠爱的是孩子,一心只想着孩子。
“我本来就只是想要孩子。”安宥筠近乎残忍的靠近阮羽星,盯着她的眼睛低声说道:“难不成你以为一个代孕会成为我的夫人吗?”
“希望你能认清你自己的地位,不要做些无用功!”安宥筠走向呆若木鸡的阮羽星,缓慢的说道:“先生孩子,再去想你的舞蹈,否则.....”
说完,安宥筠就上楼了。
阮羽星很安静的站着,此刻的她没有了开始的疯狂,整个人看上去迷茫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