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那可差多了,而且你给我加的什么鬼buff,痛感加倍这种好东西你给宫崎啊,给我干什么……这样掉眼泪的出场一点也不帅气,让我还这么和红方大将拉扯情报了」
唉,要不是这个身份有点危险、他也不至于急着找个靠谱的红方成员搞捆绑……
Uic看了眼乖乖坐在凳子上任由榎本梓用毛巾蹂躏的青木圣司不予评价。
“好了,榎本小姐先去忙吧,这里我来处理,”身材高挑的男人身穿白色围裙,一手端着个餐盘放在青木身前,另一只手里拿着个药箱,“放心,包扎伤口我还是挺拿手的。”
榎本梓有点担忧的从桌子上抽出纸巾递给了还在掉眼泪的青木圣司,但看门口又进来了好几位客人,她只能叮嘱安室透照顾好浑身冷水冻的瑟瑟发抖的可怜少年。
安室透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当然了,毕竟他的遭遇也有我的责任。”
毕竟无论是作为合格的大人还是公正不阿的公安警察,安室透都有义务照顾好一位疑似伤的不轻的未成年男孩。
“不,”白色毛巾下传出了青木闷闷的反对,“和安室先生没关系,是我自己没有看清脚下的台阶。”
虽然的确也没多大关系就是了,青木的遭遇除了他自己不不肯低头看路的原因外没有任何人力干预。
「B:明明还有你知情不报!我恨你,话说都这么久了为什么你的投诉窗口还是灰色的!
UIC:哦,就快修好了」
到底要不要告诉青木事实上投诉客服也是他负责,所以他们投诉来投诉去都会演变成“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呢。
算了,给青木留点希望也不错。
*
安室透闻言眨眨眼,他的关注倒不在男孩的明事理上,而是——
“你知道我叫什么?”安室透表情有点疑惑,他顺势打开药箱蹲在青木身旁,示意青木把伤口露出来让他再检查一遍,“但我不记得见过你呢。”
他看了眼男孩的衣服,“而且还没穿校服……我记得今天可不是学校的休假日。”
难得的连续几天组织方面都老老实实的缩在阴暗的角落,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正常治安的大型行动,为此安室透这位组织的全能人才也好不容易有了点休息时间,能静下心在波罗咖啡厅专心钻研料理,所以在遇见手肘擦伤的青木圣司时,他很有耐心的给人准备了干净的衣服和毛巾,同时在后台替男孩准备了一杯冷热适宜的橙汁。
青木圣司放下擦拭湿发的双手,听话地把手肘内侧被沙石狠狠擦过的皮肤袒露在安室的视线中,同时信誓旦旦道,“不不不,我已经成年了,前些天听朋友推荐在大名鼎鼎的毛利侦探事务所旁边有家无敌美味的料理店,而且她还神秘兮兮的和我讲那里的服务生是世间少有的绝版黑皮金发池面脸。”
安室透本来正在低头细细观察少年手臂的血痕,听到青木的话后他动作一顿,抬起头才发现了男孩热切到古怪的视线。
……他心底蓦然升起了些不详的预感。
青木圣司一把拽下头上碍事的毛巾,接着握住了安室透躲避不及、还捏着一块棉布的右手,不顾周围不知何时升起的窃窃私语,从椅子上起来猛地跪下,右膝与地面的接触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闷响。
青木浅褐色的眸子直视着安室透少见的紫灰色瞳孔,神色郑重道,“安室先生,我相信在刚刚的第一次见面中虽有一些小小的缺陷,但我已经对你一见钟情了。”
“不、等等,你的伤口真的没事吗……”
“我的名字是青木圣司,今年十八岁、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龄,目前的存款是一亿零四十八万五千日元,名下有房产两套,请放心,监护人才不会干涉我的恋爱呢,所以、请接受我的告白吧!”
……
寂静,漫长的寂静。
后台榎本梓手中的餐盘“砰”的一声摔落在地,但此刻没人在意她的小小失误。
无论是周遭窸窸窣窣的噪音,还是咖啡店里客人进食的声音,在这一瞬间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安室透凝视着单膝跪地下垂眼角写满认真的黑发少年一时失语,他紫灰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不知道是该先吐槽少年槽点满满的土味情话还是该先阻止他突如其来的告白。
突如其来的表白打断了安室透的动作,他手腕翻转,轻易挣开青木的禁锢,面上挂着一副不知所措的震惊,同时用余光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举止突兀的少年。
——“安室透”即可以是阳光开朗的波罗服务员,也可以是神秘惑人的牛郎店头牌,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安室透解决了不知多少对他这张脸垂涎欲滴的自大蠢货,也在组织聚会时面不改色地挖下过用恶意口吻调侃他外貌姿色的竞争人员的浑浊双眼。
但任他如何窥视,都没在青木眼中发现半点扭曲的意味,有的只是少年眼中纯粹的惊艳以及眼底化不开的跃跃欲试。
……哪来的熊孩子。
Uic:青木圣司,一款破坏力max毫无自知之明的超绝邪恶比格型人格
感受到不远处榎本梓炙热的视线,安室透扶住额头,轻咳两声后清晰地戳破了青木玩闹的心思,“第一次见面就一见钟情未免也太草率了吧?扶你上楼可算不上什么救世主行为哦。”
“假如只是单纯好奇恋爱的感觉,也请不要找个陌生人随意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