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忙活了,咱们点外卖吧,或者临时找个做饭阿姨。”时冉趴在厨房门框上,一脸担忧的望着他哥在厨房里忙来忙去。
“你别管了,写你的作业去。”时涧头都没抬,专心致志的切着他的豆角。
“那不是我管不管的事儿,重点是今天晚上咱们三个进不进医院的事。”时冉没走,仍旧趴在那儿。
“能难吃到哪里去,那我好歹每天看着李姨做饭呢。”时涧啧了一声。
“你的眼睛看了,你的手又没看。”时冉翻了个白眼。
“哎呀,你别做了。”时冉终于看不下去了,进到厨房把他哥从那里面拉出来。:“我不要他教我题,你出来教我吧。”
“谁教你那不都一样吗?”时涧被她拽了个踉跄。
“可是谁做饭不一样啊。”时冉说着,冲江待使了个眼色。
江待接到信号,赶紧一个箭步跑到厨房,把门一拉,从里面一锁。
“哎,你俩干什么?”时涧说。
“时小涧同学,由于你做饭太难吃了,为了我们三个今天晚上的人身安全,所以,你教课,他做饭。”时冉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真服了这俩损货了。”时涧在心中和阿世吐槽道。:“你的办法不管用,这可不赖我。”
“我也服了。”阿世非常无语的说,“原主这人设怎么这样,传统白月光不都是很会做饭的那种吗。”
“就是说,然后女主再在霸总胃病的时候,模仿白月光给霸总主上白粥,通常这个时候就要开始虐恋了。”时涧默默叹了一口气说道。
“哥哥,不是妹妹不想让你做饭,而是你做的饭它不能叫作饭。”时冉见时涧不说话,以为他受打击了。
“那叫什么?”时涧问道。
“猪饲料。”在厨房里面切着菜的江待接上了时冉没敢说的话。
“你俩有病吧?!”时涧怒了。
“哥,这不是叫什么的事。就是你做的那个饭。他虽然能勉强下咽,但是色香味全无,跟我们学校食堂的饭有一拼。”时冉说:“虽然进医院,中毒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但是你平常做饭真的挺难吃的,你偶尔还特别喜欢搞点小创新,我们当然不放心你。”时冉特别语重心长的说。
“知道了,行了吧?不要再骂了。”时涧一脸生无可恋的说。
“你知道了就好。”阿世在虚空中摸了摸他的狗头:“原主虽然做饭难吃,但你做的也不好吃。”
“你们都走开,我现在承受不起任何的打击了。”时涧说。
“行了行了。”说话的功夫间,江待已经把菜搁锅上炖着了。
“小待哥你煮的啥?”时冉问道。
“你哥刚切了点儿豆角,我又弄了一点肉,弄了个豆角炖粉条。”江待回答到。
时冉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哥,你切豆角原本想做啥?”
“……豆角炖粉条。”时涧说道。
其实他本来想把豆角扔锅里面焯个水,然后拿出来凉拌的。但是凉拌豆角和豆角炖粉条这两个差距就很大,为了自己的面子,他只能撒谎了。
“可以可以,下次也别做了。”时冉说。
时涧真的受够了。
夜幕将垂,夕阳西下,天边的太阳与远处的山渐渐重合,只留下了一抹艳丽又不失风雅的余晖,他与黑夜交融,再渐渐的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