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拿完药,停在别墅前,点烟沉思。
事实证明,有些人就是没有这方面的细胞,一直到琴酒开门,他都没想明白。
为何大哥变得如此反常。
为什么自己生病时没有这种待遇先不说,还要顶着老大阴沉沉的目光出任务。
明明都是大哥手底下的人。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黑色风衣的男人开门走近。
“大,大哥。”
他急急忙忙掐灭了烟。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一在车里抽烟,大哥看他的眼神就不善。
窝囊的伏特加只好把烟伸出窗外吸。
“嗯。”
琴酒拿走纸袋,全程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又恢复成了冷酷无情的正常模样。
“那,那个……大哥,”
伏特加支支吾吾了半天,脸憋得通红,看看袋子,看看琴酒,又看看他身后的别墅。
琴酒有些不耐烦了。
“讲。”
“您不觉得,额,对蒂塔有些太不一样了吗?”
伏特加斟酌着语气,说的小心翼翼。
对于大哥的做法,他从没有质疑过什么,今天是第一次。
等待琴酒回答的时间里,他的心一下比一下跳的快,几乎是要撞到嗓子眼。
琴酒拎过纸袋,黑色风衣没有像往常一样好好穿着,而是搭在了肩头,里面口袋里的武器,露出来一角,看上去,气势和压迫感更重了。
他看着伏特加的方向,不语。
冷白的脸在月光的照射下变得更加可怖,不说话,仅仅是站在那里,身上的那种长时间杀人所带来的肃杀之气,就足够让人胆寒。
伏特加的头,慢慢,慢慢地,在琴酒的眼皮子底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大哥,我错了,我不应该过问你的事。”
伏特加屏住呼吸,鼓起勇气说了最后一句。
“嗯。”
男人扫了眼,转身就走。
一直等到关门声响起,伏特加才抬起头,额头和背上已经冒了一层冷汗。
今天的大哥,压迫感未免也太重。
关上大门,琴酒迟迟没有动作。
他抬头看了眼卧室的方向,里面隐隐有电视的声音传来。
客厅只开了盏昏黄的小灯,窗帘也拉着,外面照不进来。
琴酒烦躁地想点根烟,手摸进口袋,又带着理智抽离。
他的脸,一半暴露在灯光下,一半隐藏着阴影里。
伏特加的话,如同女巫的魔咒,萦绕在他心底。
为什么对蒂塔会不一样?
这个问题,恐怕他现在也回答不出什么。
见她第一眼,来自杀手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一样。
不一样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