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半夜来灯楼抢老娘的东西!”
黑人婆娘大叫起来,心中越发不满了。抬起头看着酒馆小哥抓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她这几天没有客人的憋屈都被激了起来。
等了一晚上没有客人就算了,竟然还有人半夜来打劫,更重要的是只劫财,不劫色!
这让她一个**情何以堪!
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呀!
在一个全是海贼的港口等了一晚上的**只等到了一个劫匪,而且这个劫匪只拿走了一个落魄老客人送的项链,没有动她身子分毫!
这是对她职业的侮辱,对一个**的一种赤裸裸的侮辱!
黑人婆娘受不了了,自从妈妈教训了白操姑娘不给钱的海贼后,他们灯楼姑娘的底气就足了。
在这全是海贼的地方讨生活的她,多多少少带些戾气,瞬间就撒泼耍赖大叫起来,像一只着急将主人吵醒喂食的母猪般嚎叫。
“你给我闭嘴!”
南柯拉着海魂玉,绳子太过坚硬扯不下来,黑人姑娘闹了起来他实在没办法,一把捂住她的嘴拖着她进了房间。
如果任由她这么闹下去,肯定会将其他人吵醒来,如果达芙妮和昆廷过来了就麻烦了。
南柯从背后将她拖进房间关上们,想冷静的和她商量从她手中买下来。
“你先听我说,我不是抢你的东西,这本来就是我的,我不管你怎么得到的,我从你手中买下这链子怎么样?五十比索……最多七十比索。”
南柯将她压在床上说着,但黑人婆娘挣扎不已,又是脚踢又是手抓,像一只被押上砧板的母猪扭动着身子,根本就不听南柯说的话。
“人都去了哪里!小酒鬼!刚刚那个姑娘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这时下面那个醉酒大汉喊着,迷迷糊糊的顺着楼梯走上来。
南柯一惊,如果那个醉汉也上来的话事态会更加不好处理。
黑人婆娘披着的外套早已落在外面,她只穿着内衣的裸露身子紧贴着南柯。
但此时的南柯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心猿马意,反而感到恶心无比,使劲的捂住黑人婆娘的口鼻不让她大叫,慌乱的将她脖子上的海魂玉取下来。
突然,被压在身下捂住口鼻的黑人婆娘渐渐平静了下来,挣扎力度越来越小,当南柯将挂在她脖子上的海魂玉彻底取下时,她已经没了动静。
南柯一惊,快速的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而在此时,醉酒的壮汉已经到了门口,锤着门大叫。
南柯迅速将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摆平,拿被子盖住,打开了门将醉汉放进来。
“姑娘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你就在这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事到如今南柯也顾不上什么,将门关上拿着失而复得的海魂玉快速的跑下楼,兴奋又紧张的回到了酒馆,汗流满身。
与此同时,灯楼三楼。
一个魅惑的影子透过窗子浮现出来,她半躺在床上,垂下来的长发盖住半露的****,微微起身看着从楼下走廊跑过的身影,紧盯着他手中发着晶蓝色的链子。
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她的眼眸睁大,猛地一惊。
“看什么呢?”
旁边精壮的昆廷抬起手来抚着女人亮丽的头发,露出手背上刻着的“p”字刺青。
昆廷正想坐起来看看下方的景象,但被达芙妮按住胸膛阻止了。
“应该是客人玩得有些猛,常有的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达芙妮一把抱住了,用柔软的金发摩挲着他的胸膛,哀求,“再过几天你将要出海了,多陪我睡睡。”
达芙妮头靠在上面听着他的心跳,背对着昆廷,安静看着窗外在风中摇弋的灯笼,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在少年手中拿着的晶蓝色链子,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渐渐出神。
昆廷耐不住女人的请求躺下了,单薄的绒毯盖住光溜溜的两具肉体,他抚摸达芙妮柔软的头发,手感极好,像抱着一只血统纯正有着细密短毛的波斯猫。
“明天查查楼下发生了什么吧,听着挺吵的。”昆廷说着。
“没必要担心,拿骚还有你和丹尼斯解决不了的事吗?”达芙妮回过头来,绾了绾金色的头发浅浅的笑着,神色温柔。
“说起丹尼斯,明天我得和他谈谈了。上次我可是给了他那张纸条保住了他船长的位置,不过相比较而来他帮我的更多一些。”
昆廷将达芙妮抱在怀里,“当时他会答应我的请求,真是意外。”
揉着她光滑圆润的肩膀,像摸着一块浑玉般温润,他怀里的女人真是一朵使人深陷不已的樱丽朵。
“当然了。”
藏在健壮臂弯里的女人抬起头轻轻的笑了笑,神色斐然,“得到一颗海魂玉绝对是每一个海贼心中最向往的事。丹尼斯,可是我们的朋友啊。”
她感叹着,勾着唇一笑,扭动色腰肢爬到了男人的身上,细细的在他身上亲吻。
准备就绪后,她娇媚的脸上变得绯红,吐着迷醉的呻吟。
昆廷笑了笑,热情的回应着,粗糙又宽大的手掌覆盖过一寸寸肌肤,但他身体没有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