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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切是为什么? 他能够感觉到脑子里很多痛苦来源于一种……很扭曲的恨意,对自己的恨意,对他人的恨意,无法发泄,全都堆在脑子里。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断地被拖进了负面情绪里。 在这里面,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屈辱,一种不甘,这些情绪变成了一块尖锐的石头,硬生生地卡在他的心脏位置,他每一次呼吸都想哭,想要把自己杀了,想要把自己杀了…… 不对,不全是自己的错。 还有陈海威! 如果说前面还能有意识,能够意识到自己对陈海威的恨意是奇怪的,并不是真的。 等到后面,无法入睡带来的焦虑难受,混着大脑里本身就有的那些负面情绪,最后全部都涌向了一件事—— 陈海威真该死啊! 陈海威并不知道自己的兄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回到ktv,这两天一点生意都没有。 “好奇怪,我发现我们一个回头客都没有。” “你那个初中生也没有过来了。” “她之前过来也没用。”陈海威说道。 他在这里待了半天,最后也就来了两个唱歌的人。 于是,一天下来,又只有十几块钱。 你的学生现在可出息了(六) 管梨鸢……到底是什么人? 他很快就回了学校,这个点学校还在上晚自习。 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又走到了教学楼前。 他们学校的这个教学楼有6层楼,每一层有四个教室。 他们班是一楼,他走过一班的时候,里面吵吵闹闹的声音传了出来,这种学生的声音短暂地把他拉回了现实。 很快,他走到了他们班的门外。 教室门关着,里面寂静无声。 陈海威走过了教室门,走到了窗户边。 所有的学生都在安静地看书,前面讲台上坐着班上的新班长,对方拿了一把梳子,正在一下一下地……梳头发…… 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象。 而他顾不得这些了。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管梨鸢身上,而此时,对方依旧在睡觉。 她身边坐着的是苗家双胞胎中的苗和平,这一次没有玩头发了,而是紧紧挨着她睡觉。 看上去就像是个普通的初中女生。 可是,陈海威脑海里却浮现出了这些人说的那些话。 当他们看到管梨鸢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一个初中女生,而是老太太,中年妇女……还有发财树。 可是他们店里都没有出现过发财树。 陈海威看了一会儿,又回到了自己的教师宿舍。 他开始回忆这个学生是什么时候来班上的,上学期还是上上学期? 是谁带她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