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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做个标准的“肉票”。
但是,被绑来的是夭红。
她夭红是谁啊,连势力极大脾气古怪的黑道大哥她都搞得定,愣是哄的人家开开心心的收她做了干女儿,这些单纯的村民又怎么是对手。
没过几天,这个 “长得可爱,嘴甜,一点架子都没有”的可爱“肉票”就和村里的人混得比原暮天和白碧宇还熟了:
学堂的人手不够,她去凑一脚教教《诗经》;孩子们放学了,她就跟着到处疯玩。
原暮天教村民孩子武功,她图好玩,也跟着有模有样的学了两手小巧的擒拿。
三不五时的和村里擅厨艺的大嫂们研究,做点新鲜玩意给大伙吃。甚至还跑到地里要和人家学种地,后来因为实在是力气不够而不得不放弃。
原暮天第一次看到夭红和一大群孩子玩那个什么老鹰抓小鸡的时候,表情诡异的好像看见夭红的头上长出一朵花。等到他看见夭红像个猴子一样和一堆孩子一起在树上爬上爬下的时候,已经可以面无表情的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绕过去了。
当然,夭红也有乖巧的时候,比如现在。
炉子上烧着水,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抓了一把新茶放到茶壶里,倒水冲上,稍闷一会,斟出两杯,鲜绿的茶汤,清香扑鼻。
递了一杯给低头绣花的阿茶,小姑娘轻声道谢。
阿茶是个很美的少女,今年刚刚十六岁,整个人看过去像春天里的一朵娇美的茶花,明媚鲜活,偏偏那双大眼睛里又带着一点江南水乡的秀致,真是好看的不得了。
阳光穿过茂盛的花木,投进屋里一地明暗的影,氤氲着茶香的房间里,两个水灵灵的女子在做针线――阿茶绣着一只精致的荷包,夭红缝着一堆奇怪的口袋。
达拉达拉拉达拉拉拉,达拉拉拉拉拉拉拉……..
夭红一边缝一边哼着轻快的小调,十分惬意。
阿茶被夭红嘴里奇怪的调子吸引了,抬头看了她半晌,终于还是耐不住好奇的问:“红姐姐,这是什么歌啊?是都城那里的小调吗?”
“是我们那里的……算童谣吧。”夭红想想,随意的说,“叫超级玛丽。”游戏的主题曲,应该算童谣吧。
阿茶眨眨眼,一脸迷惑:“超级……马力?”皱眉想了一下,“是说一只马儿跑得很快的歌儿吗?”
“嗯……”夭红被问愣住了,“大概是这样……吧。”反正是说一个厨师跑得很快的歌,应该也差不多吧。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笑了出来。
“那个,”阿茶突然变得很不好意思,嗫嚅着,绞着手里绣到一半的荷包。
“啊,什么?”夭红头也不抬的继续缝。
“对不起,都是我害得你被虎子哥他们抓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小姑娘的脸红彤彤的,像盛开的红山茶。
就知道是这件事,夭红笑,“那个不是你的错啦。”轻轻拍了拍阿茶的小脸,啊,皮肤好滑。
“可是,如果不是我的话――”
“那也会是别人。”阿茶急着想解释,被夭红抢过话头。她已经听了不下十个人给她讲过这段“少女抵死不从恶县令,英雄横空出世救美女”的段子了,背得很流利,不用再复习了。
夭红笑道:“我听过一个故事,说的是两个国家为了抢一个绝世美女,打了十年的仗。我当时想,什么样的美女值得两个国家打这么久的仗呢?现在我明白了,如果那个美女有我们阿茶一半漂亮,再打十年也值得!”
阿茶的小脸红得快滴血了,声音像蚊子:“但是,我……”
“那要是别家的姐妹要被抢走,你帮不帮忙呢?”夭红再接再厉。
“当然帮!”怎么也不能让好姐妹落到那个魔鬼手里受罪!
“那不就对了,矛盾久了,总是要爆发的,你不过是个引子。再说这种事早点解决,你们也好早点过上好日子。”
阿茶苦笑,“现在这个样子,朝廷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带兵的将军都来了,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啊。”说完才想起来,那个将军好像是红姐姐的丈夫,连忙解释,“我不是说…我是说….”
“没关系啦,他不重要!”夭红笑着摆摆手,“你们一定会没事的。”她红大姐可是很护短的,相信她,没错啦。
“不过说真的,你到底喜不喜欢那个原大英雄啊?”八卦八卦,眼睛发亮。
刷,这次阿茶连脖子都红透了。看来有戏。
椅子往前拖,“那个荷包,是要做给他的吧?”“这个……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