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犀利的言辞。
把那几个好管闲事的家属,脸皮踩在地上摩擦。
她们脸红了起来。
为刚刚没有及时离开而感到后悔。
温月笑了笑,神色轻蔑。
他环顾四周,用不大,但是却足以能让整个饭堂的人都听到的声音开口。
“各位,听我一句劝,做人要有自己的是非观,不能跟着别人起哄。”
“不然自己造的孽,承担后果的时候,可别哭。”
他说完准备坐下去,末了又想到了一句,“哦,忘了说,口孽也是孽。”
“你们别以为随便污蔑她人,只是说几句闲话,过了就没事了。”
温月手指了指头顶。
“老天爷看着呢,谁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一笔笔的账,它都记得清清楚楚。”
说完之后他才坐下。
原本严肃的脸庞立刻换上了笑容,“小梨梨,怎么样?我口才如何?”
姜梨用手帕擦了擦嘴,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看着他。
“口才这么好,怎么说服不了追杀你的东西?”
温月……
“这能相提并论吗?”
他有些不满,“那些只是一些说闲话的长舌妇而已,跟路边见人就叫的野狗差不多,没有威胁。”
不远处的家属???
野狗?她们?
这几人不知道,温月还是抬举她们了。
在姜梨的眼里,她们或许连野狗都算不上。
没有再去关注她们,姜梨吃干净了饭盒里的饭,盘子里的馒头,以及碗里的红烧肉。
她伸手在兜里摸了摸,从宝葫芦的药房里,翻出了半截砖头。
黑漆漆的砖头巴掌大小,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但是上边的散发的那股气息,让温月双腿直打颤。
手脚止不住的软,想要后退。
姜梨把砖头拍在饭桌上,饭桌颤了颤。
温月一脸惊恐!!!
半晌才回过神。
“大姐,这是啥?”
“药房里的砖头,我用来垫炉子的。”
姜梨直言不讳,“嫌太大了?那我找个小的给你。”
她说着又去兜里摸。
温月见状,连忙出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