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陆河反应,便吻了上去。
“唔...”陆河颤抖地抓着被子,嘴唇紧闭。
他听到林晚意低笑:“第一次?”然后手便被抓住了,十指相扣间,一具柔软的身体缓缓覆了上来。
陆河的牙齿不自觉地打开了,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听见林晚意说了什么。
之后的事情陆河便记不清了,等他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人,他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冰冰凉凉的,床单还很平整,看来走了有一会儿了。
想起昨晚的事,他脸有些发红。
来到客厅,他发现桌子上有一张字条:“卡里有50万,拿去用吧,密码你生日,小同学,钱货两讫,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
他看到了字条下的银行卡,还有留的早饭,眼眶有些湿润。
——
陆河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他在外面买了一份午饭带进去。
推开病房门,里面躺着他妈妈和别的几个病人,这是医院最便宜的病房了。
“小河来了。”唐暖躺在病床上,看到陆河的身影笑了起来,又不自觉地咳嗽了几声。
他跑了过去将唐暖扶起来,看着唐暖这副样子,他眼里浮现出担忧的神色:“妈......”
唐暖拍了拍他的手臂:“我没事。”
陆河皱了皱眉:“妈,我给你交完钱了,等会咱就转去单人病房,过两天的手术钱也......”
唐暖柔柔的笑着,看着陆河碎碎念:“我让你受苦了。”
“不是的,妈,不要这样说。”陆河握住唐暖的手,红着眼道。他希望妈妈的病能快点好,他从来没觉得唐暖是他的负担。
他有些心碎,他不敢告诉唐暖这个钱怎么来的,他看着唐暖温柔的目光喉咙就像哽住了说不出来话,他想起来林晚意留的纸条,又想到昨晚的事,他只觉得有些难过。
所以他将唐暖安置好之后便离开了,但他不知道去哪,学校还有半个月才开学,他现在没有地方住。
陆河漫无目的地走着,兜里的手机响了好几声也没听见,他拿出来后按了好半天才接通电话,手机是好多年前的款式了,屏幕都摔的看不清了,但是陆河没有钱去换新手机,他还有妈妈要照顾,他怎么能拿着钱去换个手机。
“哥,给我五千。”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我...”陆河还没说完便被挂断了,像是笃定他一定会给他转钱一样,就像小时候弟弟犯错总是会把他推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反抗。
可是他只有这一个弟弟,他能怎么办呢,父亲去世前让他照顾好弟弟和母亲。
——
林晚意来到公司的时候,比平时要晚了些许,昨夜实在太累了。
当她推开门,发现办公室里已经坐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来干什么?”她面色冷了下去,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并不抬头看对面的男人。
“我怎么不能来了?”男人声音含笑,看着林晚意。
“季景初,我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林晚意警告道。
季景初嘴角的笑意不减,拿起桌子上的相框把玩了几下。
“放下!”林晚意动手夺了过来,冷声道。
手中的东西被夺走季景初倒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目光向下,瞥到桌子上的药瓶,目光闪了闪,然后道:“怎么,碰你个相框都不行?”伸手将药拿了过来:“还在吃?”
林晚意把相框抢来用湿巾擦拭了几下,里面是一张比较老的照片,照片上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女孩是林晚意,正笑着看向镜头,而那个穿黑衣服的男生面色有些慵懒,兴致缺缺,看着有些不情愿,正是坐在林晚意面前的男人,季景初。
林晚意的目光停留在那个跟她穿着同色系衣服的男生身上......
“这么多年了,这个相框你还不扔啊。”季景初拖着下巴,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几下。
林晚意睨了他一眼,将相框摆好,又用手摩挲了几下,带了些怀念:“今天来有什么事?”声音也变得有些温柔。
“听说你昨天带了个人回去?”季景初靠在椅子上,“怎么,终于开窍了?我就说你这么多年拼命的工作根本不行,一直困在过去走不出来干嘛呢。”
“你走出来了吗?”林晚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