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宁盯着高木涉问道:“不然呢?”
高木涉不敢说,但在心里腹诽道,我们还以为你是优作先生的小迷妹来着……
黑泽宁:呵呵!
目暮十三不解道:“那你们两个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是跟毛利来约会的,”黑泽宁解释道,“至于我,生意上有点事情要处理。”
工藤新一尴尬的看了黑泽宁一眼,心想,这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黑泽宁:因为我不瞎。
工藤新一:……
“爸爸!”一个女人突然出现打断了4人的离题。
高木涉下意识介绍道:“这位是泰治先生的女儿樱子,她旁边那位是电玩公司的经理——大场悟,另外两位是大场先生的副手。”
“是吗?”目暮十三走过去问道,“那么最后见到社长的就是你们喽?”
“没错,是我们三个目送社长搭电梯下楼的。”副手甲道。
副手乙接嘴道:“接着大小姐就来了。”
“我和大小姐两人在这稍微谈了一下有关贺词的事之后,就到会场去了。”大场悟道。
“那么这段时间内,有人使用过电梯吗?”目暮十三问道。
辰巳樱子不确定道:“没人吧……”
目暮十三接着问道:“你们有谁知道当时的时间吗?”
大场悟艰难的回忆道:“大概是……”
辰巳樱子毫不犹豫道:“是八点半!我刚好听到派对开始的炮鸣声,且手表的指针也指着八点半,所以应该没错。”
“手表,”高木涉为难道,“可是你的手腕上没有带手表啊……”
辰巳樱子解释道:“我是从大场先生的手表上看到的,他当时在摸我的耳环。”
目暮十三诧异道:“摸你的耳环?”
“因为他要送我礼物,他说是一条可以搭配我今天所带耳环的粉色珍珠项链,”辰巳樱子哭泣道,“难得今天是我们两个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的纪念日,没想到爸爸他……”
黑泽宁询问道:“大场先生,可以给我看一下你的手表吗?”
大场悟没有迟疑,举起左手给黑泽宁看,并询问道:“我的手表很准,不信你可以对一下。”
“不用,”黑泽宁似笑非笑道,“我相信你的手表很准,不过你似乎是右撇子,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姿势碰樱子小姐的耳朵呢?”
说罢工藤新一配合的用左手指甲盖去碰黑泽宁的右耳,因为只有这样,黑泽宁才能看见工藤新一戴在手臂外侧的手表表盘。
“还有就是,”黑泽宁继续道,“樱子小姐你真的看清楚了吗?这么亮的光线,手表表盘很难看的清楚哎。”
“我真的看见了!”辰巳樱子生气道,“大场的手表是夜光的,在黑暗的环境里看的很清楚!”
“啊~”黑泽宁假装恍然大悟后,一脸天真道,“那他是怎么知道你的耳环是粉红色的,而不是白色的,又或者孔雀绿之类的呢?”
“喂!你们是在怀疑大场吗?”辰巳樱子难以置信道,“如果他们三个一起目送我爸爸搭电梯下楼,他就不可能行凶!而且他后来就一直和我在会场里。”
工藤新一询问道:“除去会场,你们哪都没去吗?”
辰巳樱子回忆道:“我去了一下洗手间,带他给我的项链,花了大概2-3分钟。当然,他没有进去,不过我们一直隔着墙交谈,所以等于是在一起……”
辰巳樱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警员过来汇报道:“警官,我们在大楼的垃圾集中处找到了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和空弹匣。应该是凶手逃跑时,把枪丢进某层的垃圾滑道里……”
目暮十三立即询问道:“这一层有垃圾滑道吗?”
副手甲磕磕巴巴道:“有……就在洗手间边上。”
“啊~”黑泽宁笑道,“看样子某人还是有机会处理凶器的嘛!”
“喂、喂!”大场悟生气道,“你们这是认定我就是凶手了吗?那你们说明一下,我是如何射杀搭电梯下楼的社长的?当时我跟她一直在这一层没离开过……”
黑泽宁伸手将工藤新一抱在怀里,正对电梯门道:“你当时应该是在和樱子小姐亲吻时,右手拿着带有消音器的手枪,
用枪口按了一下电梯按钮,等电梯门打开后,射击了泰治先生……也就是这时,你看清了樱子小姐带的是粉色耳环,而不是别的颜色。”
工具人工藤新一默默往后靠了一点,因为姑姑她身材太好了……
“除此之外,我猜亲吻时,大场先生应该捂住了樱子小姐的耳朵。但就算如此,樱子小姐应该还能听见一些不该有的动静……”黑泽宁道,“至于泰治先生为什么没有离开电梯,就要问凶手了。”
对大场悟生出疑惑的辰巳樱子默默的往边上走了两步,惹得大场悟生气道:“要是这样的话,我的袖子上应该有硝烟反应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