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见诸伏宁不打电话十分好奇的问道:“你不和家里人打电话说一下吗?”
诸伏宁不解道:“啊?说什么?”
“额,”工藤新一挠头道,“这么迟不回家你家人不会担心吗?”
“还好吧,我不觉得很危险,”诸伏宁道,“至于家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工藤新一没想到诸伏宁家里是这种情况,不知道如何安慰的他只能干巴巴的说道:“抱歉!”
“没关系,我都习惯了,”诸伏宁淡淡道,“你不去打电话吗?男生这么晚还在外面瞎晃不安全。”
“额,我父母不在东京,所以打不打无所谓。”工藤新一耸肩道。
诸伏宁似笑非笑道:“就这么把独居的消息告诉我没问题吗?万一我另有所图呢?”
不知人间险恶的工藤新一耸肩道:“我独居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
“是吗?”诸伏宁敛眉道,心想这家伙可真单纯,别被我卖了还在替我数钱……优作那家伙心也真大,真不怕出事啊?
就在两人闲聊的功夫,鉴识科那边总算出了报告,报告显示除了死者的右手及所穿的上衣有毒物反应外,麦克风上也有,现场的外套中只有一件有反应。
目暮十三下意识的就认为那件衣服是木村达也的。再根据大家唱歌的顺序,目暮十三很自然的认定是芝崎美江子下的毒,至于行凶原因……
芝崎美江子在唱木村达也的歌时流泪了,所以两人应该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比如说地下情侣,想公开却惨被分手,然后……
诸伏宁吐槽道:“就目暮警官这个编故事的能力,不去当编剧可惜了。”
工藤新一虽没有附和,但心里是赞同的。
在目暮十三的咄咄逼人下,芝崎美江子终于说出自己暗恋木村达也一事,并爆出了她表白失败以及木村达也心有所属一事。
这让目暮十三更加坚定了凶手是芝崎美江子,就在芝崎美江子哭喊着不是自己时,工藤新一突然想到一个华点——是谁点的《被血染红的女神》?
因为这首歌显而易见的和木村达也的死有关,因此大家不约而同的说不是自己点的,还都往木村达也身上推。
当然,不排除这首歌真的是木村达也点的,但也有可能是凶手点的。
就在审讯陷入僵局时,一名警察拿着一瓶装着氰/化/物的瓶子走了进来,说毒物在木村达也的车上找到了。
目暮十三的思路立即被带跑偏,认定木村达也是自杀的。
诸伏宁无语道:“根据检测报告来看,话筒上的毒物范围和木村达也的手指差不多大,这说明话筒上的毒物是木村带过去的,而不是木村在话筒上带走的。
谁自杀会在自己衬衫手肘外侧或者外套内侧手肘处涂毒啊,直接吃不就好了?”
工藤新一接道:“而且外套是乐团的队服,除去身材高大的山田先生外,木村先生、寺原小姐以及芝崎小姐的外套一样大,木村先生怎么保证自己的衣服不会被别人穿走?
隅井先生进来和出去时,木村先生都穿着外套,所以隅井先生排除。我们四个事先并不知道雷克斯今天会出现在这里,不可能提前准备毒物,排除,那么嫌疑人只有乐队内除去死者的三人。”
“还有三个人啊!”目暮十三头痛的挠了挠头,道,“根本排除不出谁是凶手嘛。”
“不,凶手很明显就是寺原小姐,”工藤新一苦涩道。
寺原麻理冷笑道:“你凭什么认定我就是凶手!证据呢?”
“证据?”诸伏宁淡淡道,“我想购买记录应该可以吧,氰/化/物是管制药品,应该很好追踪的才是。除去购买记录,还有一点也能证明凶手就是你。”
“噢,说来听听。我倒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盯上我!”寺原麻理强装淡定道。
诸伏宁笑道:“你脱了外套。”
“不是,这也能作为怀疑理由吗?”铃木园子十分不解道。
工藤新一解释道:“凶手想要大家认为木村先生是自杀,那么就一定要处理掉那件带毒的外套。处理的最好办法就是当作自己的外套穿走,现场只有寺原小姐脱了外套,能带走带毒外套的只有她。”
寺原麻理苦笑道:“看来我今天唯一做错的就是邀请你们一起庆功了。”
芝崎美江子无法理解的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木村,虽然他抛弃我们单飞是很让人生气,但……”
“为爱整容吗?”诸伏宁问道,“结果木村还是没有接受你?”
寺原麻理诧异道:“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整容了?”
“你的脸部轮廓不自然,且有时表情僵硬。”诸伏宁道。
“是吗?”寺原麻理苦笑道,“我以前在乐团的时候就很喜欢达也,因此当唱片公司有意签他时,他和我说,‘你也一起过来当我的经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