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没心情道:“让诸伏给你解释。”
诸伏宁叹了口气,解释道:“死者右手的三根手指头是吃寿司的动作。皮带也就是‘band’,在寿司店里,‘band’代表8号,也就是卡提斯的球衣号。”
大泷悟郎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因为工藤新一心情不好,所以诸伏宁没有去找羽田秀吉套话,而是陪工藤新一看了一晚上星星……
次日在大阪站等回东京的新干线时,诸伏宁看向郁郁寡欢的工藤新一道:“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
“嗯,”工藤新一点头道,“诸伏,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诸伏宁反问道:“你是在说你自己,还是卡提斯?”
工藤新一叹气道:“都是!”
“如果我是卡提斯,我会做的更过分,”诸伏宁冷笑道,“因为家人是我不可触碰的底线!如果我是你,天下偶像千千万,何必吊死在一颗树上!”
工藤新一:不亏是你,诸伏……
“别发呆了,车来了。”诸伏宁提醒道。
“话说才来一天,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工藤新一看着一地的东西龇牙咧嘴道。
诸伏宁瞥了工藤新一一眼道:“你抛下毛利来大阪玩,不给她带点特产吗?”
工藤新一无语道:“这有什么好带的?”
诸伏宁呵呵了一声,道:“你啊,注孤生!”
“喂,别走啊,诸伏!”工藤新一追上准备上车的诸伏宁,道,“什么是注孤生啊?”
“注定孤独一生呗。”诸伏宁道。
工藤新一表情浮夸道:“不至于吧!”
诸伏宁认真道:“至于!”
“你们小两口关系真好啊!”工藤新一左侧位子上的男人说道。
工藤新一赶紧摆手道:“我们俩不是一对!唉,这不是高木警官吗?”
“谁啊?”诸伏宁问道。
“他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高木涉,目暮警官的部下。”工藤新一介绍道。
“所以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诸伏宁反问道。
高木涉极其老实道:“因为我在押送嫌……啊~痛、痛、痛!佐藤警官你干嘛?”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高木涉左边的女性生气道。
看诸伏宁也不认识,工藤新一继续介绍道:“这位是佐藤美和子警官,也是目暮警官的部下。”
“你好,”诸伏宁打招呼道,“这个人犯了什么事啊?”
“他的名字叫小仓千造,是私售□□的商人,我们本来打算在东京申请逮捕证后再行动的,没想到让他逃跑了。”佐藤美和子无奈道,“我们只能在他的大本营关西地区设下眼线,果然不出我们所料,顺利将他逮捕了。”
高木涉无奈的喊道:“佐藤警官!”
反应过来的佐藤美和子尴尬的不敢和高木涉对视。
谁让她之前提醒高木别乱说,结果自己说了呢!嘤~
工藤新一却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道:“我记得这件事报上刊登了,好像就是在今天把这个嫌犯从大阪押送到警视厅,而且报上还说在他东京的家里,搜出了一大堆的□□。”
诸伏宁无语道:“不是,这种事情也能报道的吗?不怕他的同伙前来灭口吗?”
高木涉天真道:“没事啊,我们没有向外界透露我们准备用什么工具将他带回本厅。”
诸伏宁:……
同样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工藤新一追问道:“你们这是想要从他的嘴里撬出上线吗?”
“是啊。”佐藤美和子点头道。
这是嫌犯小仓千造突然开口道:“咖啡,我想要喝咖啡!”
佐藤美和子无奈道:“真是拿你没办法,高木,你去买好吗?”
“哦,好。”高木涉应道。
高木涉离开后,佐藤美和子对着小仓千造继续道:“不过你只能喝冰咖啡呦!如果你把热咖啡往我们身上泼,趁我们后退时搞鬼的话,我们就麻烦大了……”
听到这,诸伏宁小声对着工藤新一道:“你们日本人对嫌犯都这么温柔的吗?”
工藤新一回道:“主要是想要从他口里套话,要是得罪死的话,他不说,或者乱攀咬就不好了。”
“也是。”诸伏宁低头看了眼手表,惊呼道,“快要十一点了呀,工藤,中午吃什么?”
“啊!上车前忘记买便当了,只能去餐车那里看看了。”工藤新一苦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