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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你开府建衙 上朝议政(1 / 2)

 众人惊骇中,一旁的皇后娘娘语气略带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

“皇上,自我朝开国以来未曾有过公主开府建衙、朝堂议政的先例,皇上的赏赐当合祖宗礼法。”

姜淮稍许整理床榻的被褥,语气缓和但也略带几丝不悦,“好了皇后,朕自有打算,你莫要过问了。”

如今朝堂上围绕着大皇子二皇子立储之事争论不休,大皇子已占上风,她怎会容许前朝再生变故,至尊之位再多一脉争夺者。

“臣妾有统领六宫之权,便有掌六宫诸事之责,臣妾乃诸皇子公主嫡母,皇上是否应同本宫商议!”

“皇后就莫要过分前朝之事了,朕意已决。”姜淮也不再忍让,语气冰冷多了几分天子的压迫感。

这么多年,他们早已没了夫妻情谊,有的只是明争暗斗,言语间经常是短兵相接。楚容正准备继续辩驳,人群中与姜元景四目相对间,见姜元景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继续下去,惹龙颜不悦,楚容深吸口气,便就此作罢。

姜元慈见争论停止,便顿首道,“儿臣必不辱父皇使命,定当尽心竭力为父皇分忧。”

“朝堂之事多向你两位哥哥请教,若是受了委屈,也要同父皇讲来。”姜怀看向楚容,言语间又似有敲打之意。

姜淮此刻才望向跪在殿后的姜元启和昭贵妃,想到他宠爱的儿子竟如此不知廉耻,因小失大,毫无君王的隐忍,感慨自己多年来惯子如杀子,如此莽撞未来怎堪大用。

“你个忤逆子,竟办出如此荒唐之事。昭贵妃,若你无法管教好自己的儿子,朕可以找人替你管。”姜淮凤目怒睁,刺激下一阵急促咳嗽,众人连忙上前关心。

“父皇,儿臣知错了。都是儿臣一个人的错,请父皇莫要责罚母妃啊~”姜元启听到父皇如此重的苛责,不由得有些害怕,说罢自顾自的哭了起来。

“臣妾自知教子无方,请皇上责罚,还请皇上保重龙体。”昭贵妃哭的梨花带雨,但更多的是不安,不安自己惹龙颜不悦,姜淮眼见昭贵妃哭的我见犹怜,不由心生怜悯,不忍继续苛责。

一旁的姜元景见父皇似有大事化小的心思,怎会放过打压二皇子的机会,叩首道,“还请父皇保重龙体,此事虽有损天家颜面,但二弟也是无心之失,那名歌姬已交由卢氏一族处理,好在卢氏一族暂未追究,切莫为了不值得的人和事伤身。”

姜元慈听到姜元景的话不由在心中鄙夷,真是虚情假意,茶言茶语。

果然,姜淮听到‘天家颜面’几字勃然大怒,如此违背纲常伦理的悖逆之行让皇家失了威严,没了威严变没了恐惧,没了恐惧这根基就不稳了。

“今天起,给朕跪在太福殿内,这两月无昭不得外出,当着列祖列宗,给朕好好反省。”

“儿臣谢父皇恩典!”二皇子姜元启瑟瑟顿首,心里也终于舒了口气。

姜淮看向昭贵妃拂柳之姿,小声啜泣着,又觉刚才的话似乎重了些,不由多了几分怜悯。

元慈当然知道父皇的心思,昭贵妃宠冠六宫,其弘农郑氏一族多人在朝为官,身居要位。纵使皇上对大族心存芥蒂,欲削弱之,但若因为臣子而对皇子有过重的处罚,难免有失天家威严,使臣子恃宠而骄。

见楚容眼神冷漠,并不想劝说,便起身朝姜淮叩首道:

“儿臣请父皇开恩,宽恕昭妃娘娘,昭妃娘娘在外跪了半天,夜寒风露重,昭妃娘娘素来身子弱,还请父皇三思。”

姜淮见有人说情,也正和他心意,便顺势说道,“就罚你在钟灵宫抄诵十遍道德经。”姜淮停顿片刻,一面担心处罚较轻昭贵妃恃宠而骄,一面又担心驳了帝后的面子,便继续说道,“誊抄以后拿给皇后过目,然后放在长福殿前吧。”

姜淮见楚容一言不发,也知她恼怒,便转移了话题,“前阵子西北也打了胜仗,云骁那孩子已班师回朝,算算日子这两天也快回京了,待上元节朕一并举行庆功宴,也好让你们姑侄佳节团聚。”

“臣妾谢皇上恩典!”楚容听后微微抬眉,这样她又多了一个制衡朝堂的对象,只是姜淮多疑,她并未表露喜悦之色。

心里却在感叹这么多年他还是如此虚伪,时刻操纵权御之术。她何尝不知如今二皇子失德,朝堂势力不均,便又推出姜元慈与之抗衡,姜淮啊姜淮,真是虚伪的让我觉得恶心。

“好了,朕乏了,你们都退下把,今晚留赵公公殿前伺候吧。”诸事安排妥当,姜淮扶额闭目,众人俯身作揖退出殿外。

元慈刚踏出太元殿门,转身对着近身侍女低语道,“去查查那歌姬的身份。”

太元殿外,启华门旁前,深夜,瑟瑟冷风裹挟着零落的飘雪,月色微明银屑般铺满悠长的宫道,元慈喜悦之余不由得多了几分担忧。

“阿姊,如今二哥被幽闭,父皇显然是要制衡大哥将阿姊推了出来,只怪我年纪浅,不能为阿姊分忧。”姜元承年纪虽小,但身处帝王家,帝心深不可测,他怎会不懂。

父皇子嗣稀薄,只育有三子两女,大姐姐楚元宁七年前已奉旨前往西凉国和亲,如今上京城只有他们兄弟三人和阿姊一人,却也难逃手足相争的命运。

“承儿,大哥军功显赫,虽不是皇后亲生,但却养于皇后膝下,无论立长、立嫡大哥均占上分,你年纪尚小,定不能让这朝堂被他姜元景一人把控。阿姊一定要让你成为最有权势的人,”

“承儿都听阿姊的!”

姜元慈怎会不知父亲赐她泼天荣耀,实则已是忌惮大皇子一脉,大皇子初露锋芒,皇后一族三代太师,其父兄一脉更是军功卓著世袭公爵之位。父兄虽已驾鹤西去,但祖辈荫封还在,势力盘根错解,其侄楚云?骁常年驻守南境更是屡立战功。如今姜淮身体日渐衰老,如不早做打算,这天下怕早早就是他姜元景的天下了。

姐弟两人信步宫墙外,想到二皇子的行径不解地问道,

“二哥为了一个娼妓竟要休了颖川卢氏,害卢氏难产而死,卢氏的祖上可是开国首辅,受此侮辱,卢氏却不再追究,父皇也只是罚二哥幽闭长福殿两月,处罚未免过轻了些。”

姜元慈停步仰望皎月,

“颖川卢氏和荥阳郑氏世代联姻,关系盘根复杂,郑氏荣宠正盛,他们不会为了一个女子与风头正盛的昭妃闹僵,父皇本就忌惮门阀联通,如果卢氏上奏讨个说法,正中父皇心意,所以他们不会…二哥对外给了个难产而亡的说法,他们也只能接受,只是可惜了卢氏。”

姜元慈轻轻地叹了口气,惋惜逝人香消玉殒。

“二哥对卢氏真是心狠,”

姜元承眸子也蒙上了几分悲凉,停顿片刻后拍着胸脯说道,

“阿姊放心,有我在,定要护阿姊一世周全”

姜元慈眉眼轻舒,嘴角泛起涟漪,清明的眸子难掩笑意。明月高挂,姜元慈仰望天空,这份安宁是她一生想要守护的。

急促的脚步声渐近,远处走来一众行人,姜元慈曲目望去,是大皇子姜元景和他的几位侍从,姜元慈本不想与他过多言语,便快步往前,谁知身后的人喊住了她,

“元慈!”远处的人压低声音喊道。

姜元慈见躲不过,就停下脚步,转身口吻轻柔对弟弟说道,

“承儿,你先回去。”有些事,她不想元承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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