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继礼开始了无所事事的生活。他刚在外面抛头露面不久,又突然请假,外界已经把他传成了首长家里的小金丝雀。
这个消息梁继礼是从徐宝口中听到的。
徐宝没有去楚淮秋身边工作,他其实很聪明,两个组织里的人如果都到楚淮秋身边工作,总会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他偷偷跑去当中央办事处的保安了,天天除了听八卦就是打听他老大的八卦。人缘好得莫名的他在那里很吃香——最可怕的莫过于他跟方海都打好了关系。
方海总想招揽他去自己手下,没事还总会说梁继礼小话,当然他并不知道徐宝是梁继礼的手下。
安息上次送了那么大一份礼,楚淮秋应该忙着回礼,他跟对方近来几乎没有什么对话,偶尔他会帮梁继礼重新处理包扎伤口。
梁继礼不喜欢别人碰他,所以也没有请护工,他一大半时间都在研究一个残疾人怎么生活。
“这个属于二次损伤,如果不想再住院的话最近注意,多做热敷……”
“好的。”
然后他就在洗澡上跌了一大跤。
此时的楚淮秋听着医嘱,淡淡扫了眼旁边坐在沙发上的梁继礼。
医生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梁继礼不想听的话,然后盯着他不说话了。
“……好的。”
听到应声,医生满意了,拎着医药箱准备离开,
“但是……”
“如果想清理身体的话最好采用擦拭的方法,注意伤口的清洁和保护。”医生立马截断了他的问题,拎着医疗箱走了。
楚淮秋慢条斯理地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梁继礼这会儿还没从刚刚的一跤上缓过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嘴唇仍是苍白的。
两人对视了半分钟。
“你天天在家里干什么?”楚淮秋语气里有几分好笑的意味。
梁继礼好像变成了什么刚收养的野猫,趁主人不在家就作天作地。
……。他抬头看着楚淮秋,
“从上次回来开始,我一直没碰过水了。”他压低声音,又微微垂下眸子,“有点难受。”
很难说梁继礼的这句话到底有没有撒娇的意味,反正他对面的人相当的吃这套。
楚淮秋沉默了一会儿,甚至不用对方求他。
“…等我休假。”
到了楚淮秋休假那天,他把梁继礼扶到了浴室。
现在已经开始迈向仲秋,梁继礼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下身是很宽松的长裤,他三两下就脱掉了毛衣,露出精瘦的腰身。
不过他的裤子只能寄希望于楚淮秋,因为他就是因为裤子摔了一跤。
按理说这个裤子应该是很好脱的,但是楚淮秋已经把手放在他的裤沿很久了。
半分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