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云之见她又走神了,忍不住将腰间的折扇拿出来,在容初之脑袋上敲了敲,“最近老是走神。”
“哥,你别敲,晕。”
容初之向一边躲开。容云之见此,收回折扇,看着她的脸色,“要不,先休息,我与安虞一会儿再来看你。”
“别了吧,来了又要敲我的脑袋。”
容初之扯住楚知许的衣摆,嘴里不留情的与容云之说着。
随后看着进来便话少的雍安虞。
竖起两根手指,“二百两银子。”
“好。”
雍安虞点头。
“两百两?”容云之看了一眼俩人,又看了一眼楚知许,“你这是亏待小初了?”
“哥哥!”
容初之见到楚知许将她的手腕重新包扎好,将手收回来,瞪了一眼容云之,“你看看,安虞哥哥不比你适合当哥哥?”
“那你也得叫我一声哥哥。”
容云之扯着雍安虞站起来,“既然妹妹困了,那我们便先出去了。”
跑的倒是飞快。
容初之不开心的揪着楚知许的衣摆。
“还不睡?”
头顶上响起男人的声音,容初之不满的扯着他的衣裳将他扯过来,“我想了想,若是下午不睡,晚上晚一些睡,早晨早些醒来,我还可以与你说好多话。”
“乱想。”
楚知许拉了拉被子,示意她。
容初之不情不愿的躺下。
“你怎么老是这样?”
容初之伸腿提了提他,楚知许伸手在被子上敲了两下。容初之便老实了。
躺着看面前的盯着她的男人。
半响,气息弱了下去。容初之拉住他的手,“好嘛,那我就睡觉。”
楚知许这一次守着她,直到确认她的确是睡下了,才叫来华溪。
“别靠太近。”
“是。”华溪压着声音,“将军,您要去哪里?”
“就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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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初之一觉睡到了夕阳西下。
醒来时,脸上一阵密密麻麻的痒。
容初之伸手将大白拎下来,放到一边,下床。
扶着一边的椅子缓了一会儿,将那一阵晕眩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