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然回到住处,陆灵关切的问起她,又问她为何非要拿到金瑜石。
沈薇然道:“我要收集这五块宝石,是为了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只有借助它们的力量,才能做到。”
陆灵道:“我打听了一下,这块金瑜石原来一直是白莲夫人戴着的,后来不知怎么给少主戴了,金瑜石是庚金纪至宝,夫人容颜能那么出众,就是佩戴了它,估计夫人肯定是不能给的,你去求上师也许能成。你吃了那么多苦,上师肯定也心疼,你跟上师撒撒娇,说不定上师便能给你。”陆灵说完用手臂撞了她一下,意味深长的笑了。
沈薇然道:“我只想好好修行,再也不想被别人轻视,被踩在脚底下,关在大牢里了。”
陆灵道:“我也感觉这事很难,火煌石是离煌纪的至宝,说不定便在皇族手里,玉晶石在玄鸿手里,东蓁纪的玄鸿,那是什么人,是东蓁纪的掌控者玄清桐的大弟子,现在玄清桐也不大管事了,什么事都交给玄鸿了,玄鸿天资卓绝,少年成名,现下的修为比你前男友桑珠什么的,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就是咱们上师,最多也就和他打个平手,关键是他处理政事,指挥打仗,甚至对外邦交都很厉害,如果不是坤元纪的老大一直压制,恐怕现在这五纪都是他的地盘了,北冥纪最弱,所以一直依附于我们庚辉纪,离煌纪的女皇玄凤也是玄清桐的弟子,跟玄鸿是师兄妹,所以我们这四个世界保持了基本的平衡,这些年并无征战。”
沈薇然道:“坤元纪的老大是谁?”
陆灵摇摇头道:“谁也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沈薇然道:“那你为何会觉得此事很难?”
陆灵道:“你看,你如果能拿到前两块宝石,是因为桑珠和上师都喜欢你,但玄凤是女的,你没有优势,玄鸿更难,据说他很无情,男女都不喜欢,没有世俗感情,如果硬拼,你的实力更不能与之抗衡,智取?我觉得他的智慧在你之上,师姐,你说你有什么机会?”
沈薇然听完更闹心了,觉得前途渺茫,心想:“不管他了,走一步算一步,也许能成功呢。”
好多天没吃饭,一想到美食,沈薇然肚子里的馋虫都快爬出来了,陆灵提议出去吃,她说龙师兄给她好多灵石,现在她们很有钱。她们来到了庚辉纪最繁华的一条街,武陵街,武陵街也是中古风,但更大,更繁华,异族人更多。陆灵这样头上有两个角的算是很平常的了,还有长得像狐狸,很魅惑的女子,看得沈薇然错不开眼。她们找了个很气派的酒楼吃饭,酒楼叫金辉楼,她们到二楼找了个包房,刚进去一会,便立刻有个小哥进来介绍酒菜,小哥客气的介绍道:“两位,我们这里是武陵街最好的酒楼,有离煌纪最烈的美酒,也有东蓁纪最好喝的茶,美食也应有尽有。”陆灵很熟练的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壶甜酒。“你经常来这里吃饭啊?”沈薇然问道。“龙师兄经常带我来,他很有钱的。”陆灵笑嘻嘻的说。沈薇然看陆灵给了店小二三块上品灵石,看来这里消费层次很高啊。“师姐,如果你玩累了不想回住处,我可以带你去住店,武陵街最高的客栈,在顶楼看星空,那真是太美了,据说今晚还有火流星,可以许很多愿望。”陆灵很兴奋的说。沈薇然看她这个兴奋的样子,便知她也不常出来住。“好吧,那就依你。”沈薇然说。陆灵高兴地又加了两壶甜酒,说道“这样好了,我们要是喝多了,就可以去隔壁直接住,旁边就是我说的客栈,反正也不远。”
等酒菜的功夫,沈薇然观察了整个酒楼和包间,包间的墙上挂着竹帘,上方垂着一条白色的轻纱,四方桌,椅子很大,是那种有靠背的木椅,垫着软垫,坐着很舒服,门口挂着木珠做的珠帘,感觉清雅飘逸,墙上挂着一幅字,上面用豪迈的笔触写着:“半是江湖半是隐。”“这幅字倒是写的生动有趣。”沈薇然想。酒楼有三层,建的很气派,雕梁画栋,大厅墙上还挂着名人的字画。二楼还有阳台,阳台的围栏都做的很精致,雕刻着很多飞鸟。大门前挂了两个灯笼,晚上都照的招牌很亮。“那大厅的字画谁画的?”沈薇然问道。“那是咱们上师画的呀,酒店开业的时候,老板颠颠的去上师那里求了好几天,上师才答应画的。而且也就画了这一幅,别家都没有。”陆灵说道。“这家酒楼有点背景啊,能让上师作画?”沈薇然问道。“我跟你说,这家酒楼的老板……”陆灵贴着沈薇然的耳朵悄悄说。这时,一个白衣男子挑开帘子走了进来,笑嘻嘻的说道:“这不是桑珠的人吗,居然能大驾光临小店,我在白龙王寿宴见过你一次,那时候你还是侍女,现在居然是眀就上师的弟子了,真是鲤鱼跃龙门啊。”沈薇然看他说话那么没有礼貌,没搭理他。白衣男子继续说道:“眀就上师对小店照顾颇多,这一次我请了,你们慢用。”“不用,谢谢你,我们有钱。”沈薇然不客气的说。白衣男子见沈薇然不理会他,讪讪的作了个揖,离开了。“这人是谁呀?”沈薇然不屑的问陆灵,“刚才正想跟你说呢,这个店的老板是离煌纪玄凤的妹妹玄凰,但是她不大管事,都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青鸾管的,诺,就是刚才那个。”陆灵说。“就是刚才那个油腻男吗?”沈薇然问。“是的是的。”陆灵觉得很好笑,捂住嘴说。“不过,他字写得很好,我们包厢的这幅字就是他题的。”沈薇然再看看那幅字,现在觉得字的风格也很油腻,字如其人。
这时候,菜陆续上来了,一提四个木质的食盒里面放着点心,一个是绿豆糕,一个是栗子酥,一份是油炸的豆子,还有一个是坚果,像是一种山核桃。一会,又上来一个竹筒,垫着一片青色的叶子,上面放着清炒虾仁,然后是一盘烤鱼,烤鱼烤的很香,上面撒着一种红色的调料。沈薇然觉得食指大动,饿了,“鱼上面撒的是辣椒吗?”沈薇然问。“辣椒是什么?”陆灵不解的问。沈薇然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说道:“辣椒是一种刺激口腔的调料,反正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吃。”“红色的是一种珍贵药材磨的粉,据说能增长灵力,哎,这些都是店家的噱头,不然怎么卖高价。”陆灵说。小二一会又端上来一盘青菜和一盘红色的菜。“这红色的菜你没吃过,是离煌纪的一种美食,很有营养,非常鲜美,比肉的口感还好,你尝尝。”陆灵介绍道。沈薇然尝了一口,确实很美味,吃完舌尖上大反复旋转着这种滋味似的。“看来这菜能量很好,可看起来不像菜,倒像一盘花。”沈薇然赞叹道。最后上了一份汤,叫珍珠白玉汤,里面有玉米粒和一种很鲜美的鱼片,还有一些白果仁,喝起来确实鲜美,这地方都没有味精什么的调料,都是食材本身的味道。沈薇然感觉这个酒楼做的菜确实口味独特,怪不得很火。甜酒非常好喝,入口即化,沈薇然喝的晕乎乎的,有点飘飘欲仙了。
这时,沈薇然发现对面包厢坐着一男一女,那男子有些眼熟,再仔细看,原来是楼喻之,本想过去打招呼,但见他对面坐着一女子,又怕打搅,正犹豫着,此时陆灵也发现了他,便笑道:“姐姐,那楼喻之不靠谱,刚送手串给姐姐,又约会美人。”沈薇然斥责道:“别胡说八道,我们就是在沙漠中偶遇,什么靠谱不靠谱的。”沈薇然又细细观察那名女子,见她身量纤纤,如弱柳扶风,一举一动都极尽妩媚,又加上冰肌玉骨,更村的眉目如画,气韵不凡。心中不禁感叹,离煌纪真是多美人啊。她见他俩一边用餐,一边还在聊天,但不知聊些什么,那女子喝了一口茶,一时不慎,把茶水洒到了衣襟上,楼喻之立刻从怀中取出手帕,递给她,她便擦拭了起来。这时,又一名男子进入包厢,他一进入便瞪着楼喻之,颇有些敌视,问那女子道:“小微,这人是谁?值得你如此招待?”那女子赶忙把他拉到一边,解释道:“一个故友,刚巧遇到,所以才聊了一会。”那男子道:“既然是聊一会,那就散了吧。”楼喻之见那男子甚是霸道,便心中不悦,说道:“请问阁下是凝微的夫君吗?”那男子道:“鄙人谢灵,是凝微的好友,请问你是何人。”楼喻之道:“既只是好友,又何必如此,显得没有教养。”谢灵闻言大怒,说道:“我就这般管束,如何?你若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楼喻之不屑地道:“我难道会怕了你。”谢灵便伸手向他攻去,楼喻之闪身躲避,两人便在包厢外交起手来。陆灵见状,立刻评论起来,说道:“这楼喻之看似儒雅,居然也会为了女人打架,真是有趣,今日有好戏看了。”沈薇然见谢灵出手,一看便是高手,身手不凡,但令她惊奇的是,楼喻之今日的身手与他那日完全不同,似乎强了许多,心中不禁疑惑,心想难道那日他藏拙了。两人交手了十几招,楼喻之还是落了下风,凝微情急之下,把青鸾唤了上来劝解。青鸾见状陪笑道:“两位有事好好商量,何至于动手。”他又对谢灵说道:“谢兄弟,与你争执之人名唤楼喻之是我亲戚,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与他计较,我必定让他跟你道歉。”谢灵闻此言便缓下来,楼喻之也停手了。谢灵冷笑道:“道歉也不必了,管好你的人,别再出来现眼了。”说罢,看了凝微一眼,便转身走了。青鸾冷冷的看了楼喻之一眼,说道:“我真是要同你父亲好好说说了,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人,那谢灵岂是你我能惹得起的。”说罢,便拖他离开。陆灵看了一场戏,十分感慨,说道:“酒楼真是个好地方,处处有戏看,明日咱们再来。”这时,楼喻之回首间忽然看到了她俩,便和青鸾说了一句,便朝她们走来,陆灵笑嘻嘻的说道:“楼大哥,真是好气概。”楼喻之闻此言,不禁脸一红,他走进包厢,坐下说道:“让你们见笑了,我与那凝微本是故友,没想到有人这么管束欺负她,自然要为她出头。”陆灵道:“没事,冲冠一怒为红颜,我们理解的。”沈薇然给他倒了一杯酒,说道:“喝杯酒压压怒气吧,那时从未见你这般冲动过,可见你对那位凝微姑娘甚是看重。”楼喻之一口饮了杯中酒,说道:“只是故友,薇然姑娘想多了。”沈薇然让酒店的小哥再拿了一副碗筷,要了几个小菜,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说道:“他乡遇故知是好事,没想到我们很快又相遇了。”楼喻之又饮了此杯。沈薇然见他喝酒爽快,便知他是个性格不错的,便又给他夹了一些菜,说道:“别光喝酒,吃点东西,别喝多了。”楼喻之便吃了几口菜,他见沈薇然手腕上并未戴他送的手串,便问道:“姑娘,那手串可是不太合心意,那我再送些别的首饰给你。”陆灵见他有些固执,便知他恐怕对女孩的心意不太明了,笑着说道:“你看我姐姐左手戴的那串是她上师送的,右手又是前男友的,哪还有地方戴你送的。”楼喻之立刻道:“是我唐突了,抱歉。”沈薇然见陆灵口不择言,便斥责道:“别胡说八道。”沈薇然忽然想起黎元风,楼喻之又是离煌纪的人,便问道:“我那时在庚辉纪沙漠遇到一名叫黎元风的女子,据说是你们凤凰族皇族的,你可知晓,那日,她从庚辉纪沙漠中取出一个类似星际导航仪那般的东西,又被人追杀,你们可知晓此事?”陆灵道:“我知道此事,据传是黑龙族的青枚在庚辉纪得到了一个什么乾坤镜,被黎元风知晓了,黑龙族运送乾坤镜的灵兽车路过庚辉纪沙漠上空的时候,被黎元风击落,夺去了乾坤镜,所以黑龙族出动人马追捕黎元风,师姐说她在沙漠中取出乾坤镜,恐怕是当时劫得宝物之后怕被追杀,就地埋藏了,过后再去取的吧。传闻那乾坤镜最大的用处是能发现周围平行空间处一些灵石充裕,人口稀少的国度,并能借此进入那些空间,所以被多方势力争夺。”楼喻之道:“此事当时传的沸沸扬扬,据说青枚去跟玄凤交涉,想进入离煌纪夺回宝物,但那玄凰护短,并未同意此事,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但从那以后,那黎元风便神秘失踪了,有人猜测她拿到乾坤镜后便去了其他空间修行了。”三人共饮了一阵,又聊了许多趣事,楼喻之便有些醉意了,他起身告辞,说道:“薇然姑娘,以后在离煌纪遇到什么事,可以找我,我会竭力帮助的。”沈薇然点头,他便起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