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决定发售 “5000美金，这个价格成交怎么样？”
“你在开玩笑吗？西奥先生，这就是你对刚才你信誓旦旦断定的杰作的估价？你之前的话都是为了蒙我们的吧？！”
“不，不，马克，当然不是。小伙子们，听我说，《加州旅馆》的优秀毋庸置疑，但你们要知道，我说的是将来。它现在还很原始，我买下它后必须寻找合适的歌手，重新编曲，重新制作，还要宣传等等，还有许多的工作要做，否则它永远成不了一首经典。”
“不，西奥先生，这些都是你给低价的借口。”
“好吧，那么，8000美金怎么样？歌曲署名权也归你们。”
“哈，尊敬的西奥先生，你想得可真不错，8000美金就想拿走这首歌的一切？不行，我们绝不会同意。”
“冷静，马克，最多一万美金……嗨，我在大卫他们那里收歌基本上也就这个价……
马克，艾伦，你们要知道，这可是你们创作的第一首歌。洛杉矶包括西海岸，乃至整个美国，新人创作的歌曲大都也就值两三千美金，甚至几百美金。小伙子们，请听听我真诚的建议，你们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想着第一首歌就卖个高价，而是要尽快地通过卖出这首歌来打响名气。
相信我，这首歌需要更成熟的运作。而你们还年轻，以后会有更多的好歌，你们未来的前途无量……”
“哼哼，西奥先生，我们还没决定是不是要出售这首歌呢。”
……
这一天的谈判到最后也没有结果。
不过，西奥到还是很有信心，即使不像他之前想象的那样，能够轻易地以一个较低的价格拿下歌曲的所有版权。
毕竟那个叫马克的小子与大卫关系匪浅，对音乐版权交易之类的各种关窍应该都不陌生，而就算马克有所疏失，大卫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人吃亏。
这些犹太人之间可是很团结的，更何况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至于那个华人小子，虽然他好像是歌曲的原作者，但那又怎样？在这场交易中，他绝对不会是阻碍。
作为一个唯利益论者，西奥对华人真没什么偏见，当然也不可能充满好感。他只在乎《加州旅馆》是否能如愿到手，这首歌将给他带来无数的美元，这才是最重要的。
即使一无所获地走出了奥利维工作室，西奥也没什么懊恼的情绪，毕竟今天只不过是初次接触，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不是吗？
西奥相信他还会再回来的，而最终他将如愿以偿……
这一边，马克还在忿忿不平地说道：“看吧，艾伦，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顺利，这些好莱坞的经纪人都是吸血鬼！只想着剥削我们这样的新人，不劳而获……
哦真该死，我差点相信了他的话，还以为这家伙真地是很欣赏我们。”
“哈哈，马克，刚才进会议室之前你可是说，一切都交给你来谈，保证没问题的？”
对于今天的谈判过程，其实叶景云还是挺满意的，至少马克能让西奥老老实实地与他们谈，不会有那么多的小手段、小算计等着对他们使用。
全世界的娱乐圈都一样，行业内的资深前辈欺压新人的现象太寻常了，“豪取巧夺”的事情即使在后世一样比比皆是。更何况，叶景云还只是一个来洛杉矶留学的毛头小子，没背景也没后台。
即使现在遇到的这个西奥也不过是洛杉矶音乐圈内的一个小人物，但他真要起了什么龌蹉念头，叶景云独自应付起来还是有点麻烦的。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还是太嫩了行吧……不过，艾伦，你到底是什么主意？虽然我也参与了《加州旅馆》的制作，但这首歌可完全是你的作品。是不是真的要把它卖掉，当然是你说了算。”
叶景云想了想，道：“说实话，马克，当初我写出这首歌来时，可真的没想过要把它推向市场。”
“嗨，伙计，那你总不会是写着玩的吧？”
叶景云打了个哈哈。
事实上，他还真是纯粹为了好玩。
后来拉上马克也只不过是因为他一个人搞不定整首歌。
“放心吧，马克，我已经有了计划，不过我们必须要得到大卫的帮助。”
大卫正在练习乐器，听说两人已经有了打算，到是很好奇：“马克，艾伦，难道你们这么快就决定答应西奥了？”
叶景云摇摇头，道：“不，大卫，事实上我决定不出售《加州旅馆》。”
“不卖？艾伦，你可能不知道，西奥可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他很有耐心也有手段……当然，我不会让他乱来的，你们俩可都是我工作室的人……如果你们对西奥不满意，我也可以介绍别的买家。”
大卫到是不反对歌曲的交易，也没想着把这歌据为己有。
作为一个性情中人，大卫有着自己的担当，但他也必须遵守日落大道音乐圈子的游戏规则。在这里，歌曲买卖很正常，大卫自己的工作室也经常卖歌。他只能保证西奥正当交易，防止他别用出什么欺诈的手段，让叶景云取得他应得的利益。
“所以，大卫，本来我只是想着把这首歌作为自己的实验作品，一个纪念而已。但既然它已经引起了别人的兴趣，那么我只能尽快地把它推上市场……”
叶景云明白，要彻底打消西奥的如意盘算，他不可能一直把歌捂着不卖。
西奥的音乐素养很好，很清楚《加州旅馆》的潜力，难保求而不得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即使他守规矩，一直来纠缠也让人受不了啊。
或者即便不是他，也可能会是其他闻讯而来的家伙。
好莱坞的经纪人，可是出了名的难缠，什么不要脸的勾当都干得出。
叶景云是真的自己想保有这首歌，这是他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真真切切地活着的证明啊。
所以无论现在是否合适，他都决定马上将《加州旅馆》推出。至少歌曲一旦面世，他这个原唱者的印记就彻底定下，从此都不可能再变。
即使这样做很儿戏，想想也不会有什么好成绩，但叶景云不在乎。
反正他没打算在美国出道当歌手。
那真的不切实际，叶景云毕竟不是真的十六岁的愣头青，早就对世界不再充满幻想。
哈，再说，美国人的好东西那么多，就算“糟蹋”了一点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