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之很是担心的迎了上来,“可有遇到什么麻烦?”
他自是询问容彻此次,在秦晋前线,可还顺利。
赵坚和刘玄都不是等闲之辈,万一事有纰漏,定会引来祸患。
容彻此时却一脸轻松,“无事,进行的格外顺利。”
他都不晓得,原因为何。
总觉得好似有人在暗中助他,或者有人与他有着同样的目的。
“那就好。”
楚牧之一颗心全系在容彻身上,从他口中得到确定答案,才放下心来。
“可能有人暗中相助。”
容彻幽幽的开口。
楚牧之听此,却一脸的嬉笑,“那好不好。”
他这几日倒还真没收到什么有关消息。
却不想,容彻忽然问了句,“清染,可有消息了?”
楚牧之一听,脸瞬间耷拉了下来,“没有。”
这人一点消息也没有,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三个月,一点消息也没有?”
容彻脸上的表情阴沉的骇人。
这段时间,他一直忙于前线的布置,多少忽略了苏清染的消息,本以为这么长时间,楚牧之定是已经找到了准确的位置。
楚牧之见容彻黑脸,忙开口说道:“御千机那里说她最近有要事要办,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可能……”离开了。
话还没说完,撞到容彻没有丝毫温度的眸子,楚牧之生生的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那个,兵器准备好了。”
容彻听到兵器,忽然想到,记得前段时间,楚牧之传信来说,这兵器是在御千机手上买的,还算了个五成的价格。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与御千机说不上友好,甚至还有些敌对,以御千机的脾气,应当借此抬价才对,怎还会同意给他们一个低价呢。
“御千机他为何算我们五成?”
楚牧之一听容彻的问题,瞬间来了精神,一副我很有魅力的模样。
“还不是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才与他上头商量,算了个五成。”
楚牧之一副臭美的模样,手上的扇子也摇的分外的生风。
却不料,容彻来了句,“你们往日有情分,何时有的?”
楚牧之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差点呛到。
他们是一直关系不错,好吧。
但具体什么时候有的,他还真说不清楚。
可能是在他缠着御千机学习机关术时,也可能是第一次见面就有了。
“一直有。”
容彻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楚牧之。
楚牧之被看到的一头雾水,正欲发问,就见容彻别有深意的眼神,心里一沉,他不会想偏了吧。
“哎哎哎,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见楚牧之一副被踩了尾巴的炸毛模样,容彻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你别笑,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