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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回应,开门离去。
当他再回到酒吧时,发现顾客明显增多,他先前格格不入的感觉也因此稀淡了些。
他看不见齐放与佟青云的身影,便打算跟酒保点一杯啤酒来解渴。
谁知,他身旁突然多出一名中年男子。
对方捷足先登地跟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然后转身轻松自在地问他,“想喝什么?”
他迟疑了一秒,知道自己是被误认为某种身分了!但他勉为其难的应付,尽量客气的应对着。
当对方告知,“我在大学授课,教运输学。”
这回答倒让唐震天的眼为之一亮,原想再多问一些问题,不巧,齐放突然在他身边出现,还拿一种略带防备的眼眸打量陌生人。
陌生人没被齐放无礼的态度所激怒,反而正面冲他一笑。
齐放敷衍了事地点头说声,“hi!”
然后大手一抬,故作亲密状地搭上唐震天的肩,“我和青云等你有一阵子了,没想到你在这里跟这个一脸犯桃花的叔叔抬杠。”说着就想拉唐震天离去。
唐震天甩开齐放的手,没好气地说:“切磋英文都不行吗?”
“切磋英文?来同志酒吧切磋英文?老兄,你也看场合行事好不好?这就跟你上错庙拜错神一样:谁理你啊!”
“那个人是教书的,看来挺正常。”
“这种事情若能用肉眼辨识,那些警司法官大人们可没饭吃了!你不要以为你长得人高马大拳头硬就安全无虑,若被人下药过一次,你就知道药跟枪子儿一样,都是不长眼睛的。”
唐震天真想一掌往齐放口无遮栏的嘴上刮去,但他没有轻举妄动,只冷冷地说:“齐大少,你恐吓够了没?我不过和他聊几句,你就反应过度成这样,你不觉得自己老母鸡了点?”
“我是看你这个同窗恶友初到此地,再加上你是敏容表弟的这层关系,才多管闲事的。”
“我不领情,你还是闭嘴省点口水吧!”说完,直直往前方一张小圆桌走去。“敏容的表弟”这无中生有的称谓让他听了火气直往上冲。
偏偏齐放不饶人,跟个妇道人家一般嘀咕着,“我若省口水,你这个瞎眼黄蜂就要撞错方向了。party是在隔壁的club庆祝,要往这头去的。”
齐放一手搁在裤袋里,另一手不耐烦地往身后一道门比去。
唐震天四下旋了一圈,注意到身侧的人群的确有往那道门踱去的倾向:而佟青云正站在门边,一手拎着手机搁在耳边。
唐震天走回齐放身边,诘问道:“那么你和青云拉我上这里是什么意思?”
“这是准新郎的馊主意,你难道没听过“光棍饯别会”吗?”
“我是台湾万华来的老土,没齐大少这么见多识广!”
齐放闻言得意了。“怎么?总算悟出自己是“井底氓蛙”了?”
“哪里的话,悟性比不上你这只放洋多年的海底鸡。”
齐放明知不该自取其辱,却仍是忍不住要追问个一清二楚,“啥意思,海底鸡?”
唐震天毫不客气地跟他说穿了,“你真以为自己是鸡啊!”
齐放真是气炸了,也开口讽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些博士喝过洋墨水,学成归国往茅厕里一拉,终归还是上流氓一条。”
两人唇枪舌剑一番,等到走近佟青云时,两张绿脸已是拉得老长。
佟青云只消瞄上一眼,就知道两人又卯上了。他坚守不干涉的立场,将邀请函朝club的守门人员一亮。
守门人员瞟了他们三人一眼,目光停在身段威猛的唐震天身上,以英文询问:“你们是便衣条子吗?”
佟青云和齐放异口同声地说:“绝不是,只是来玩而已。”
独独唐震天紧闭着嘴。
守门员不耐烦地睨了唐震天一眼,张腿环臂地堵在门前等他开口。
“快说你不是条子,”齐放很快地对唐震天解释,“守门的这样问,为的是防患未然,因为便衣条子上门,除非持有搜索证,club有权拒绝条子侦查探案。若条子不老实隐瞒身分,出事后上法庭作证不俱法律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