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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青春恋曲之转角爱情 > 第14章 错过爱(5)

第14章 错过爱(5)(1 / 2)

 第14章 错过爱(5) 大家各自欢乐,各自悲伤。高中生活在那个阳光灸热的中午终于如水蒸气一样蒸化了,留下某些记忆的点滴,挥之不去。

我与子遥上了一夜的通霄网。第二天上午,去照相馆留了合影,然后回家、各自。

之后不久,我去南方,如许多人一样,成为打工一族。

我常打电话到他家,总是拨电话之前兴奋与激动,挂电话之后忧愁与悲伤。他的话极少,又冷。我不止一次在电话中哭泣,然后跑回宿舍翻看他送给我的《席慕荣的诗》,以此使自己平静与安慰。

我决定回家一趟。大学的录取通知单已经到了,离开学日期还有几天时间。我的家庭并不宽裕,我的两个妹妹,分别上了高中与初中,父亲在家做着琐事,常帮人砌房子,他是个出色的砌匠;而母亲,已在外打工近七年了……所以,我这次回家就意味着我会继续读书,而家中的负担又将加重许多。

我在南方的那所城市的时间里,对周围的生活已经适应,人际关系也还行,真的说起来,那时对大学的渴望已没有最初的强烈。我回家,多半是因为子遥。我发疯般地思念他,即使我不读书,也得赶在他上学之前见他一面。另一方面,我也想看看通知书,在家彻底想想事情,然后死心,然后再死心塌地地去打工。甚至这两件事联系起来,我还想着如果我挣到钱了,我可以资助他上大学。我甚至想象着一位公司白领小姐去一所大学看望她高中时的男友。

想象力是丰富的,但终归得回到现实。我回家来了,父亲说我白胖了些,看来在那边厂里生活还不错。我第二天去了学校,从老师那儿拿了通知书,得知被这所大学录取的还有另外四个人,包括t以及t在高三时的女友n。

我又想上学了。

父亲没能说什么,我回来了,他也就有了心理准备,他陪着我办理相关手续。

在去大学的前一天,终于见了子遥一面。没有先前的期盼,也没有重逢的喜悦。他留着的头发有些见长了,胡须也没剃,沅得发白的牛仔裤,波鞋却是新的。他看起来有些像个街头小混混,熟悉又陌生。他赶着要回家,我也硬跟着上车,在他们那边镇上转了一个小时,然后顶着中午一点钟的太阳回家。

我知道自己不是夸父,但不知如何会这般追赶太阳,他是阿波罗,溜到了山的另一边,留给我的只是凉风与黑暗。

“这样子说来,你得感谢他,不是他的话,你也许不会念大学啊!”木子笑说,按熄了烟头。

“应该是的”我说,站起来说:“给你泡杯茶,好吗?”

“有劳,我很愿意与你一起品茶。”他说,眼中满是真诚。

“我也一样,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夜晚,零点四十分”

木子接过茶,先是轻轻一嗅,叹道:“好像很不错”,之后小饮一口,扬眉言道:“是龙井吗?不对,这茶浓郁又清洌,并且带有些许花香,莫非加了几朵茉莉?”

我点头:“看不出你还是行家,不过茶文件在日本是很盛行的。”

“是的”,他说:“茶道源于中国,传到日本,便现在,我觉得似乎茶文化在日本更盛行。”

“也许”我说,“有人说,爱情是酒,越喝越迷醉;而友情是茶,越喝越清醒,你认为呢?”

“对极了,我认为这些比喻很生动与形象,我也知道,怡晓君更愿意与我一同品茶而非喝酒。”木子说。

“当然”我说:“我可以不喝酒,但却必须喝茶。”

我会喝茶,所以多少懂得交友之道。大学里,结识了许多志趣相投的友人,许多人,到现在还保持联络。但我与子遥,自从第二次分手后,从此便不再联系,那些逝去的恋情如同断线的风筝,一去不返了。

那次分手像极了预谋,虽然没有精心策划,但也曾在脑海中预演过。

坦白的说,我并没有如何肝肠寸断,生不如死。这是事实。

先前我说过,子遥是不会主动提出分手的,但我总认为,事情总该有个结果,于是我去了他的学样。

在这次事件之前,有些事情很有必要说明一番。那便是关于那条白围巾。

大学入学不久,开始军训,因庆节的时候,我与子遥还曾见过一面,那一次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单是黑了些,仍旧是微笑,不常说话。我与他一起,讲些各自学校的趣、见闻。我那时常在心里问自己,我与他会长久吗?

虽然说起来,大学是一个曾经很向往的地方,现在才觉得也不过如此,消沉之余,对子遥的思念愈加深起来,记忆如同呼吸一样,维持着我的精神。我打电话过去给他,开始常打,而后改为一个星期两次,再后一个星期一次,最后为十天一次,一个月两次的样子。并非我出了什么状况,而是每次总觉得无话可说。挂电话之后,总感觉沉重之极。他打来的电话就更少了,以至于寝室的好友都在念叨着:怡晓的男友怎么没电话呢。

我在心里感叹着大约真的要完了,慢慢地开始从以前高中同学那儿了解了有关子遥的风声:他的身边已经有了新人。这一点我是有心里准备的,只是没有料到这么快,全世界都知道,难波我会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不成。但我又有些自欺地以为,也许是谣言。子遥给我的天荒地老的感觉,是其他人所不能代替的。即使他有再大的错,在事情没有定论以前,我还会依然待他好,就如《约定》中的歌词:“我会好好地爱你,傻傻地爱你,不会计较公平不公平”

我开始学织围巾,从没拿过针的我开始一针一线地为心中的那个他编织着爱情。仅花了两天时间,我终于将那条白围巾织好了。两天,对于一个初学者而言,也算是相当不错的。我至今记得,那个星期六的晚上,11点寝室熄灯之后,我点着蜡烛织到凌晨三点钟。我想像着,翩翩的他围上这条洁白的围巾,该是多么地玉树临风。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我没能在他身边照顾他,但愿这条围巾能带给他温暖。

围巾织好的时候,刚好迎来我十九岁的生日。我打了许多电话过去要求他过来,甚至说如果有经济方面的困难,我可以负责他的来往车费。然而,第四个电话中,我最后一次问他是否能过来陪我过生日。答案依旧是否定。我哭着离开了电话超市。

生日那天,陪我的有许多好友,其中有个叫z的学长,他高高大大,帅气、温和。那次的宴会,z甚至充当了男主角。但我以为,z与我是那种只能开玩笑的朋友,或者玩些游戏也行,但如果来真的话,恐怕还存在诸多问题。

生日之后的那个星期五下午,我带着围巾去了子遥学校。尽管他在电话中很不愿意我去,但我说每次都听你的,这次无论如何得听我的。与我同去的还有高中同学f,f与子遥在同一个城市,他在火车站接我,一同去了子遥所在的学校。

星期五晚上未能见到子遥,f跑到他宿舍,不见其人。然而在道上意外遇上了子遥的一个同学(f以前有见过),得知子遥与他女友约会去了。我当时就感觉心凉了,腿也有些发软,但我竭力装着平静,好让我看起来应当只是子遥的一个以前同学,一个普通同学而已。

好在我的一个初中挚友也在这个学校。她知道我来了,很是热情地接待我,照顾我。

第二天,那个星期六的中午,我打电话过去找子遥,说我还没有吃中饭呢,他说他有事,不过已经吃过中饭了。磨蹭了几分钟,子遥说那出来吧,我在宿舍门口等你。

我想这次事情怎么解决得看子遥,我只是个执行者,而他是决策者。他还是老样子,见了我只是礼貌而陌生地微笑。

我说过分手是一项预谋。

我问他:“是不是维持不下去了?”。

他说:“根本就是没有维持的必要。”

他的语气冷得极像当时的天气,西北风,凉凉的,刮得万物萧瑟,甚至灰飞烟来,比如感情。

他说他曾经爱过我,真正地爱过,在第一次分手之前,换言之,高三时“复合”直至现在,都是假的。这句话令我悲伤万分。你要死要活地爱着对方三四年,人家却告诉你他待你只是虚假的,甚至不如一场游戏。我宁愿他说他是移情别恋,也不愿我他欺骗我。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小丑,甚至于比小丑更可悲。

居然这是真相,这样的真相之后,结局已经别无选择。

也正是因为我知道他的欺骗,我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我说,“那么,我该宣布:从此以后你自由了”说着,我转身:“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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