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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秘密的爱情 > 第 3 章

第 3 章(1 / 3)

 两位母亲在孕期就戏谑地立下约定:若一胎男一胎女,便结为亲家。

结果秦母先产下一子,八年后江母又得一子。

江母抱着襁褓里的小娃娃,笑问:“如今都是男孩,娃娃亲还作数么?”

秦母一挑眉,爽快改口:“那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江母忍俊点头:“也好。”

产房外,五岁的秦密被特许贴近摇篮。

他俯身,像守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新生儿软嫩的脸蛋。

嫩娃娃皱了皱鼻尖,下一秒“哇”地放声大哭。

秦密慌忙缩回手,耳根通红:“我没想逗他哭……”

江父赶紧把江乐砚抱起来,轻轻摇晃着哄:“哦哦,砚砚不哭,哥哥在跟你玩呢。”

江乐砚趴在爸爸肩头,抽抽噎噎地伸出小手,自己擦了擦眼泪,指尖湿漉漉的,像是把小小的委屈也一并抹去。

院子里的石榴树又长高了半尺,枝丫低低地垂下来,像在为即将到来的离别弯腰。

江乐砚十二岁那年夏天,蝉声嘶哑,热浪把石板路烤得发白。傍晚,他抱着一只刚摘的冰镇西瓜,蹲在秦家老宅的门槛上等秦密放学。西瓜汁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甜腻腻地沾在袖口,他却顾不上擦——再过十分钟,秦密就回来了。

铁门“吱呀”一声响,十六岁的少年推着山地车踏进院子。夕阳把秦密的影子拉得老长,白衬衫被汗水贴在背上,像一幅迅速洇开的旧画。他摘下耳机,抬眼就撞见江乐砚亮晶晶的目光。

“哥哥!”十二岁的男孩像颗小炮弹冲过来,西瓜险些掉在地上,“你终于回来了!我给你留的,最中间那块,没籽!”

秦密单手把车停稳,另一只手扣住江乐砚的后颈,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汗水混着洗衣粉的味道,瞬间把江乐砚裹住。他听见秦密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也听见少年故作平静的嗓音:

“砚砚,我明天要走了。”

怀里的西瓜“咚”一声滚到地上,裂成两半,红艳艳的瓤像猝不及防的伤口。江乐砚愣了片刻,才从秦密臂弯里挣出来,仰头瞪着他,眼睛里迅速蓄起一层水汽。

“去哪儿?”

“英国,皇家飞行学院。”秦密蹲下来,把碎掉的西瓜捡起来,碎冰碴子扎得他指尖发红,“我妈申请的奖学金,通过了。”

江乐砚的指尖抠进掌心,指甲在皮肤上掐出小小的月牙。他想说“那我呢”,想说“你说过要带我去看大本钟”,想说“你食言了”,可话到嘴边却全哽在喉咙里,化成一句带着哭腔的:“那……多久回来?”

秦密没有立刻回答。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架小小的木质航模——那是他亲手做的,机翼上刻着歪歪扭扭的“YM”两个字母,颜料还没干透。他把航模塞进江乐砚手里,又握住他攥得死紧的拳头,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直到两人掌心相贴。

“十年。”少年声音低哑,却像起飞的跑道般坚定,“十年后我拿到机长执照,就回来。到时候——”他顿了顿,拇指摩挲过江乐砚掌心的纹路,“我带你飞。”

江乐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航模的木质机翼上,晕开一片更深的颜色。秦密用指腹给他擦,却越擦越湿,最后干脆把人按进怀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别哭,”秦密说,“我最怕你哭。”

可江乐砚停不下来,眼泪浸透了秦密的校服前襟,晕开一圈圈深色的痕迹。他死死攥着那架航模,仿佛攥住一根即将断线的风筝。

秦母和江母站在廊檐下,谁也没上前。两个母亲对视一眼,各自红了眼眶。

夜里,秦密房间没开灯。江乐砚溜进来时,带着一身的夜露和石榴花香。他光着脚,踩在秦密床边,小声喊:“哥哥。”

秦密翻了个身,伸手把他捞上来。两人并肩躺在狭窄的木板床上,头顶是倾斜的屋顶,窗外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霜。

“我怕我长高了你就不认识我了。”江乐砚闷声说。

秦密低笑,伸手比划了一下他的头顶:“那就长到这儿,正好到我胸口。”

江乐砚没笑,转身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走了,谁帮我摘石榴?”

“石榴树会长,你也会长。”秦密揉了揉他的发旋,“等它再开花,我就回来了。”

江乐砚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半晌,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两颗话梅糖——一颗包着皱巴巴的糖纸,一颗已经化得有些软了。他把化掉的那颗剥开,塞进秦密嘴里,又把另一颗攥进自己手心。

“一人一颗,”他声音哽咽,“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吃。”

秦密含着糖,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他侧过身,借着月光看江乐砚——十二岁的男孩睫毛上还沾着泪,鼻尖红红的,像只委屈的兔子。他忽然低头,在江乐砚额前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羽毛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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