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把他的名字叫出花来就算叫破天,他也不是我的软肋,相反,某人怕的好像是那个咒语,这样一细想自己更像极了那个大傻子。
“美女,你好!我叫安温驭,很高兴认识你。以后请多关照。”
“你在拍视频?”樊若琳感觉这个人有问题。
“是啊,刚才看你可能生气了,想着应该有必要重新正式的认识一下。
“我应该没有重新认识你的这种需要,真是个优越感极强的人。”
“那只录简单的打招呼好不好。”只要脸皮厚没有撒不出来的娇。
“好吧。”浑身直哆嗦的感觉更加别扭,那就配合配合他的无聊,或许能早点回到宿舍。
“你要这样说:你好,我叫安温驭,很高兴认识你,以后请多多关照呀。”
“那么长怎么记得住!”敷衍着。
“就知道笨蛋是记不住的,我需要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你才好。”
被靠近的动作很勾心,真想扑过去好了。樊若琳的心不免想的有些过分奢侈,呵呵人家已经有未婚妻了,再次将心喊停,把自己从贪婪中拉了回来。
“那开始录了,要好好配合才有奖励的哦。”安温驭的作风越来越幼稚,樊若琳只是眼睛一撇他的脸庞,心就已经乱跳起来,其实要是没有那个未婚妻该多好。
“记得笑,微笑着才好看。”点点手指又单手比出一个八的放大。“你好,我叫安温驭,很高兴认识你,以后请多关照。”
“你好,我叫樊若琳,很高兴认识你,以后(恐怕很少有以后吧,)请多关照。”一遍过的内心是真诚的,真的希望现在这一切是能够停留的时间。
“要是没有你那个未婚夫就好了。”
“心里有想法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嘴上说出来,要是没有你的那个未婚妻就好了。”
“好。”故意话说一半的靠近让人难以琢磨,伸手示意,只见她乖乖交出右手。一个完美停车动作,没等她反应过来,配合一把拉过手的动作,一个倾倒,入怀。
“你太重了,老实说体重一定过百了。”
“过百没错,可是我老爸说我都长个了呀,哪里重了?”
“可不可以快一点起来,再搂下去,怕腰不好。”
“啊啊!”粉拳来袭,看着她抓狂好笑的样子,安温驭动了真,紧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另一只手揽紧了她,“不要把我当作那种男生,此刻是认真的,对你没有抵抗力。”
“阿嚏……”一个喷嚏劝退了他的双手,配合一个推后的本能动作。这种该有的距离感一下子拉回记忆里弄脏两套衣服的画面,或许就不应该有靠近。
“嘿嘿,忘了刚才在给你告白了,再搂回来哈。”一边说一边傻笑。
“我不要。”樊若琳已经不确定对方是个什么“坏人”,假装反抗着。
“我不会向安旭烊那个笨蛋一样亲之前要打招呼的。”
“啊…”心里之前所有的不安化作此刻稳稳的幸福,那我也不会像欧晓鹿那样明明有了心动却不坦然的面对的。内心的诚实明显没有双手做的诚实。
“这下还是口渴。”安温驭此刻的孩子气让人容易想入非非,“能想到总裁签字时候会不会做出这种撒娇的眼神。话说你的衣服穿的那么贵是准备等七老八十的时候用来纪念吗?是不是越是贵的放的越久。”
“你当酿酒呢,傻不傻,这个梗不会今天之前一直都是你的阴影吧。”樊若琳就这样安静待在他怀里看他的眼睛,仿佛他是后半生的风景,仿佛这个拥抱会睡醒在几十年以后的某天。“是不是还想着用尽一生努力去还款,好摆脱那种心理上的不痛快,做人要学的聪明点,眼见耳听都不可能全部是真的。任女士(此刻在她面前叫不出妈妈的称呼)之所以把你请到家里,那是担心许安倩未来的处境,可以这么说吧,现在遇到了你,你就是她的克星。”这样安静的听他说话有强大的安全感,真好。
这一刻起决定决对不会娶她回家,尽管有些不能选择,但是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是要有遵照内心最诚恳的决定权。
时间晃到安静有点荒凉的墓地,没看错,字没打错。
“你是准备把我挖个坑扔进去再埋点土是吧。”驱车两个小时还以为会出现什么金钱味道的烧钱唯美场景。
“你害怕吗?只是想让我妈看看你。”
“你别说话,手别松。保证别松手啊,不然我大声叫了。”这种对白还不如不说。
“五岁那年,我们(此刻这个词轻而易举可以说出,感觉身边的她就是家人)家发财了,要搬进新家了,我妈妈却再也没能陪我回家。小时候家里不是很富裕,他们每天都忙,可是只要每天能见面都是幸福的…”
不知何时一低头看到泪流满面的樊若琳,心里一怔,“哭什么,我以后反正不会忙到不回家,保准上班下班报备。”安温驭说着保证的话。
“给我说做什么,我又不会娶你的。”
“傻瓜,我娶你。”眼睛里不争气的水滴又在泛滥,你是在求婚吗?此时此地?
“都来带你见家长了,就没必要再怀疑我的话吧。”
“安夫人不是你的妈妈吗?”
“她救过我的命,又是我爸的q人,那么大的企业里不得不这样称呼。”听得出字与字之间的咬牙切齿,心里的不情愿坦白在她面前,仿佛是一种释然。
“刚住进新家的时候菊妈妈抱着一直哭的安旭烊?”
话说一半被打断了,“哦,原来安旭烊妈妈是安夫人。”
“斐阿姨才不是那种人。”一脸认真的样子在这里有点吓人,“那你家这关系也是够乱的!”
“会有一天你身处其中的,记住在不缺钱的安家不要以为金钱可以解决一切,这个是我爷爷教给我的道理。”
这究竟叫什么道理,真是难以理解。樊若琳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