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些人精才看出了吴咬仁的用意,一个一个嘴角边都浮出了一抹冷笑。
很快,吴咬仁带着一群人,朝拍卖场门口走去,经过秦天身边时,吴咬仁伸长脖子过来,讥笑的说:“秦总,恭喜您顺利拍得这块地。希望你在今后的日子里,资金周转能够顺利。别拍得豪爽,到时周转不开,要停产,那可就贻笑大方,成了世界人民的笑柄了!”
秦天依然坐在椅子上,也不站起,淡淡的说了句:“这么说,由始至终,你压根就没想过要拍下这块地?”
“对。你答对了,奖十分。可惜,分数有,钱嘛,一个子都没!”话落,吴咬仁等人就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我艹!搞了半天,吴爷是在坑秦天啊!我说以吴爷的脾性,怎么会服输呢?感情是这样啊!”
此时此刻,那些看不懂吴咬仁用意的人,才明白过来吴咬仁的真正用意。
“这么说,两日前在开发区,你也是有意为之的啰?”秦天接着又问。
“没错。从你进入我市开始,我就盯上了你。得知你去开发区后,我立马赶到那边,故意用计激将你。目的就是想让你以为我真的很看重这块地。以你的性子,绝对不会服输,一定会和我争下去。这不,今天你还真是不负众望,果真赢了。你说我不用恭喜你吗?”吴咬仁冷笑的说道。
哈哈哈~
话落,吴咬仁身边的人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在他们看来,没有什么比看见秦天中计吃瘪花了二十亿的冤枉钱更爽。
“笑归笑,我只想知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啥要这么做?”秦天的话依然还是那么淡。
“因为你得罪了人。就这么简单。”吴咬仁回道。
“我知道是谁了。谢谢你的相告,你可以走了!”秦天挥了挥手,就像赶走一条狗一样,让人看了非常的气氛。
“你找死!”
果然,吴咬仁身边一狗腿子当即大怒,正要动粗,可还没动,就被吴咬仁喝止。
“人家刚花了二十亿,有点小脾气,情有可原。我们就不耽误人家交钱了。走吧,今天去滨海夜总会玩去,我请客!”
“欧耶!吴爷,吴爷威武!”
“吴爷威武!”
“吴爷威武!”
……
拍卖场内立即响起了激烈的扬武耀威之声,吴咬仁在一群人披星戴月之下,走出了拍卖现场。
至于其他参加拍卖的人,都摇了摇头,每个人经过秦天五人身边时,都为秦天感到可悲。
跟谁斗不好,偏偏跟吴咬仁斗。
也不打清打清吴咬仁是什么来历?有多大的势力?又有多难缠?
虽说你秦天曾以一己之力挑翻菲律宾武术界,可现在是法治社会,是文明社会,武功再高再商场上又能怎样?武夫一个而已!
虽说你秦天一统国内的手机业务,建立了华夏内最大的手机集团。
可那又怎样?
猛龙再猛,到了地头蛇强行的地盘上,照样得乖乖盘着,不然只会惹来一身麻烦。
这不,刚进津市,就被人家给盯上了。
每个从其女五人身边经过的人都在摇着头,表示可悲,可叹,没有一个人主动伸出援助的双手,也没一个人驻留下来,说上一句安慰的话。
每个人都显得那么的冷漠,显得世态炎凉。
很快,拍卖场内只剩下秦天五人。
当然还有司仪和拍卖场的相关工作人员。
司仪慢慢走了过来,虽说心里头也为秦天感动悲哀,可嘴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毕竟秦天钱还没交上呢,他可不敢因一时的大意,丢了一个财神爷。
“秦总,鲁总,该您办手续了!”司仪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