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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颜的脸色一变,“这幅画是谁送的?” 李父认真想了想,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对啊!这幅画是谁送的?” 李绍挠头,“不知道啊,当时一堆礼物放在那里,也没注意。” 李父叫来管家,询问画的来源。 得到的结果却让人惊讶——没有来源。 这幅画好像突然出现,又突然被老太太选中了。 许初颜将画要过来了,带回去,让安司仪看看。 安司仪一看,就看出问题了。 “拿盐水来。” 小悔反应最快,噌的一下跳起来,冲向厨房,兑了盐水出来,“师父!给!” 安司仪将盐水均匀的洒在画面上。 慢慢的,画面浮现了图案。 扭曲的字体,像鬼画符一样。 许初颜看着皱起眉头,这种字体让人很不安。 “借寿遮命!果然,他的状况很糟糕,需要借高寿老人的命格来遮挡,不然随时都会被鬼差发现他的死气。” “能推算出他的方位吗?” “能。” 安司仪找来一张地图。 嘴里细碎的念着什么,随即在地图上画出了一条线。 “借寿借寿,借了,自然要给他身上,可以追寻到他的大概方位,只是东西太少了,只能找到一条线。” 许初颜立刻反应过来,“那么是不是只要找到更多的画,就可以得到更多的线,最后锁定他的位置。” “是。” 事情瞬间明了。 要找笑笑,先找派一。 要找派一,先找画。 要找画,先找高寿老人。 安司仪还补充了一句:“而且最好是多少带着病的高寿老人,这类人兼备了活气和死气,最容易迷惑鬼差。” “我明白了。” 有了目标,许初颜立刻开始行动。 她没有打草惊蛇的找上门,而是让小助理放出消息,她准备组织一个义诊小组,专门给老人家看病,关爱老人。 消息放出后,不少人都在观望。 还有很多人很失望。 他们原本以为这许神医出狱后会大刀阔斧开展新项目,攻破新难题,甚至都做好了要抢夺名额的准备。 结果,就这? 关爱老人? 义诊? 这不是浪费时间嘛! 连牛教授都好奇的问道:“小许啊,你怎么突然搞这个义工活动了?” “嗯,我想着世上还有很多孤苦无依的老人,他们不会看病,也不舍得看病,有了伤痛都忍着,我就想帮帮他们。” 她不全是为了派一。 这个义工的念头她很早就萌生过。 只是一直没能实施,趁着这个机会干脆一起办了。 牛教授露出笑容,“你有这个念头是好事,还缺人吗?” 她老老实实的点头,“缺的。很缺。” 毕竟是免费的义工活动,没有名利,所以参加的人寥寥无几。 “那行,我叫一些学生过来给你。正好是个很好的实习机会。” “谢谢教授!” 有了人手就更方便些。 “谢什么谢,要谢也是他们谢谢你,能跟在你身边学习,多好的机会啊!” 许初颜陪着牛教授聊了一会,又将一道叠成三角形的符放在牛教授的枕头下面。 牛教授纳闷了,“这玩意有什么用?” 能保住您的命。 她在心底悄悄的接了这句,但开口却道:“这是我特意给您求来的平安福,保佑您平安的。” “傻孩子,这东西怎么能信呢?” “您就带着好了。” “好吧好吧。毕竟是你的一片心意。” 她不仅留下了黄符,还特意给牛教授扎针。 手起手落,动作利落,几乎没有痛感。 牛教授原本有几个部位堵塞难受,被这么扎了一轮后,浑身都轻快不少。 “你的针法越来越厉害了,手可真稳啊!” 牛教授真心夸赞,这样的针法已经是他所知道的中医中最稳的那个。 “您轻快些就好。我改天再来看您。” “你去忙吧,不用操心我这个糟老头子。” 离开医院后,她接到医学部那边的电话,得知她要成立关爱老人的义工后,有几家药企愿意给他们免费提供药物援助。 这可真是大好的消息! 对方提出想要见她一面。 她欣然答应下来。 约了晚饭,地点在一家高档酒店。 她没换衣服,匆匆赶到。 推开包厢门时,里面的说话声停了下来。 “抱歉,我来晚了。” 众人都看向她,眼神带着打量。 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起身,客气的招呼着:“许医生,欢迎欢迎!我们都在等你呢。快坐吧。” 她走过来坐下,环视一圈发现来这里的人都是陌生的。 医疗部的人一个都没来。 倒是她的小助理来了。 小助理钱雨菲看见她到了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挨着她坐。 “许医生,张部长他们临时有事不能过来,就派了我过来。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宏信药业的老板蔡老板,这是深淼医疗的张老板……” 许初颜一个个报以微笑。 这些人中明显蔡老板的地位比较高,所以是挨着许初颜坐的,还让服务员先上菜,并端来了酒。 许初颜摇摇头,“抱歉,我有些酒精过敏,不如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感谢你们的慷慨。” 她倒了茶,举起杯子,准备和他们碰杯。 但这些人一个都不动。 蔡老板笑眯眯的说:“许医生,这么重大的事,以茶代酒不好吧?我之前怎么没听说你不能喝酒呀?大家聚在这里不容易,更何况我们无偿捐药捐设备,你这一杯茶不太够吧?” 许初颜面上的笑容慢慢冷了下来。 小助理急了,“蔡老板,我们许医生的身体不太好,这酒……” “啪。” 杯子重重的砸在桌面上,把小助理给吓的闭嘴了。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我……” 钱雨菲差点急哭了,求救似的看向许医生。 许初颜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坐下,眼神示意她别怕。 蔡老板以为她识趣,让服务员给她倒了一杯酒,还是度数极高的白酒,量不少,这一杯下去绝对烧火烧心。 “许医生,请。” 许初颜看了看那杯酒,又看了看蔡老板有恃无恐的样子,忽然笑了笑,道:“蔡老板和陆家关系不错?” 蔡隶脸色一变,眼神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