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上没有一个人要我。
我记得母亲的律师说母亲不具有抚养能力。
他骗人,母亲有自己的小金库。
父亲也没有要我,他的初恋只想过二人世界。
有病的父母,有病的我。
最后我被判给了母亲,但同样是严寒的深冬,母亲骗我说去给我买糖,天很黑,像今天一样,她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被泪水打湿的脸庞,被寒风一吹,疼的我发抖。
我无助的喊着妈妈。
只有风吹过的声音,没有人回答我。
我不知道回家的路,茫然无措的走着,我不知道是母亲不要我了。只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人和我说过,遇到危险要去找警察。
最后我没有等到母亲带来的糖,我一个人走到了警察局。
警察把我送回了家,母亲哭的很伤心,说是不小心丢了我。
可是警察刚出家门,她恶狠狠地盯着我,骂我是拖油瓶。
哦,对,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拖油瓶。
我指着她那个时候刚离婚就已经大了肚子,说她肚子里的也是个拖油瓶,母亲一巴掌过来,打的毫不犹豫,用力的手都带着风。
她身后的男人也出来了,紧紧地护住母亲的肚子,大骂我是白眼狼,把我给赶了出去,母亲没有一丝挽留。
他关门关的很用力,我身后的门很重的响了一下。
震耳欲聋。
我一个人徒步走到了父亲家,我很佩服我那个时候的自己,因为母亲和父亲住的地方离得很远。
不出乎意料,我又被赶了出去。
我就像一个小皮球,被踢来踢去。又像丢手绢游戏里的手绢,谁都不想要。
太怂了,太傻逼了,连我自己都不想要自己。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等我一睁眼就已经天亮了。
很庆幸,没有被冻死。
我假期的日常工作去当街溜子,随便转悠转悠,一天就过去了。
狗屎手机早就没有了电,这手机好几年以前的了,早该被淘汰掉。
我找到一家手机店,不要脸的想让店主给我充电。店主是个好人,看我可怜给我充电,可惜根本就没有我能用的充电器线。
没办法,我只好将自己的电话卡取出来,插在他们店里使用的手机上。
刚插入。
就发现有很多未接电话。
嗯?我想,我最近并没有借什么高利贷,他们也不会给我打那么多电话。
一个陌生号码。
我拨了回去,对面接电话很快。
是一个男人我不认识,从来没有听过他的声音。
“是韩意吗”对面传过声音来。
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