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小小的插曲过后,两个人的生活状态又回到了从前。
虽然顾亦瑶确实没有再插手过两个人的日常生活之中,但只要顾亦瑶这个人存在,那么她潜在的影响就会一直存在。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即便是每天依然能看见李岁宁,可夏星澜却很少能体验到从前那种存粹的满足。
好在日子如流水般平静的流逝下去,顾亦瑶带来的影响也终究会散去,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段时间夏星澜过的还算如愿,眨眼睛就又过去了两个月,这两个月里顾亦瑶确实没有再出现,不过李岁宁倒是抽空出了一趟国。她似乎要过去处理家里面的事情,但具体是什么李岁宁也没说,只是她要走的那段时间,情绪一直很消沉。夏星澜本来想陪着她一起去,但是被李岁宁拒绝了。
这次李岁宁一走就是半个月,没有李岁宁的这半个月里,夏星澜过的百无聊赖。
等李岁宁回来之后,她的生日就差不多也快到了。
景岁回来的那天,夏星澜去机场接人,他百无聊赖的等在机场外面,好不容易看见了景岁熟悉的身影,还没来得及开心,下一秒就看见了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他的表情立刻僵住了。
两个人没有看见车里的夏星澜,他们并肩出来,关系似乎不错,李岁宁正笑眯眯的和他说话,侧头时男人微微低头,以便能更清楚的听见李岁宁的话。
那个男人很高,比李岁宁摸约高出了半个头,穿的很随意,但是因为他的模样实在是太优越了,所以普通的体恤衫也被他穿出了高定的感觉。远远的看过去,和李岁宁两个人真是鹤立鸡群一样耀眼。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出来,夏星澜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握着方向盘的手不仅微微握紧了。
等两个人走到车旁边时,夏星澜推开车门下了车。
李岁宁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夏星澜之后,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夏星澜?你怎么在这儿?”
夏星澜“啧”了一声,用舌头顶了顶牙齿,很快又漫不经心的笑道:“我知道姐姐你今天要回来,所以特地过来接你啊。”说着又委屈巴巴的说,“姐姐,咱们已经分开一周多了,我好想你啊,你呢,有没有想我?”
李岁宁身边那个男人一直一言未发,李岁宁笑眯眯的说:“想啊,想你想得睡不着,这不就回来了吗。”
说着给夏星澜介绍了一下身边的人:“这是我的朋友,周予安。予安,这是夏星澜。”
两人握了握手,手掌一触即分。
李岁宁又和夏星澜说:“正好今天飞机早点到了,既然你来了就不用再让吴叔多跑一趟了。走吧,咱们先去吃饭吧,飞机餐太难吃了,我都没吃几口,现在饿的难受。”
“好啊,姐姐想吃什么?”
李岁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扭头问了一下周予安:“你想吃什么?吃点清淡的吧,日料怎么样?”
那个名叫周予安第一次开口说了话,他似乎有些倦怠,懒洋洋的回答:“可以。”
“那就去吃日料吧,之前在向阳路的那家,那家好吃一点。”
李岁宁和周予安上了车,两个人都坐在了后排。
夏星澜透过后视镜看了两个人一眼,一言不发的开动了车子。
路上李岁宁和周予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他们确实很熟,有时候说话只需要说半句对方就能get到那个点,这种一看就是从小一块长起来的熟稔,熟到连对方皱一下没就能知道在想什么,不像是朋友,更像是亲人。
车子停在日料店前,夏星澜帮李岁宁打开了车门,手掌小心的撑在李岁宁头顶,防止她的脑袋被车框撞到。
李岁宁道了声谢,又笑眯眯的转向周予安:“你都多久没来这儿了,这一片全都翻新重建了,你看着是不是和记忆里的完全不同了?我记得之前这里是糖水店,咱们还经常来吃。”
周予安四处看了看,确实找不到任何记忆中的影子了:“嗯,这都多少年了,那糖水店的阿姨估计也早就退休了。”
李岁宁的语气颇为怀念:“这么一说起来,倒还真有点怀念那个味道了。”
周予安笑了一声,懒洋洋的说:“回头让许澈给你做呗,庄夏夏都缠着他做了那么多了,不差你这一碗。”
李岁宁想到了什么,也跟着笑了:“那还是算了,我可没有夏夏那磨人的本领。”
夏星澜一言不发的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眸中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找好位置坐下,夏星澜把菜单推给李岁宁,笑眯眯地看着她说:“你想吃什么?上次你不是说羊肉不好吃吗,这次可以换个别的尝一下。”
李岁宁翻看了一会儿菜单,点了点头:“那羊肉膻味太重了,我吃不惯。这次不点那个了,让我看看吃什么……”
她点了几样上次点过的,又把菜单推给了周予安:“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周予安没接,随口说:“你点吧,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