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
无声泪!
诛心!
李世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多么可笑的事,朗朗乾坤,秀才竟然可以用来买卖!
所谓的圣明之治,原来不过是“自以为”。
“这字是谁写的,蛮不错的。”
房玄龄也忍不住问道。
李文也不跟他瞎bb,拿来纸笔,把那李白的《将进酒》给默写一次。
当然,他把里面的名字改了。
“信手涂鸦之作罢了。”
写罢,将笔一丢,随口应付着。
涂鸦之作?
卧操!
这也太凡尔赛了些吧?
这样的文采,秀才还要买?
难道老子的刀生锈了?
李世民瞪了房玄齿一眼,房玄龄连忙点了点头。
他已经开始想着,这主考官的人头,是当夜壶好呢,还是当球踢好?
“若真是我儿,多好呀!”
李世民在内心深处呐喊着。
“我们路上所见,连树都干死了,可你这却是别有天地,小郎是如何做到的?”
李世民终于直击主题了,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哪来的什么别有天地?不过是准备充足些而已。”
李文望了望他,轻笑着说道。
“河流都干涸了,你这里是哪里来的水源呢?”
房玄龄也低沉地问着,因为他实在是看不懂这一切。
大旱三月有余,难道就凭窗外这口塘?
李文想了想,这要怎么解释呢?
这要是能把道理跟他们讲清楚,那不得从初中物理、数学等学科开始教起?
皱了皱眉头,走进书房,从密室中拿出一本曾经为了练字而抄写的《水利工程学》。
这玩意,还是在系统中翻到的,属于简单的入门级书籍。
将其对李世民一递,叹道:“有兴趣,你慢慢看,我早几年写的。”
李世民随手翻开,竟傻眼了。
瘦金体他没见过不说,就连字他不认识!
难道老子是个文盲?
这让身为家的他,如何不惊叹。
小半天才回过神来,急忙对李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