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黑影都不自然地犹豫住。
那百里成风年轻时上过良玉榜,只不过后来被立为世子才被除去不涉朝堂的百晓堂从榜中除去,而温络玉最大那几个世家的家主之女。
就这一刻,一杆长枪势如破竹,以揽尽九空之势击退那两个黑影。
司空长风将手里的枪重重顿在地上,目光冷冽地质问“木玉行宴家,金钱坊顾家,可是要杀我镇西侯府小公子!”
“尔等西南道众门派,可是同伙!”
声音气势逼人,重重砸在众人的心上。
但凡稍微了解他们的就知道这俩人虚张声势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
希颜看着低头微张嘴巴的俩人,大概也可以猜到两人在互损,你说一句老狐狸,他笑自己为小滑头。
不过仅仅两问道尽了之间的利害关系。
在场的各位只想看个闹剧的婚礼,对于谋害镇西侯府小公子那是完全没有贼胆。
一时间,无数人规劝。
晏别天也被百里东君的气场吓住,本以为他不会武功,杀了他一了百了,现在看来轻易动不了这小公子,换了一副嘴脸问候。
偏偏百里东君是个任性的主,继续拆台,在宴别天又一次忍无可忍之时,又缓缓开口“我也愿意讲一次道理。”
晏别天生生吞下这口气。
“我想问一问今天婚宴的两位主角,宴琉璃小姐和顾剑门公子,是怎么想的?”
宴琉璃缓缓上线掀开了自己的盖头,眼神看向那副棺材里的人,带着不易察觉的眷恋“我愿意嫁给顾洛离大哥!”
晏别天吼道“你疯了!”
宴琉璃没有理会晏别天“我自幼与顾大哥相识,琉璃早已倾心于他,我愿意嫁给顾洛离,嫁入顾府!”
自己杀兄弑父打下的基业眼看着吞并顾家又能够更上一层楼“即便他是个死人!”
“即便他是个死人!”
晏别天对上晏琉璃冷漠锐利的目光,发现自己从未看懂这个对事事冷淡的小妹,也是,她也姓宴,早就注定了她的不平凡。
“那么,顾剑门公子呢?”
希颜紧张起来,自己可不想因为抢亲被拒而名扬天下,目光射向那位凌云公子。
“现在婚宴于我而言并不是很重要,至于晏琉璃和谁结婚,不和谁结婚,与我无关。”顿了顿转向希颜“顾某整顿家业,怕是配不上肆意江湖的希颜小姐。”
“无妨,那替自己难过一会儿吧。”说着用手擦擦不存在的眼泪。
顾剑门笑了笑,转过身收起笑容看向不远处的顾三爷,语气淡淡“三叔,你不是说大哥是染病而死吗?”
“是染恶疾而死,怕疫病传播,尸体当时就烧了,骨灰还在后院之中,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尸体上的剑痕又是怎么回事?”
压抑的情绪爆发,顾剑门怒吼“李苏离,剑!”
长袖一甩,新衣碎裂,那红衣之下是白色的丧服,左手一伸接住那已然出鞘的剑。
“顾剑门,不得放肆!”
顾剑门冷哼道“这是我顾家的门庭,为何我不能放肆?”
晏别天另有所指“你可知你现在做的事情要付出什么代价?”
“顾家彻底被踏平,从此在西南道上销声匿迹,不过如此便是。”
好一个不过如此,当真配得上凌云狂!
那顾家五爷不知所踪,顾家三爷害怕地望向晏别天阴沉狠厉的脸“你大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有兄长庇护的二公子吗?”
“三叔你错了,我早已经不再需要兄长的庇护,另外,你知道吗,有些人生便是做家主的人,我兄长便是这样的人,而我现在将传承我兄长的意志。”顾剑门举剑大声喊道“顾家儿郎听令,现家主顾洛离死于非命,顾家儿郎誓报此仇,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