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很快就在嬉笑声中,结束了。大家都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孟秋怡东西并不多,就带着一个背包,最后还顺了暮正安给每人买的一瓶水,打完招呼,就先一走了。
“哎,这么热的天,赶快回去吹空调,热死宝了。”抱怨道。
孟秋怡吐着舌头,两只一个拿着瓶身,一个手拧着瓶盖,最后都拧的瓶身都变形了,终于是拧开了,不禁啧了声,叹气道“今天真是背啊……”
好像是为了验证她的话一样,天上掉了什么东西正中她额头上的咖喱麻辣痘上,猛的愣住,将水随便丢在地上,然后试探性的摸了摸,一团小小的黑漆漆的东西,这……难……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鸟屎吗???
说完整个人都萎了,但还是试探性地闻了闻,咦,没啥味儿啊……说完,还想舔一舔,但想了,咦,鸟屎,yue 恶心……
算了又有啥办法,只能将水“献祭”,将那被污染的手冲洗下,对了,还有脸啊,回去得用洗手液好好洗洗,对了,还有脸我一定用洗面奶洗个三五遍,啊啊啊,想想都糟心,呜呜……
将用完的空瓶子丢在地上,(请宝子们爱护环境哦,此行为不要效仿),真是的祸不单行,福不双休啊,38°的大热天的不仅苦哈哈来练啥体能,还被鸟屎暗算,苍天啊,大地啊……
还未吐槽完,就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下,正准备抬头开骂呢,还没张嘴,就听到一个带着轻快低醇的声音:“你还不回去啊?干啥呢?”
感觉这音怎么有些….熟悉呢?没想起来,抬头看了眼,看到一个180的寸头高个儿,歪着头,露出一个憨憨的笑,自带一种莫名的喜感“咦,暮教练?!你也这么走啊?”有些惊讶的问道。
“秋怡,你家住在这个小区吗?”
“是啊,我家就在前面那栋楼,教练你呢?”
“我也是,那不如顺路一起?”
“嗯嗯,”孟秋怡点点头,略微局促的把丢在地上的空瓶子捡起来,不禁汗颜,尴了个大尬,咋这么像小学生不写作业被抓包的错觉啊……
本来还有无数牢骚要发的孟秋怡,只能不尴不尬得走着,本来只有短短五分钟得的路程走出了五百年的感觉。
可能暮正安也觉得尴尬,就问她成绩怎么样?然而,效果却总是适得其反,换来的则是……更深的沉默。
其实孟秋怡是很不愿意同别人说她成绩,可能是因为在他们的大家庭中,孟秋怡的外婆就是老大,在那个吃饱饭的年代下,她扛起了照顾弟弟妹妹们的义务,是家中的顶梁柱一般的存在。
以至于后面家里的人都一致认为,大孩子就要像以前一样成为顶梁柱的存在。
而孟秋怡很不幸又很幸运的是她成了这一代最大的孩子,为什么说幸运呢?因为那个时候,七大姑八大姨只照顾她一个孩子,她享受了所有的宠爱;而不幸的是她既然是最大得孩子,就要知道欲戴皇冠必承其重的道理—成为顶梁柱……而现在成为顶梁柱最好的判断标准就是成绩。
再则就是她的爸妈外公外婆这些都很后悔自己没考上大学,觉得没考上大学做生意时候脑子不够灵光,因为书读的少……
就因为如此小时候期末考试出炉,拿通知书的时候总是带着期待和紧张,当爸妈听到她成绩考的不错时,都会向全世界炫耀,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个天才。 而越到后面越觉得压力倍增。
随着后面年级越升越高,成绩也越来越不行了,他们嘴上会说没事儿没事儿,下次考好什么的,虽然他们是这么说,但是眼神,却是带着失望。
也许人本就是个很矛盾的生物,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儿,有人说小孩子不记事儿,但她认为小孩子却是最敏感的,比如她孟秋怡就不会,也许从小耳濡目染学会了察言观色,对别人的情绪感知极强。
特别是对不好的话,她会联想,虽然确实师庸人自扰,但是这样持续久了就慢慢得她提到学习成绩就会越来自卑……也就是现在的精神内耗。
终于到楼下了,孟秋怡心里念叨着,终于可以结束这尴尬的局面了,孟秋怡按了上的按钮,随口问道:“教练,你家住几楼啊?”
“28,你呢?”
“我也是,28,教练你是零几号门啊?我01的?”有点子惊讶的问道,既然这么巧,我咋就没看到呢?
“……0……4吧,应该,我们家才搬过来不久。”暮正安解释道。
“难怪,我没见过教练你呢?原来前几天搬家的是你们家啊?我就说嘛!咋没见过教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