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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交换(1 / 3)

 一人从车上下来,走进方德公司大楼,路人纷纷驻足,投来惊叹目光。人群中一女孩问:“这个人是谁啊?怎么这么多人围观他?”

同伴说:“他叫沈贝宁,29岁,沈长岳和姜梦华之子,毕业于斯坦福,方德生物医药公司总裁,姿容出众,所到之处,常常是看杀卫玠之势。你喜欢的宋锦可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哦。”

“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吗?”话音刚落,女孩就被裹进拥挤的人群,“要不是今天亲眼看到这个阵仗,我一定认为你在胡说八道。”

同伴把女孩拉出人群,“我们等一下再进去吧,不然会被挤成肉饼的。”

女孩不屑,“这些人真没见过世面,就一个男人,至于吗?”

同伴说:“艳殊,至于。”

“徐惠姗,你省省吧。我们是来应聘的,我们现在大四,眼看就要毕业了,我们的工作还没着落。”

“我知道,不用你时刻提醒我贫穷的身份、现实的残酷。”

梁艳殊着急,“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还要去兼职呢。”

徐惠姗安慰,“如果能被方德录取,你就不用再到处兼职啦。”

“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梁艳殊时刻认清现实,“我大学四年基本都在打工,根本就没学,你说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能骗过那些火眼金睛的hr吗?”

“你其他本事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但你骗人的本事我还是深信不疑的。”梁艳殊追着她打,“你少败我名声,我那是生活所迫。”

人群散去,面试者签到,坐在等候室等叫名字。等了半天,终于叫到她们,梁艳殊忐忑地走进面试室,坐下。

面试官说:“你的简历我们看过,自我介绍就免了。我们问你三个问题,如果都能答得好,面试就算过了。第一个问题,你如何看待生命?”

梁艳殊回道:“生命是偶然的,一个人的生命在这之前和在这之后都不会再有,所以人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生,也要善待和悲悯其他来之不易的生命。”

面试官点头,“第二个问题,你的专业是生命科学,请你设想一下未来人类生命存在的常态会是什么样的?”

“未来是概率问题,什么都有可能。现在AI加入到医学领域的研究,会大大加速人类探索生命的进程。未来大概率会克服生老病死,人的寿命大大延长,甚至实现永生。不过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梁艳殊说:“所有对的选择加在一起可能就是错的,这就好比使人间变成地狱的东西恰恰是人们将其变成天堂的想法。人类的自以为是,可能就是自我毁灭。”

面试官笑笑,“最后一个问题,你面试的岗位是研发助理,但你的专业成绩并不理想,请问你如何补救在专业上的不足?”

梁艳殊忙说:“我学习能力强,我很快就能补上的。”

“你要真是学习能力强,就不会是这个成绩了。”面试官无情拆穿,“你前两个问题回答的还不错,但专业成绩不过关,我们不能录用你。”

两人垂头丧气地从面试室走出来,梁艳殊问:“你怎么样?”

徐惠姗说:“被pass了,你呢?

梁艳殊叹气,“一样。”

两人出了大楼,梁艳殊看看时间,“不跟你说了,我上班要迟到了。拜拜!”火急火燎地跑走了。

沈贝宁正在交代金明事情,高云清敲门进来,“贝宁,你回国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宋锦说起我才知道。”金明识趣地出去。

“不跟你说,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报备行程这种事是对家人和伴侣的,不是对朋友。”沈贝宁无所谓的语气。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高云清气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我关心你一下怎么了?”

沈贝宁冷言:“云清,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都长大了,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没有边界地相处了。更何况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更要和你保持距离。”

高云清怒气质问,“你总说你有女朋友,你的女朋友是谁啊?有名字,有照片吗?”

沈贝宁无言以对,一时口急,脱口道:“她叫梁、梁艳殊。”

高云清一笑,“梁艳殊是谁啊?男的女的,是人是鬼,听都没听过。”

沈贝宁气得面红耳赤,压住怒火,“请你出去,我还要工作。”

高云清甩手离开,金明走进来,“宁哥,你老说你有女朋友,别说高小姐,这个理由我都听腻了。下次你最好换个别的理由。”

沈贝宁疲惫地扶额,“换什么理由,你帮我想一个。”

金明眼球一转,“你就说你结婚了。”

沈贝宁打他的头,“结你个大头鬼,跟谁结?”

金明看到他写在纸上的名字,“宁哥,这个梁艳殊是谁啊?”

“不知道。”

“那你写这个名字干嘛?”

“刚才用来搪塞云清胡乱诌的。”沈贝宁拿上外套,金明问,“宁哥,你要去哪儿?”准备跟着。

沈贝宁说:“心情不好,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不许跟来。”

梁艳殊马不停蹄地赶到酒馆,还是迟到了。她悄悄进去,四处张看了一下,还好领班不在,拍拍胸口压压惊。

服务好店内客人,梁艳殊坐下休息,用手撑着头打起盹来,摇摇晃晃地,头一下磕到桌上,此时一只柔软的手挡在她的额前,梁艳殊顺势睡去。沈贝宁将她的睡姿调整了一下,让她睡得更舒服,然后走去别的位置。

梁艳殊睡完一觉,伸了一个懒腰,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她摸摸身上没有纸,这时有人向她递了一张。

梁艳殊赶忙接过擦去鼻涕,抬头,“谢谢。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需要纸的?”

“因为我一直看着你啊。”沈贝宁仍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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