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艳殊轻打了一下她的头,“你少添油加醋地乱说。”
纪文茵委屈道:“本来就是嘛。”
梁艳殊岔开话题,“别说我了,说说你们吧”
纪文茵自豪道:“我们是同学,也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周媛莉笑道:“既然谈得来,那就多相处相处,我和你小姨也希望你们的关系能再进一步。”
梁艳殊点头赞同。
纪文茵羞着脸:“妈,您说什么呢?我们还只是朋友。”
周媛莉说:“你不是一直都喜欢人家嘛,喜欢就要说出来,这样才有机会进一步发展,不是吗?”
纪文茵吃着东西,掩饰尴尬。
沈贝宁解释:“周校长,其实我……”桌下梁艳殊踩住他的脚,让他不要说下去。
周媛莉看一眼窗外,笑道:“我看外面的街景不错,要不你们俩一起出去走走,省得嫌我们长辈碍事。”
“这样不好吧。”沈贝宁给梁艳殊使眼色,梁艳殊却是一个劲地撮合,“去吧,多聊一会儿再回来。”
无奈,沈贝宁只好和纪文茵出去,二人走在街上。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我知道这是你一向拒绝别人的借口,我明白你的意思。”纪文茵几分伤感。
沈贝宁诚恳地说:“不是借口,是事实。”
纪文茵又惊又疑,“你真的有女朋友?你不是说你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她了吗?”
沈贝宁停下,看向坐在餐厅里的人:“我已经找到她了。”
纪文茵一讶,随后问:“可以告诉我她是谁吗?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梁艳殊。”沈贝宁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地说。
“我小姨?!”纪文茵愕然,“可她才刚回来不久,你们应该也是刚认识啊,你的女朋友怎么会是她呢?不可能!”
沈贝宁始终看着餐厅里的人,缓缓说:“很多年前我就认识她了。”
纪文茵缓了缓震惊的心绪,平复下来说:“可你们之间差了好多岁,你不介意吗?”
沈贝宁这才看向身侧的人,“喜欢一个人,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又怎么会在乎这些世俗的东西呢?”
纪文茵一下笑了出来,沈贝宁不解,“你笑什么?”
纪文茵涩声:“我在笑爱情总是单向的,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小姨,而我小姨又喜欢别人。”
沈贝宁错愕,脱口问:“艳殊有喜欢的人?他是谁?”
纪文茵端详着沈贝宁,“果然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变得患得患失,即便是你沈贝宁这样占据绝对优势的人,也是如此。”
沈贝宁坚持问:“可以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吗?”
纪文茵眸色黯下,“他叫宋锦。”
沈贝宁一怔,呆在原地。纪文茵叫他:“我们回去吧,在外面呆久了,长辈们该误会了。”
二人回去,两位“长辈”一脸想知道他们聊了什么的表情。
纪文茵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妈,我想出国一段时间。”
周媛莉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出国啊?”
梁艳殊也跟着着急起来,忙问:“你们刚才聊了什么,是有什么不愉快吗?”
见二人都不说话,梁艳殊气愤地看着沈贝宁:“沈贝宁,你说!”
纪文茵开口,笑道:“我只是想出国学习一段时间,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们干嘛这么紧张。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不去就是了。”
气氛一下缓和,周媛莉说:“妈妈不是不同意,你要出国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一下太突然了。”
回去的路上,梁艳殊和沈贝宁一前一后地走着,梁艳殊一直在琢磨他们的聊天内容。不知道沈贝宁说了什么,居然会让纪文茵要出国。
正在想的出神时,有人从身后叫道:“沈贝宁!”
二人回头看去,是都州大学的校花,王诗敏。
沈贝宁礼貌说:“王同学,有什么事吗?”
“我有篇论文想请你帮我看看,修改修改。”王诗敏羞着脸,“顺便,再请你吃顿饭。”
沈贝宁道:“论文你发给我,吃饭就免了。”
“要不论文免了,你答应和我一起吃饭。”
沈贝宁表明态度:“王同学,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王诗敏说:“我的条件也不差啊,你干嘛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条件?”沈贝宁一愕,“什么条件?”
“你是校草,我是校花,我们年龄相仿,学历也相当。至于家庭背景嘛,应该也不相上下。我爸爸是大学教授,我妈妈是律师,虽然我还不知道你父母是做什么的,但应该和我父母也差不多。所以,我们的匹配度还是很高的。”
听完,沈贝宁心情复杂,只说:“我有女朋友了。”向对方颔首,转身走了。只留王诗敏在原地凌乱。
沈贝宁自小失去父母,寄人篱下,受尽白眼、折辱和欺凌,直至抛弃。很小他便独自生活,看透世间冷暖。所以,不管这些人对他是多么的热情和钟爱,他都微微一笑,然后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