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给?白给!快起来,我男神的课你也敢睡?不要命啦?!检讨还没写够吗?”
白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面前的世界逐渐清晰,他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
好气,不想上学。
戴眼镜的男生仍在疯狂地肘击着白给,他长得倒是白白净净的,一副乖乖巧巧的好学生模样。
如果白给头上有血条,那他现在的状态一定是不停-1,-1,-1,-1……
“男神”在讲台上讲着课,什么“经济基础”、“社会发展”听得白给头晕脑胀,试卷答案多到他都不想抄。
旁边的眼镜男曾点评过白给说他没有道德,不适合学政治。
白给的自我认知是社会好青年,不过他认同眼镜男的后半句话。
政治狗都不学!
“闭嘴吧你这个政治梦男,等我以后统治了世界我要卖给你的面包50万马克!”
眼镜又开始争辩,他说话一套一套的,这感觉就像唐僧在白给耳边念经。
“郑议元同学!请你站起来讲话!”
郑议元背后一凉,一个粉笔头精准的扔在他的脸上。
白给幸灾乐祸地看着他,用口型悄悄的嘲讽:“完喽~要、挨、批、喽~”
他们至少也坐在一起几个星期了,白给可再清楚不过他的同桌什么德行了,真正经的人能和他玩到一起去吗?显而易见!
“还有你白给!你们俩每天上课就知道在那儿讲讲讲!谈论什么高见呢?也不跟我分享一下。”
白给悄悄看了郑议元一眼。怎么办?他又想笑了。郑议元同学发表的那些“高见”放几十年前恐怕是要枪毙的。
相比之下,他可就跟正苗红多了!
老师的话淹没在了下课铃里,两人刚松了一口气,就见老师走到他们面前来:“你俩分开!我一会儿跟你们班主任说。”
郑议元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他委屈地揪了揪政治课本:“非要这样吗男神...啊不是老师。”
白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老师越发阴沉的目光,他只好装作咳嗽来掩饰尴尬。
说起来,这个外号还是他起的。主要是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白给就觉得他们可敬可爱的朱老师长得实在太像某个经典动画形象了。
朱老师动起来的时候肚子一颤一颤的,喜欢在教室里慢悠悠地晃悠,和白给印象里的政治学科完全不符。
不过朱老师看起来好像更生气了,他强制性地拆散了一对恩爱的同桌。
……
“不——白给!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小郑郑~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
“靠你好恶心。”
“这大概就是没爱了吧...”白给叹了一口气回到了他的新座位,他的周围现在空空如也,一连串三个座位上只有他一个人,而郑议元被安排在离他最远的那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