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公会*无敌太寂寞)先生,而且我所说的也不是那些普通的火焰符咒,而是威力更强的(火墙术)。
当我们双方决战的时候,吕布必然会派并州铁骑从中路突破,如果在此时发动四五个(火墙术),并排向前延伸,必然可一举将并州铁骑重创。
只要并州铁骑的战斗力被削减,吕布军必然大乱,到时候我军便可乘胜追击,将吕布军一举击溃。”
听闻此言,(战神公会*无敌太寂寞)皱了皱眉头,“就算是普通的火焰符咒,数量已经不多,(火墙术)这样更高的符咒,数量更加稀少。
实不相瞒,到现在为止,我手里只剩下三个(火墙术),还达不到五个数量。”
“三个?”
戏志才皱了皱眉头,有些失望,“只剩下三个了吗?”
按照他的设想,最起码有七八个(火墙术),那样最好,说是四五个,也不过是试探(战神公会*无敌太寂寞)而已。
却不曾想,(战神公会*无敌太寂寞)竟然只剩下三个(火墙术)。
戏志才沉思良久后,摇了摇头,“(战神公会*无敌太寂寞)先生,三个数量太少了,就算是并排向前延伸,也无法将并州铁骑完全笼罩,达不到最终的设想。”
说到这里,戏志才语气顿了顿,“(战神公会*无敌太寂寞)先生,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这些符咒都是从商店中购买,不如再买几个(火墙术),这样更稳妥?”
(战神公会*无敌太寂寞)摇了摇头,“不是不想买,而是价钱太贵了,现在用在符咒上的资金,已经消耗的太多。”
说到这里,的语气顿了顿,但紧接着,他也不等戏志才回答自己的话,便继续说道。
“如果想用这个世界的钱去买符咒,那还是算了,恐怕连一张也买不起。”
曹孟德也知道(战神公会*无敌太寂寞)不是撒谎,而是事实,转头看着戏志才,“如果只有三张(火墙术),虽然不能消灭并州铁骑,但只要运用妥当,至少能将其重创,想必这也足够了。”
戏志才苦笑着点了点头,“如果实在没有了,那也没办法,只能使用这三张(火墙术),对并州铁骑发动进攻。”
(战神公会*无敌太寂寞)忽然开口说道,“我们也不能只考虑并州铁器,别忘了对方的阵营中也有玩家。
如果我们将(火墙术)用在并州铁骑上,等到那些玩家来进攻,而他们手里还有符咒,到时我们可就没办法抵挡了。”
戏志才摆了摆手,“(战神公会*无敌太寂寞)先生,这一点不用担心,只要没有并州铁骑的冲锋,将士们能保持严密的阵型,就算吕布军中有玩家,也不足为虑。”
(战神公会*无敌太寂寞)叹了一口气,“别忘了他们手中也有符咒,如果没有意外,他们也有(火墙术),甚至更厉害的符咒。
就算我们的阵型再严密,在大量符咒面前,恐怕也是不堪一击。”
戏志才摇了摇头,“(战神公会*无敌太寂寞)先生,这段时间的战斗,我想他们也消耗了不少符咒,手上的符咒应该也不多才对。
而且他们的想法应该和我们一样,不想把所有的符咒全部用完,所以就算他们发动进攻,也不可能将所有的符咒全部抛出来。
到时候我们的阵型,只要排列的松散一些,士兵们拉开距离,就算他们发动火焰符咒,也对我军的正义行不会造成太大的损失。”
通过双方多次作战,戏志才已经知道火焰符咒的威力虽然不小,但是燃烧火焰的地方只有三步方圆。
也就是说,真正受到火焰伤害的人,也不过是在这三步之内的士兵而已,更远处的士兵则无大碍。
如果士兵们的距离拉开,每一张火焰符咒能笼罩的士兵人数并不多,也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而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并州铁骑!
戏志才缓缓说道,“(战神公会*无敌太寂寞)先生,为了对付吕布军发动符咒,我们一方的士兵排列的阵型,绝不能挨得很近,否则伤亡会很大。
这样一来,用这样松散的阵型就可以对付那些玩家的符咒。
可是,这样松散的阵型虽然可以对付符咒,却无法对付并州铁骑。
想要对付并州铁骑,只能排列严密的阵型,用长枪阵阻挡,才有可能挡得住骑兵的冲锋。
如果为了躲避火焰攻击,我们的阵型必然松散,一旦并州铁骑冲过来,松散的阵型无法抵挡,可以说我军必败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