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娘!~~呜呜呜呜呜呜”一名卧龙跪在地上,抱着豆蔻年华的美女喊娘,哭的是泪如雨下,声泪俱佳
啪!“哦吼吼吼吼!~不够,再用力,快!快!快,你没吃饭吗!”一个凤雏把自己手腕捆紧,吊在床顶上,一点余地也不留,让美女手拿鞭子抽打他,打的越狠,他叫的越销魂,越享受,如痴如醉,飘飘欲仙
“啊!~,啊!~,啊!~……”凤雏躲避身子,让人感叹一句受虐体质,牛
“哈,玩的挺花呀”老李吐槽道,老张默默竖起一个大拇指
…………
一声声尖叫震耳欲聋
等其他官兵闯入虞美人和牡丹仙子的房间时,她们正在一个绣花,一个抚琴,书香雅气,认真巧灵,两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在这,官兵也不好粗鲁的翻箱倒箧,躲过这一劫
第四楼就比较安逸,几乎没有人
第五楼,小蓝她们都已不在这,城将贪婪道“不愧是宾客盈门的花满楼,果然集结天下至宝,让人如此赏心悦目,无以复加”他只感觉来到了天堂,来到了梦寐以求的地方,天旋地转,看不过来,根本看不过来
只好做诗一首“露似珍珠月似弓
晶莹泽透假乱真,
人能巧匠胜天工。
自然酸岩入玉骨,
可叹,可叹。”
官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龙水音心中有点担忧,小蓝她们此时应当早就醒了,只是希望这些官兵不会对她们不利
两队人马不约而同的到达第六楼门口,老张和老李听到里面传来怪异的声响,当他们推开门,就见50个孩提扎堆捆,嘴里都被塞了布,且十分激动,大小不一,可怜兮兮,场面相当揪心
龙水音心想:腿都坐麻了,现在才来
老李对老张说“这些孩子怎么被捆在这,莫不是花满楼干着不可见人的勾当”
老张上前摘掉明珠口中的异物,其他人纷纷上前帮忙剔除,他道“小朋友,告诉大哥哥,你们为什么会在这?”
明珠眨巴眨巴眼睛,想要表现的害怕点,但之前和龙水音诉过苦,感情就没那么浓烈了,她还是委屈巴巴道“大哥哥,救我,我是被人贩子拐卖到这的,我要找阿娘!呜啊啊啊啊~”
“我也是!我是被人贩子偷来的”媛媛道
“我是被我爹亲手给卖的,大哥哥,我想离开这里”大牛道,泪眼汪汪
“家人一起逃荒把我和三岁的弟弟一起给卖了,只为了换口吃的,多次转手,才来到这个地方”愣子胆怯怯道
“我也是被拐卖来的”高挑的七岁男孩,知书道
“我也是被反手卖到这里”闫炎冷不丁吭道
“我因皮肤病被奴隶市场丢弃的,苟且几日,又被人贩子拐卖到这”
“我是和表姐一起去姨姨家玩,回来的时候我和表姐走散了,就到了这里”
“我是一个乞丐,那个叔叔说跟着他走就有馒头吃…”
…………
孩童的声音络绎不绝,他们身上每一个故事,都让在这里土生土长的官兵,心如刀绞,对他们口中的人贩子深恶痛绝,有些是逼不得已,讨口饭吃;有些是家破人亡,孑然一身;有些是从小孤苦无依;有些是圆满家庭,支离破碎;有些是凄惨人生
各种悲欢离合,有的人或许解救之后还有家,有的人即使有家也回不去,有的人从来就没有家
老张眼睛泛红,一把鼻涕一把泪,在老李肩头哭泣“好啦好啦,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不是,老李,你不知道,他们太可怜了,呜呜呜呜,我记得没有朝廷颁布的奴隶许可,牵连后代,平民是不能被迫当奴隶的”他捏起老李的衣服,醒了个鼻涕,才端正自己的姿态
老张从人群看到一位穿着较好,从小便风度翩翩的男孩(龙水音),龙水音一眼就认出了老张,他不就是之前进岚临城,那个有点可爱的守兵吗?
于是龙水音得到师父真传,开始飙奥斯卡演技,她直冲出人群,扑身抱住老张,眼泪哗哗往外流,楚楚可怜道“这位英明神武的大哥哥啊,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哪,我是新来的,我听他们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搞什么拍卖,被看中了就会成为他的猎物~生不如死呢~”龙水音头很有风度的杉然转移,抬起,眼神深情不参假,透露的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
老张举足无措,只感觉自己的脚还被扣上了铅球,沉甸甸的,他看到龙水音有点被吓傻了,架起她的胳膊,捞了起来,待龙水音站稳,望着她的眉眼,确认过眼神,这个小孩难道是那日进城,珠光宝气的小仙女!!他顿时屏气崩嘴
老张在心中欣喜若狂,在龙水音的视角,看起来有点怪怪的,仿佛这人得了面瘫,他这个样子,好像个猴子啊
老张看龙水音如此认真有趣的盯着他,心中更是窃喜,不愧是小仙女,就连女扮男装,都如此清新俊逸,这是个好机会,一定要和她交上朋友啊
这时候,另一个人也追加深情演绎道“听之前在这里的哥哥姐姐们说,六楼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些达官贵人,衣着锦袍
这些人会动手动脚,像看一条牲畜一样,挑选满意的货物,被看中的人被带出去,有的没有回来,回来的人都精神不太正常了!呜呜呜,我们好怕怕”没错,他将之前心里的话复述了一遍,也许那些哥哥姐姐真的遭遇了不测,不能让他们死的不明不白,必须沉冤昭雪,将这种圈套扼杀掉
老张震惊,“你们所言当真!给我细细的说说”原本虎体熊腰的城将,此时胖成了个球,衣服里满满当当,走路时同手同脚,像个不方便活动的玩偶?他正容亢色的从门外走来道
众官兵都看的目瞪口呆,这才一会儿不见,城将他咋了?
老李不由问出口“城将,你的衣服里…”
“你看错了”城将义正言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