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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一直长在自己掌心里的花,它一直都是盛开状态,像是皮肤上的刺青。 之前是灰蒙蒙的黑色,现在像是被擦亮了一般,层层的纱状也显现出来了,边缘的浅紫透亮,甚至能看见下面遍布的血管。 谢崇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你有没有觉得林梦之总是很吵?” 乌珩望着谢崇宜,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干脆把他杀了。” “?” 看见乌珩微怔地张开嘴,谢崇宜抱住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闷笑起来。 乌珩还在思考两者之间的关联,颈窝里的笑声便止住了,对方用齿关密密匝匝地磨着他的耳垂,又疼又痒。 他觉得这两天有点过度了,便躲,对方立即便将只是玩弄的咬不满地改为了深吻。 一张脸出现在窗户外面。 林梦之瞪大眼睛张大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谢崇宜打飞了出去。 谢崇宜将乌珩亲得头晕目眩,说不出话来,才略感满意。 “吃完早饭后我就回京州了。”他捧着乌珩的脸,低声道。 乌珩瞬间清醒,他看着对方,蹙了下眉之后,说道:“还在下雨。” “我让人把薛慎和薛屺给你送来,窦露是金属系,你用得上,也给你,还有应老师,他在京州水土不服,已经成了万人嫌,算附赠给你的。” “我也不要。” “他要知道能走,我也留不住。” “土系我要找一找,不过,谢意要是知道你要去死亡之地,她大概会给你调配人手,只是她肯定有条件,比如当地的生物样本,有专家说死亡之地的气候也跟其他地方不同。” “交易可以。”乌珩清醒过来,“我不受命于谁。” “我去跟她说。”谢崇宜掌心从乌珩腰底下穿过去,将人揽进怀里,“他们先过来,我在后面做交接,交接之后再来找你。” 乌珩嗅着谢崇宜身上的气息,他牙关轻咬了一下对方的脖子,没敢真咬下去。 听见谢崇宜的话之后,他想抬起头,却又被按了回去,只能瓮声瓮气地发声,“你不留在京州?” “我说过?” “你提过休假。” “交接的过程中我也需要休息。” “那你的理想呢?” “我说过我有理想?”谢崇宜抚摸着乌珩身后的发丝,“我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弄清楚,说不定,我们真的可以恋爱到世界末日的那一天。” 乌珩在谢崇宜的怀中逐渐感到困倦。 对方什么时候从书房离开的,乌珩也一无所知。 周杉高高兴兴地给谢崇宜准备了几口袋神见地的土特产,把院子里的灯台莲也掘了一地,还有他自己做的腌菜和几罐蜂蜜。 “还在下雨,这么着急吗?要不等阿珩醒来再说。 旁边。 到这时候,乌珩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谢崇宜应该已经走了,总之,谢崇宜不是会跟他们聚在一起杀猪的性格。 他换了衣裳,走到门外,雨水淅沥,山雾缭绕,果然不见谢崇宜的身影了。 - “我们碰见薛慎和薛屺的母亲了。” “她是动物共生体,就是当初把她拖进下水道的蟾蜍,但已经失去了原来的记忆和意志,我们在她的巢穴里发现了很多人类的尸骨,她在人类的脑袋里下蛋。” “薛先荣亲手杀了她。” … 谢崇宜落地京州,闻垣和窦露便迎了上来,窦露死气沉沉,闻垣看起来不带任何感情。 “知道了。” 薛慎和薛屺在作战中心大楼,薛先荣给兄弟俩倒了热水,“喝完水,就回宿舍休息吧。” 薛屺抓起杯子丢向眼前的一面墙。 “你只需要查那些人的资料,就知道他们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她还有意识,她没有杀好人,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她?” “判断一个人类还是否具备人类意志不是像你这样判断的,她杀人是为了惩恶扬善吗?不是的小屺,你妈妈是为了壮大她的族群,为了蟾蜍更顺利的繁衍。” “她不是蟾蜍!” “你如果一直这么冲动和愚蠢,就必须每天在宿舍祈祷小慎能比你更长命了。” 薛屺气得眼前发黑,“如果到京州来只是为了看见你宰掉我妈的脑袋,我宁愿末世一开始就死了。” “薛屺。”薛慎轻轻推了薛屺肩膀一下。 薛先荣背影似乎颤抖了一下,又像是没有,他慢步走到薛屺面前坐下,眼下的乌青已经表明他多日未眠,他按住薛的手腕,“假如被拖进下水道的是我,我相信你妈也会毫不犹豫做出跟我一样的决定,以后若是我也感染变异,我希望你们也能做出和我一样的决定。” 薛屺呲牙,“我现在就可以。” 薛先荣哈哈笑出了声,看向了门口的方向,“小谢回来啦?” 京州承接着来自各方的压力,同时也要向各方输送资源,各大基地也在尽可能地扶持其他基地,比起刚开始的大混乱,现在已然又重新构建起了秩序。 只是人类现在的秩序建立在混乱之上,随时都有崩塌的风险,光是频发的自然灾害和根本无法预测的多变气候,都大有想将人类送上绝路的汹汹气势。 周杉不知道乌珩从哪里搞来的火锅底料,他不多问,只夸了又夸。 “猪肚可以清炖,可以喝汤,多出来的用来炒底料,涮下水吃。” “猪腰子改花刀,就用我们本地产的花椒叶爆炒,保证好吃。” “这块,胸口油,和五花一起,上烤盘。” 周杉这里有烤盘,这本来就是他的家,厨具还挺齐全,他把要用的自己也有的东西都扛了出来,让其他人帮忙准备,他便一头扎进了厨房研究他的美食去了。 林梦之将铁炉 ,只盯准了原汁原味的烤猪肉吃。 抽空,他会给x和蜀葵各喂一口。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开始做船。”沈平安忽然出声道。 “做船干什么?” “过河。” “你们有谁会做船吗?” “可以到我书房里找找有没有相关的书。” “不用,做几个筏子就行了。” “谁说的做筏子?站起来!”林梦之举着筷子,“那河里万一有鳄鱼,咱坐个筏子,那跟自己上它的饭桌有什么区别?” “杀了就行了。”乌珩说道。 周杉:“走山路的危险不会比水路少,这场雨如果也是全球性的,我估计地球上的生物会迎来(二合一)\x\h\w\x\6\c\o\(x/h/w/x/6/点看)